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无暇回应这只喋喋不休的龙,倦意正在将我缓慢蚕食,更多被情潮阻隔在外的感官也渐渐回巢,手腕,腿根,穴口,乳尖,后腰...每一分知觉的恢复,席卷而来的是更深沉的疲惫。

我和龙的体力差距太大了,刚刚结束的情事,对我而言就像一场真正的献祭从精神到肉体上皆是。

而龙的情欲余烬未灭,亚历山大心疼我承受结契的痛苦,压抑着自己的兽性。

疲惫让我的思绪变的凌乱而直白,意识深处的另一端是属于亚历山大的那一部分,我还不知无从接近的那一部分,散发着温暖而安宁的味道。

我还有些不适应与龙如此深度交融,仿佛我们赤裸的灵魂我们最真实的那一面,在意识深处交颈共舞。

不知何时,龙精已经停止灌入了,宫颈处被撕扯的痛意也有所缩减,宫口泄露出一圈小小的缝隙。

宫腔内的淫液混杂着精液,争先从深处涌出。

亚历山大的尾巴在我的腰上摩挲着,龙传来有些不忍的情绪,他不想再让自己的伴侣感到痛苦。

我费力抬起自己的指尖,在龙的翅膀下部---覆盖着肉膜的边缘,轻轻地抠了抠,示意他继续下去。

亚历山大也许意识到过度的犹豫只会加剧我的不适,龙的喉头再次发出了熟悉的气音混杂着呼噜声,我也想出声,到头来却只迷窜出几声猫咪似的嘤咛。

他的龙尾和胯部一齐施力,试图用一种更为柔和的方式从我体内退出。

但和先前他那次鲁莽的尝试一样,失败了。

我被体内的痛感折腾的一颤,眼角噙着泪,腰肢微弱地颤抖着。

龙察觉到了我的身体状况,意识深处浮现出某种冷硬的决断,他用龟头从内抵住宫颈左右快速碾压了起来,强行撑开了我的宫口,迅速地将自己的阴茎抽拉了出来。

“啵”身下传来某种瓶塞拔开的声音,混杂着淋淋漓漓的水声,间杂着液体的滴落声和龙的粗喘。

强烈的失禁感和疼痛感让我的意识的身体都瑟缩起来,在角落里发着抖,我蜷着身子把自己全部缩进了龙的翼下和柔软的腹部。

龙小心翼翼地支起了支起了自己的身体,龙颈与龙尾相接,将我更紧密的圈藏进入他的领地,黄金瞳在黑暗中安静地盯着我的侧脸。

龙的尾巴在我的手腕上按摩着,缓解着酸痛和被过度拉扯的不适,他甚至用舌头在我的耳边舔了舔,但他意识到自己的涎液还有着其他的功效,做贼心虚似的一触即分。

他此时又变得和我主动亲吻时那么可爱了,虽然我现在知道了他每次害羞时脑袋里都会在想什么比如现在,他已经开始考虑发情期的日程了。

我决定暂时屏蔽这些...很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我显然不得要领,龙在意识深处传来的想法愈加清晰和明了“亚历山大...”我忍着倦怠在意识海里对着龙说道“你别太过分了呀...”我脑中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瞬间无影无踪,我的睡意都快被这头掩耳盗铃的龙偷走了,我用自己的脸蹭了蹭他的鳞片表达了我的不满。

“睡吧”龙的声音显的有些低哑和压抑,呼吸也变得稍微重了一些。

他又低声重复了几次,转而化为模糊而轻柔地呢喃。

在龙的低语和身后的暖意中,我沉入了梦乡。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我的长姐。

长姐坐在回廊下,而我坐在长姐的对面回廊的另一端。

我们中间隔着公爵府的中庭和花坛中的琥珀蔷薇与烈焰金玫。

长姐穿着她婚服,层叠繁复的头纱从她的头顶披散而下,精致的蕾丝缎面下隐约窥见金色的秀发。

随着我们的目光逐渐交接后又分离,四周的色彩逐渐变得朦胧而虚无,我看不清长姐的眼睛,长姐也没有看向我。

花丛如荼蘼绽放,仿佛就此热烈燃尽所有的黄昏。

长姐端坐着,双手交叠在腹部,她终于迎上了我的目光视线突然变得斑驳而褪色,我想抬手挥去眼前从心底蔓延的不详,却只触碰到一手湿滑和粘腻,是血。

我看到了比那晚更为恐怖的景象在一片死寂中,长姐的腹腔被一点,一点的打开了,森白的肋骨,泣血的婚纱和血肉。

我拼命想转过头,但无济于事,一切都被凝固了,我的恐惧,泪水,目光,脖子,身体。

“咯啦”,腹腔被彻底展开了,外翻的肋骨如同折翼的鸟。

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漫天的红和窒息的血。

“滴答,滴答,滴答...”时间的齿轮终于开始转动,我想起身前往长姐身侧,却感到身体冰凉而无力,我无措地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脉搏正在缓慢向下流淌。

作者:车辆到站,请各位乘客小心慢行。

这章写的我牙酸...---------------------------------我又改文了QAQ,觉得有点写飘飘,嗯,我大概是个修文狂魔。

,12.深海(大修)

“伊莎...伊莎...”我从一片猩红中惊醒,脑海中传来亚历山大担忧的呼唤,我下意识地抱紧了龙的脖颈,龙的翼刺反射性地紧绷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又在我的呼吸间逐渐平缓。

“做噩梦了吗,我的伊莎。”

龙在我的耳边温柔地低语。

“嗯。”

我轻轻地回应一声,安静地等待胸腔间的滞涩平息。

亚历山大没有再度开口,只是小心地用自己的翅膀覆在我身上,触感温凉。

我泪汪汪地扒拉着腰间的尾巴,这才想起龙的种种“恶行”。

“别动,我的伊莎。”

亚历山大有些无奈,“你才恢复一些,好好休息一会儿,天还没亮。”

龙也许意识到这个旖旎而暧昧的话题并不适合继续下去,尤其在我耳尖快红到滴血的情况下。

他帮助我重新躺回了他的腹下,尾巴则揉起了我的小腹,喉间也泛起轻柔的呼噜声。

温柔如春日泉水的暖流在我周身游转,而我又仿佛在一片洋流上漂流,海水和煦而温柔,悄然漫过我的脚跟和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