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呀好呀」海德里希露出天真憧憬的样子,双手鼓起掌来。
「低调」眼里冒着希望的光,莉莉丝摆动了两下手掌示意他冷静下来别太崇拜自己
「怎么这样看我?是被我迷住了吗?」
看着她笑眼盈盈,他眼神里情绪万千,海德里希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缓和而悠长。
「在遥远的过去,我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可当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是那么与众不同,那么的耀眼。
那时候的我就在想,这样的她一定拥有无比美好的未来。再如果,她的未来里能有我的存在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海德里希单膝跪在地上,对着莉莉丝献上虔诚的礼仪。绑着创可贴的手背握起她裸露在外的脚面吻了下去。
「海德里希……」或许是叁年的空缺,惊讶的莉莉丝觉得这样的他有些陌生。但又有谈不上的熟悉感,比曾经还要曾经的温暖充盈在胸口「现在和未来里都会是你,所以请抬起头」
感觉到她正慢慢抚摸着他柔软的发。海德里希享受着她的触摸,因为它单纯又亲密让他心里有些痒痒的「那个…我饿了,想吃……」
「走吧我们去吃饭!」
「额…啊…嗯……」
看着他垂头丧气的背影莉莉丝突然觉得释然,不禁轻声笑了出来,而后她转头望向桌上匕首。
莉莉丝时常也会考虑自己的「人生目标」,没有家破人亡而拥有复仇的欲望,没有对社会不满而想要重新洗牌,也没有只为某人而活的执着,更没有对权利的渴望。
一直知道,自己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游离在法律之外,走在路上不知何时就会被飞来的子弹击中而带走一切。等价交换的法则一直存在,她得到的金钱,权利越多那么同时失去也就越多。
如行尸走肉的她不配拥有家人,朋友,恋人。可她偏偏又是如此渴望着这样的爱。也曾想过自己的命运一直会是如此――爱而不得。
就像是巨大的过山车,每个人都被牢牢固定在座位上,谁都不能提前下车。在坐过山车的过程中会经历高峰和低谷,急转弯和长长的直线。人们会紧张,尖叫和恐惧。而最后的结局总是缓缓的驶向终点。
命运既然决定了她要经历的一切,那么这一次就由她来主宰这份命运吧。
那份曾经忽视的爱,不再会是她胆战心惊的弱点而会成为新的希望和最坚韧的勇气。
………………
莉莉丝:男人果然影响我拔刀的速度(`_′)?g不过可爱的少年不算在其中。
是不是和前一章节反差很大
差点以为自己化身文艺少女在写抒情散文。哈哈,这一章其实有暗示到各位男主们。
第四十一章
几天后
时钟的指针走向零点,当整座城市开始沉睡,这栋白天被掩盖在绿荫中的建筑开始了它的呼吸,这是一座全部由白色钢筋组建而成的高楼。绿色的藤蔓紧密缠绕盛开着白色的花朵在每一面外墙上。戒指敲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格外明显,月光在四方石柱留下惨白的阴影。
「埃温尔的佣兵团一直对我们纠缠不休,哥哥的信号也在几天前断了」海因茨咬牙切齿,不住的来回踱步,高靴在地上发出「笃笃」声。
「那就是洋娃娃已经死了的意思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面上带着嘲讽。
「你嘴巴最好放干净些,我也没有同你说话」
「噗,这几年粘着修长进了,不怕我了?如果洋娃娃不在了,你还有能力黑进政府机构的系统吗?」
阿洛伊斯的话字字诛心,海因茨却无法反驳他。上位的男人停下了戒指的敲击,眼睛里没有波动,冷眼望着他们争锋相对。
「我百忙中来开会也不是和你吵架的」他说到这里眼神不经意的瞥向坐在主位的男人身上
「瓦莱塔的领主大人似乎对我们很有意见,也不知是不是知道我们向威尼斯改革鹰派卖军火了。总之我们的货总是在港口被检查,500kg的货会被擦掉20%」阿洛伊斯转头看向海因茨「要擦掉我们和鹰派往来的证据,这点你还能做到的吧?」
「自然可以,阿洛伊斯先生」金发在冷色月光下衬托出海因茨某种神秘莫测的美丽,他突然扬起嘴角笑了起来,似乎刚才失了分寸的人根本不是他。
「哼」闷哼声从阿洛伊斯的鼻腔传来。家族里似乎总是会蛊惑人心的人存在,走了两个又来了两个。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自以为有几分姿色就忍不住玩弄人心。
家族可是男人间交命的地方,人人宣下誓言,放弃了一切只忠于Boss。而这些人的存在会让成员向着他们倾倒,对内部的结构体系影响非常不稳定。
当一切不再是等价的付出与回报,成员们之间就会产生落差,嫉妒。或许都不用其他黑手党攻击,他们自己从内部或许就会因为怀疑,猜忌而先自我解体。
比如凛至今都没有悬赏成功,狄伦成员有一大部分并不想置他于死地也是很大的原因。
而如今的修似乎对凛的悬赏成功与否毫不在意。他只在乎如何将版图扩大,用残暴手段不断吞并意大利的其他家族。孤注一掷,也没有人敢违抗他的意愿。
「喵」
扭曲,复杂,沉默…… 沉肃气氛中的幽深大厅里,一声嘤咛般奶音响起。奶白色的斯芬克斯跳在桌子上碧绿的水汪大眼看向阿洛伊斯紧缩眉头的脸。
「喵喵~」
阿洛伊斯还没反应过来,它自说自话的跳进他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下。他感觉温暖的细细绒毛擦过他的手掌,阿洛伊斯对这样的小动物实在手足无措,不禁抬头望向主位。
没有开灯的大殿内,巨大落地窗投射进漆黑夜中唯一的月光。因为太过光亮,将修凝视他的神色照的清晰,但眼神却没有如期而至的对上。
「领主要玩一场没说规则的游戏,参赛人是在马耳他的所有家族。你们说这场游戏谁能走到最后」
修收回视线,恢复了之前的毫无波澜,相反还透着一种诡异的冷色。「在这场游戏的参赛者里,还有凛」
「哈哈那么?牛?凛那小子看到你什么反应?有吓到小脸苍白吗?」阿洛伊斯毫不掩饰这份唯恐天下不乱的心,他止不住边鼓掌边笑。
「 不,来的人是埃温尔」
「雇佣兵可是出了名的拿钱办事,没想到这只狗居然那么能忠。看来是那块肉骨头实在太香了才让他能馋那么久吧」
阿洛伊斯的言语直白又粗鲁,口无遮拦且毫不忌讳在场的其他家族成员有些曾是凛的手下。
「所以阿洛伊斯,你要参加这场游戏并且给我带来他的头颅」月光越是明亮就将修那略浅的瞳孔照的越是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