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的小家伙,这样就吓着了。”

龙有几分自作自受的无奈,又独自转作他喃喃地低语“日后发情期和孕嗣你可怎么办...”我听的头皮发麻,陡然有种自己掉进淫窝的错觉。

还没待我平复自己可怜的心跳,龙已经开始了行动。

我再度被他压在了身下,龙尾则提溜着我的膝弯,将我的双腿拉起,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让我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了龙的视线里。

“亚历山大...你..你别这样..呜”我的眼眶开始湿润,腿根受不住地发抖,含着哭腔的求饶也越发哆嗦。

下体传来尖锐的快感粗暴的打断了我,也掐灭了我最后求饶的机会。

龙用舌侧狠狠碾压过了我的阴蒂,带起刀锋般的钝意和快慰。

我的泪珠彻底从眼眶坠了下来。

没有喘息的机会,龙的舌头在穴口来回舔弄半晌,便插了进去。

内里有些干涩,但耐不住几番顶弄碾磨,被逼无奈的压榨出丰美的汁液。

眼前再度闪过一片白芒,不过数个呼吸,我已被他送上了几个浅浅地高潮。

层层潮水涨叠,恍然神智也随着潮水荡去。

我想起身,但手肘酸软而无力,小腹处尤是。

我想尖叫,却不知如何呻吟,只哀哀发出几声哭喘。

便被身下的吮吸感彻底刺激到无法发声了,龙近乎饥渴得抽动着舌头,水声不绝水流不断。

但依旧不够,龙急迫地把吻部抵上了我的阴蒂,和着穴内愈加大幅度地翻搅,借着细鳞剐蹭碾压了起来。

在我一声只余气音的尖叫后,龙结束了这场暴风雨前的前戏。

我还在发抖,穴口也在无知觉地痉挛着。

龙的动作变得和缓起来,并未继续折磨我的穴肉,只是温存地在我胸前流连,不时磨蹭几下敏感而挺立的乳尖,等待我逐渐松懈下来。

待我回神时,我的双腿已经被折至头顶,小腿搭在龙肌肉纠结的一侧肩胛,穴口也已勉强含入了一个前端。

我一紧张,下意识收缩了自己的下体,龙的胸腔中立刻传出了一声可怖的重音。

他又尝试插进去一些,便与我的甬道胶着起来。

我在龙的胸腔下瑟缩着,本已足够湿润穴肉在疼痛的刺激下再度润滑了一些,但龙依旧无法前进。

“伊莎,伊莎,放松些,嗯?”龙温柔而沙哑地诱哄着我,柔软的信香缠绵似的包裹住了我的感官。

胯下忍让似的退出一点,牵扯起一阵可怖的酸胀感。

我只无力地摇头,泪水顺着我的动作,从眼角滑了下来。

龙再尝试了一次,可他一往深处顶,我便无法抑制地收紧了下体,穴肉也在不住的痉挛着,抗拒着龙的入侵。

龙意识到我有些过于紧张,他停了下来,阴茎在我体内难耐的挣动了一下。

我无意识地向腿缝间看去---龙制止了我,他用吻部轻柔地将我的脸别开,以和他下身截然不同的力道。

龙再次骤然下压,粗长的肉柱彻底凿开了我的下体,剧烈的痛感压制着穴肉中挣扎的快慰。

龙的舌尖舔上了我的眼角,恰好接住了我流下的泪珠。

“别看,看了你更害怕。”

一片支离破碎中,身下穴肉再度被牵扯,龙安抚地在我眼尾舔舐了几下,便又一次缓慢地向后退去。

茎身上暴突的纹理和筋络勾扯着我的内壁,甚至把我再向他的身下拉扯了几分。

他抽出大半,只余一个前端在我的体内。

茎头有些漫不经心的揉擦起甬道稍浅的部分,起初我只觉下身扯动的难受,眼角的泪止不住的流。

但随着龙的前精被涂抹在我的内壁上,我开始感到一阵潜滋暗长的酥软,仿佛从身体某个潜伏已久的角落隐秘地攀爬而上。

我无助地抓住了亚历山大在我胸前作乱的头部,想压抑着体内逐渐失控的情欲,却也只能不知所云地溢出几声低弱的呻吟。

蠢作者写这章时正在为剧情线抠破脑壳,然后我一拍大腿,幡然悔悟,*~@¥&@&不就想搞车车吗,我咋那么想不开呢。

于是,接下来估计小天使们会在一段时间内见不到除着两只以外的人了..................修文版,感觉原来有些地方过度不太自然(抱住狗头)

,番外1:琥珀

如果重来这一生,我会如何选择。

可我连自己今生的都没有思考过,也无需我思考。

我在父亲封爵前降生,模糊而久远的记忆里,有一个颠沛流离的梦,其实也不过是十五年前而已,但我觉得已经很久了。

偶尔在我的梦里,我还会恍惚感觉到父母温暖的手和怀抱,可当我再次张开双臂想拥抱我的母亲时,她只是用她的眼睛严肃而端庄的盯着我,绿莹莹的眼睛让我不和时宜的想起了教堂花窗上的宝石玻璃,慈悲而疏离。

她不需要我,我只需作为一个安静的信徒,包裹在庄严而虔诚的仪态下,等待着她怜悯似的一瞥。

她的信仰不在这里,她只是正在原地等待,可再钢强的玫瑰也需要雨露和土壤,她选择了其他作为滋养,华服,珠宝,晚宴,还有一双美丽的待嫁女。

她唾弃这一切,却逐渐攀折其上,无法自拔。

没有男嗣是公爵府致命的弱点,我可以从那些精致的眉毛下,鲜红的嘴唇里,永远看不清的眼睛里,一切一切从头到脚,找出贪婪的端倪,但我什么也做不了。

伊丽莎白的那本伯罗奔尼撒战争史,让我从一堆繁花锦绣中窥见一丝奇怪的味道,我不知为何想起了每一个清晨前,去祷告室前回廊下露水和泥土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