他听着我的腹诽,也只是再度无奈地在我的耳尖落下一个花瓣拂面似的吻。
“可是那样太过痛苦了,伊莎。
我也并非为了着急让你怀孕。”
他感受到我有些惊诧的情绪,“龙族对血脉传承并非人族像那样执著,再说你还小,我的小伴侣。”
他调戏似的在“小”上加了重音。
“我只是为了日后可能的发情期提前做好准备,那个时候我可能会比现在还会失控一点。
龙族在性事上欲望的确强烈,也偏向强势独断,但也不是全然不顾及自己伴侣的感受。
我的伊莎,你真的这三天只有痛苦吗,嗯?”我终究无法和龙族比较脸皮这种东西,他们在这上面似乎格外得天独厚。
我闷闷半晌,还是气不过地咬上了他的肩头。
“老妖怪。”
接下来的日子,大概就是伊莎不断撕下老龙比套路还要深沉的,脸皮的日常:)莫名觉得自己的章节概要越写越像反讽哈哈哈
,18.山崖
在情事倦怠的清晨,龙会温柔地将我吻醒,有时也会用他的尾巴轻拍我的脸颊。
在我睡眼惺忪之际,喂我哺下一盏果酿。
将我搂在怀里或者塞进他柔软的腹部,安静地等待我彻底转醒。
在日头过于毒辣的午后,亚历山大会将我驮去那一汪碧湖前,有时则会待在洞口,用低沉和缓的声音为我念上几篇杂记。
洞窟四周目光所及甚至更为遥远的地方都是龙的领地,没有任何大型的捕猎者,亚历山大看着我有些垂头丧气的模样,好笑地用指腹刮了刮我的鼻头,说过些日子等我的身体再调理好一些至少可以承受中级传送阵的魔压时,就带我去那些人迹罕至的森林腹地内看看。
我血脉中的魔法天赋还算浓郁,但早年缺失的正确引导,让我如今也只是比同龄的少女稍稍强健一点而已。
亚历山大在三年前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药材珍稀,奇花异草。
都在我的饮食起居中潜移默化的改善我的体质,辅助我撑过结契和接下来的祭典,我有时不禁感慨亚历山大深如海底的心思和小如针尖的记仇性子。
婚典后,龙恨不得将我含在嘴里日日笙歌在我竭力的抗议下,龙勉为其难的退让了一点。
我们几乎每一夜都会缠绵交颈,情事中亚历山大没有再变回龙形,耐心地等待着我。
在一个星河璀璨的夜晚,晚露沾湿了身下的白袍,水波摇曳的声音和龙粗粝的呼吸,在我的耳膜上和着我的心跳鼓动着。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芬芳,龙的信香,和淡淡的咸腥。
我缩进了龙的翼下,昏沉地扒拉着一直坚持不懈骚扰着我的尾尖,抱住龙的一只前爪,包裹在龙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第二日直到午后,我也是一副焉哒哒的样子,活像是被灌溉狠了的一朵娇花。
当晚亚历山大没有办法,只得抱着我度过了这几些日子里第一个没有情欲纠缠的夜晚。
龙很喜欢我叫他“萨沙”,这并不是我所在的大陆的语言,来自无尽海峡的另一端。
尾音厚重带着未磨尽的野性,倒有些像龙语的味道。
人类的声带无法发出完整龙语的音色,但亚历山大仍尝试着教会我听懂。
龙族没有文字,随着记忆的传承便是每一个龙族的启蒙。
亚历山大从不用龙形在我面前使用龙语,龙族的语言过于霸道,龙族在魔法上便已得天独厚,无需吟唱便可施法,如果加上龙语,基本也是禁咒级别的法术。
我好奇的窝在龙的怀里,询问到:“那你们龙族之间怎么交流啊?见面互相开口便扔禁咒吗?”龙罕见地语竭了一下,半晌很不确定地回答我:“我们大概真的会这样...”他看着我一脸调侃地看着他,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权当做让我不要继续嘲笑他的谢礼。
我正坐在亚历山大的腿上,他从背后环着我,一手捧书,一手揽着我的腰,我已对龙族这种恨不得将伴侣随时挂在身上的行为,逐渐放任自流了。
事实上,在我心底深处隐隐依恋着这些,让我产生一种飞鸟入林般的眷念。
和龙在一起时很容易忘记所有,天上的云彩,树梢的花瓣,午后的阴凉,黄昏的温暖,在龙的一双眼睛里都沦为了陪衬。
亚历山大会与我十指交握,漫步在雾气弥漫的林地,偶尔无奈地背起撒娇的我。
更多时候龙更愿意带着我在天空中飞翔,我们的巢穴坐落在半山腰部分,拂过摇坠的藤蔓,翻过一截乱石坡,后山部分有一段悬崖,崖底是经年不散的白雾。
我们会从崖边一起跃下,在急速坠落和目光交织中,龙会顶着强劲的风压,将我甩在背上或者抓在爪子里,一飞冲天。
第一次龙诱哄着我从崖顶跳下时,我被吓的直摇头,踮着脚就向后退。
亚历山大很无耻地变回了小小一只的模样,落在我的肩上,软绵绵地在我耳边低鸣着。
我顶不过小银龙在耳边愈发幽怨的哀叫,小心翼翼地探出了一个头,看了看云雾缭绕的脚下,还没有待我腿软。
已经变回人形的龙,抱着我从边缘一跃而下!我吓到浑身僵直,张嘴却被灌入了一腔劲风,尖叫也只能在意识海里被亚历山大一龙独享。
龙极轻巧地在空中旋了个身,顺带屏蔽了与我意识海的连接。
等我再度回神,我已经躺在了一只巨大的龙爪子里,密不透风只从爪鞘的缝隙中窥见一点微光,我挠了挠手下粗糙的鳞片,爪缝微张,我便已看见一片碧海云天。
那次我从龙背上被他用尾尖提下来时,瞪着几乎和我等身的黄金竖瞳,腿一软便跌坐在了柔软的草地上。
而事实上,尽管后来我已经可以不用亚历山大搂着我跳下去,每次落地时我的双腿都是软绵绵的,给了龙很好的将我搂抱回去的理由。
后来游历大陆时碰上一个龙族和他的伴侣,我们会顶着双方龙族呲呲冒火的目光,愉快地交谈一会儿,在得知对方的伴侣也喜欢这个刺激的游戏,互相沉默的对视半晌,然后就被各自忍无可忍的龙拉了回去。
这大概是龙族的劣根性,我躺在亚历山大微汗的胸膛上得出了这一结论,在天空中龙族无疑是霸主,而没有什么比可怜而无助的伴侣攀附着自己更美妙的感觉了。
我极为放肆地咬上了亚历山大性感的乳头,而后又被龙翻身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