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窗台上,挂瓶里,书桌上,床帘下,都饰满了月光玫瑰,当然我床头那一束依旧没有被换下。
我被亚历山大压在身下,他的手顺着我的睡裙下摆一路蜿蜒而上,覆上了我胸口的乳肉时。
我拱起了自己青涩的腰,就像果实初绽。
嘴边溢出一声细弱的低喘,就被亚历山大连皮带骨的吞咽了下去。
腿间被他的长指划过,我害羞而害怕的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嘘...嘘...”他的喉间发出低沉地安抚,他的手掌温柔而强硬地分开了我有些发抖的腿根,足够小心但不容拒绝。
接着我的咽喉被他含住了,仿佛他在亲吻我的心脏那样。
他的指腹探进了我的腿间,内壁被粗糙的触感刺激的缩了起来,是他指腹上的薄茧。
他用第一个指节在内壁里左右挑动了几下,接着他剩余的指节也陆续的探了进来,异物感让我有些难受,但亚历山大没有让我感到疼痛。
在感到我的内壁逐渐松懈了下来后,亚历山大的手指开始试探性地抽插起来,我的阴蒂也被他轻柔地揉弄。
我的手不受控制的搭在了亚历山大结实的小臂上,发着抖,亚历山大若有若无地轻笑了一声。
我的腰,我的大腿根,和我的小腿肚,都在打颤。
龙族的信香在我周身沉沉落下,悄无声息地绞死我所有的退路。
我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了身体里的那根手指上了,被亚历山大深入触碰的羞窘和下体温柔堆积的快感,让我的腰不由自主的蜷起。
就像沙滩涨潮时的微风,潮水缓慢地涨漫过沙地,浸润了每一粒细沙。
当潮水褪去,我的下体还在浅浅地抽搐着,清晰地勾勒出亚历山大手指的轮廓。
他低声笑了出来“娇气”,他的手指调情似的退了出来,指尖在我的内壁里滑过,接着有什么圆而冰凉的东西推入了我的下体。
“睡吧,伊莎。”
他的手指从我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带着让我脸红的透明的粘丝,“这是会让你明天祭典好受一些的东西。”
“不要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眼睛中金色的那部分,像极了夕阳下平和宁静的海,“晚安,伊莎。”
我在他的低语中沉沉地昏睡过去。
蠢作者个人以为:如果一对伴侣,两人一直处于不对等的状态,比如其中一方一直认为自己可以承担所有,在漫长的时光里(尤其对于龙族这种老妖怪,抱住狗头),两人的改变日积月累,我有一点你有一点,但可能朝着完全不同的方向前行。
量变引起质变,最后也许也会看到与初见完全陌生的对方(抱住狗头),一对关系里相互扶持成长,相互驯服,才能长长久久下去呢。
这也是蠢作者在这里写下这一章的原因。
emmmm,虽然本意是想开车,也想开一辆豪配车(再次捂住狗头)龙:这就是你迟迟不让我上全车的原因,呵。
,9.祭典(上)
祭典无肉的前半章,纯洁的小天使们请放心食用
龙形车在下半章哦(捂脸)
一声悠长而浑厚的龙鸣,唤醒了我沉睡的梦乡。
身下在摇晃,我小心的支起了身子,转过头就看见亚瑟对我咧嘴一笑。
他的兜帽被摘下了,其余祭司的也是,取而代之的是双眼上洁白的绸布,依据从亚历山大嘴里撬出一个让我泣笑皆非的事实来说,男性祭司的兜帽其实是龙族占有欲隐晦的一个小角,圣龙在上不知道他是如何压迫这群可怜的祭司三年不见天日,毕竟他们几乎天天随侍在我和亚历山大身旁。
亚瑟铂金色的头发在日光下闪烁着,其余祭司们的头发也是清一色的亮闪闪的颜色,这也许和龙族朴素的乡绅品味有关?我躺在由亚瑟他们抬起的辇轿上,我的四周铺上了鲜花。
我穿着一身简单而素净的白袍,头发被仔细编成了垂辫,发辫里编进了相思豆大小的珍珠,而我鬓边,则别上了一朵月光玫瑰,应当是亚历山大离去前亲手替我别上的。
我偏了偏头看向身下的百合,鸢尾,苍兰,还有环绕在我身侧的月光玫瑰,花间露珠似的晶莹,是祭司们采摘星辉制成的碎钻。
又是一声悠长的龙鸣,我仰起了脸,天穹下飞翔的银龙,是我的亚历山大。
突然银龙对着我们俯冲了下来,两翼展开巨大的阴影眷念地将我圈占。
迫于银龙下冲时带起的风压,我闭上了双眼。
我的鬓边一松,我睁开眼睛,发现银龙刁走了我的玫瑰,用他的尾巴尖。
亚瑟和其余祭司在银龙卷起的狂风中稳住了身形,得益于他们恐怖的实力,而我周身的结界也帮助我抵御了一部分风压,但风依旧很烈。
所以这就是龙吗,龙在天空下的身姿矫健而危险,在湛蓝的天幕下闪耀着银光。
他又在上空盘旋了起来,叫声变得短而尖锐。
我知道亚历山大是在催促我们了,没想到亚瑟突然捂住了自己的一只耳朵,对着天空就开始咆哮起来“别催了,别催了,叫小声点!”。
亚瑟的勇气一如既往的令人讶异,我看到其余祭司也是一副捂住耳朵不堪忍受的样子。
结界可真是个好东西,我在心里默默地补充道。
其实神殿的祭司们或多或少会有一些龙族的血脉,而亚瑟的血脉最为浓郁,且来源于高阶金龙,所以在亚历山大的面前也会格外...抗揍一些。
杰西卡和其余女祭司们走在了队伍的前方,安静而肃穆,她们的眼睛也用白绸遮住了。
走进市集时,我仰面躺了下来,周围人群的声音接踵而至,孩子们好奇而压低的碎语,年长者惋惜的暗叹,男人的女人的,平民的贵族的,同情的憎恶的,陌然的激动的。
而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亚历山大,就像他在我身上停驻的那样,银龙在我的头顶飞翔,尾尖缀一个小巧的白点,那是我的玫瑰。
我听到了轿辇落地的声音,洁白的十字纹地砖告诉我这是皇宫前的圣十字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