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寿宁节的时候,我在宫中看到,不少姑娘给你扔帕子示好,还有不少高门显贵之家想要与你结亲。”江眠月语气平静,可祁云峥眼中却隐隐约约浮着笑意。
他仿佛像是挖掘到了什么宝贝似的,对她这些话
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这些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我……我看到了。”江眠月忽然察觉到他脸上的笑意,忽然就觉得有些羞涩,“你问的这么细做什么。”
“眠眠当时,竟这么关注我?”祁云峥灼灼看着她,“难不成你当时就对我……”
“我才没有。”江眠月被他弄得红了耳根,“只不过当时你太惹人瞩目……”
“真的?”祁云峥挑眉,那视线几乎要烧透她面颊的皮肤。
江眠月有些慌乱的抓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润润嗓子,压压惊。
“我很惹人瞩目?”祁云峥抓住她的只言片语不放。
“你,你这般优秀,惹人瞩目也实属正常,我不会吃醋的。”江眠月喝了一口茶水,撇过头。
祁云峥深吸一口气,笑容微微苦涩。
江眠月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我记得当时,有个姑娘扔了帕子,对你示好,你还把人家惹哭了?”
祁云峥倒是一愣,像是根本想不起来有这么一回事一般,可下一瞬,他面上却浮现出笑意,“眠眠,你怎么将这些细枝末节记得这样清楚?”
江眠月咬了咬唇,本不想再多说什么,可好奇心终究是战胜了自尊心,她还是没忍住,开口问,“别管那么多了,你还能记起来,与那姑娘说了什么话吗?”
“我想想。”祁云峥沉吟片刻,想到当时寿宁节宫宴之前,自己确实被人扔过帕子,那时那姑娘是谁,他早已记不起。
回忆了半晌,他才开口道,“似乎确实有这么一人,将帕子扔了,让我帮她捡。”
江眠月立刻紧紧盯着他,等他的下文。
说实话,此时她好奇已久,根本找不到机会问,如今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她一定要知道这家伙对人家说了什么。
“我当时说姑娘有手有脚,帕子丢了还是自己捡为妙。”祁云峥缓缓道,“大概是如此。”
江眠月愣住了,终于明白那姑娘当时为何垂眸啜泣,一幅自尊受损的模样……这样明显的示好,却碰见了铁板,并且他还如此的不留情面,也算是运气不佳。
“夫人对这答案,可还满意?”祁云峥问。
江眠月用
干净的棉帕擦了擦嘴角,那棉帕擦拭她的唇,留下一抹淡淡的艳色,“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我就是好奇罢了……”
祁云峥看她有些窘迫的起身,去重新洗漱梳头,动作明显有些不太自然。
他眼眸含笑,让人收拾了桌上的残羹后,轻轻锁上了厢房门。
江眠月梳发的手指微微一僵,心中顿时紧张得砰砰乱跳。
“你、你锁门做什么,一会儿我去让小二再给你开一间……”江眠月话音未落,手中的梳子便被他拿走了,他轻轻帮她梳发,动作温柔至极,一面梳一面说。
“都已是夫妻,何必再开一间。”
江眠月耳根鲜明的泛起了桃红色,她明白他的意思,可却仍旧十分紧张开口道,“隔壁,隔壁住的其他监生。”
“所以呢?”祁云峥明知故问,手指轻轻的触及她细嫩白皙的脖颈,那上头,还有他在她临出门前,刻意留下的一抹痕迹。
如今已经有些淡的看不清了。
江眠月脖子一缩,心中紧张道,“我、我今日有些累。”
“所以呢?”祁云峥俯身,看着镜子里的二人,只见镜子里的她眼眸盈盈闪动,面容动人,想到她方才所有的在意与淡淡的醋意,祁云峥的一颗心便如同被火焰炙烤,浑身流淌着比火山烈焰还要滚热的洪流。
江眠月感觉他的指间不容置疑的托起了她的下颚,镜子里,两个人相触及,呼吸深重。
铜镜模糊,照着二人。
奇妙的是,即便上辈子共度了三年,即便这辈子也过了好多次,可每次相触,江眠月都仿佛与他是第一回一般,心动从未停止过,一直为他而欢欣鼓舞的跃动。
祁云峥再次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了痕迹,还是原来那位置,印痕加深,江眠月吃疼惊呼一声,却被祁云峥打横抱了起来。
“眠眠,忍到此时,已是极限。”
江眠月也被他撩的浑身发软,眼眸润泽,轻轻眨着眼看他,声音几乎像是浸了蜜似的,软而黏糊,“隔壁有人怎么办……若是让人听见,多不好。”
“那夫人小声点。”祁云峥噙着笑意,轻轻的捂住了她的唇,“忍不住,便咬我。”
“……”江眠月毫不客气,直接张口咬在他的掌心。
这一口咬下去,便仿佛咬去了他所有的自控力,江眠月惊得瞪大了眼,发出“呜呜”声,似乎想要阻止他,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照理说,祁云峥跋涉而来,舟车劳顿,应当疲乏了才是,可江眠月却根本感觉不到他半点的“疲乏”,许久未见她,他几乎要将她吞噬了才好。
“今日得知你吃醋,我很欣慰。”他看着她噙着泪的模样,压抑着声线,几乎要将她揉碎在指间。
间歇间,江眠月轻声啜泣,“明日还要……出去忙碌,你收敛些。”
“已十二分收敛。”祁云峥噙着笑意,“夫人感觉不出来吗?”
“我感觉……”江眠月咬牙道,“半点都未收敛!”
“多谢夫人夸奖。”
“……”!
第 179 章 番外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