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暖气不会冷,所以莉莉丝把花洒关掉了。她认认真真地拉着凛的手钻入怀中,从下往上望着低头走神的凛「不是因为主仆关系,我已经不再是任何人的主人了。我和海茵茨,海德里希还有菲,是法律意义上的母子,我收养了他们。我必须对他们负责」
「负责……」凛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低着头喃喃低语「那你会保护他们吗?」
「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我都会竭尽所能保护他们」莉莉丝用力紧抱着凛,抚摸着光洁的后背,用力吻着他潮湿的耳垂。
因为受到过侵害,所以凛喜欢在深夜抱着腿坐在黑暗中。静静地,只是静静地借着月光看着房间里的摆放的各种中世纪艺术品们。打开留声机,播放着贝多芬的第三,名为「英雄」的交响曲。虽然不懂乐理,但他喜欢这首乐曲,闭上眼睛,从音乐中分辨着它的呼吸,用手指敲打着大腿打着拍子,似乎光是这样做就能让自己倍感勇气。
「那么夜晚睡不着,能来找你一起睡吗?」
「嗯,可以的。海德里希很怕打雷,所以下雨天,他总是抱着枕头哭唧唧的来找我」
凛又不高兴了,但同时,他向后仰躺下去。飘窗上的橡胶垫子很暖,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就是雨夜里害怕的少年,感受被压在身下时的舒适。
「你们会做什么?」一边提问,一边用大腿的内侧慢慢剐蹭女人的腰。
「我会给他唱摇篮曲」莉莉丝双手插进他的发丝内,细细按摩头皮。嘴唇含着他的耳垂用气音小声吟唱「我依稀记得你的泪珠顺颊而下,我承诺,将陪伴你终生。层迭的阴影遮挡了你的光亮,我记得你曾说过,别留下我一人。闭上双眼,太阳已落下。你会安全的,没有人能伤害你。」
开始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碎裂,很快,随着女人温柔的嗓音渐渐融化开来,重新拼凑了起来。
凛来狄伦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查出当年害死父母和哥哥的真凶。
无奈日子实在太过煎熬了,以至于思春期的他开始幻想着有谁一定在等着自己。他不怕等待,不在乎时间,他有的是耐心。已经习惯了,他知道时机还没有到来,又或许,所谓的时机永远不会来。但那个人一定和他一样,需要彼此。
湿润又滚烫的某处肌肤吸引着指尖更多触碰,莉莉丝将走神的凛推倒在窗台上。覆在他身上的同时,压住他,让他无法动弹。欲望被煽动,燃烧了理智。只能着急地打开诱人的双腿,渴望翻弄着他的肉体。
「呜……等……等一下」凛像是反应过来了,忽然用手推开她,
犹如陶瓷板冰冷,丝绢般触感的嗓音只能让莉莉丝更兴奋。因为此刻,凛象牙白的肩膀上残留着有如岱青的淤青。她没想到刚才和混混打斗时给他留下了伤痕。
「……莉莉丝!」在嘴唇被贪婪吸吮的同时,凛哀求似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凛是个很可怕的人,因为很脆弱,所以无坚不摧。往后的日子里,他一边学习成为黑手党,一边用自己独有的魅力设防,所以阴暗不被人察觉。同样的,他也不相信所有人,包括自己。狄伦所有人都说他怪异又疯狂,杀人不眨眼。可那又如何?
直到遇到了人生中的一个瓶颈。
高高在上的傲慢是所有人都想要的,一人之下的尊严能够让他践踏所有人。但恰恰是「一人之下」,光是修一人就能践踏他的所有尊严。于是,他另辟蹊径,不再和他对着干,用上了勾引人的本事。
那种语气,声音,和过去的凛叫她时完全不同。那声音仿佛在诱惑着她,还混合着被逼走投无路的悲痛。理性被欲望埋没,失去抑制力的莉莉丝伸手触摸使她疯狂的秘密地带。
「不要!」凛颤抖了一下「住手,现在不是时候……」
当莉莉丝无视这份请求而将手指触及那个部分,往里头钻入的时候,凛更加狼狈,她更加怜爱。
感受到了慌乱,迫切的爱抚,虽然先端是依然在抵抗的,但打开的地方已经毫无拒绝地迎接着入侵。
狄伦像是个包装完美的牢笼,坐拥绝对的地理优势,意大利南部的世外桃源。如果在世人口中,凛可以奴役所有人的话。那么,实际上,只要在狄伦一日,他也只是个被修奴役的奴隶。到头来,他想要的什么都没有得到。所以他早已看清,这只是个游戏,高傲者不是王,只是棋盘上所剩下的,一颗可以随意丢弃棋子。
可他是谁?又该扮演谁?谁又在扮演着自己?是爱着哥哥的背德者,还是被首领宠坏的宠物?又或者是个疯子,魔鬼,天使,妖精呢?
被刺激的莉莉丝的第三根手指彻底进入的时候,凛「啊!」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停止了呼吸。她明白她正在让凛痛苦,可是他执着又激烈的抵抗逼迫自己走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
终于顺利容纳后的凛,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开始摆动起了腰部。为了让自己轻松一点,习惯这一切的肉体正在渴求着自己的欲望。本能知道该如何,于是接受抽送的时候,凛的胸口上下起伏,抑制着,没多久便开始泄露出小声的欢愉声。
伴随声音的同时,身体也开始细微的痉挛。
答案来自于无所谓的一日里,无所谓的惊鸿一瞥。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光线恰到好处落在树叶光影下,折射出一个陌生的绝美面容。
女孩紧皱眉头表情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目光擦过他时,那种毫无由来的恨意深入骨髓,一一在目。可就是那个眼神,如同深夜的留声机忽然卡壳,回响依在,曲已完。
那刻,即便在阳光下,他虚假的面孔重新散发出生机,他发誓这个他会得到这个女生。不是他自信,而是他咒骂了上帝,如果他得不到她,那么谁也别想得到。
喘着气,发出声音的凛睁开眼。开始沉醉在倒错的快乐当中。再开始感受到爱的瞬间,凛身体的内部化身成有意识的生物,那里收缩着,蠕动着,伸缩着,反过来翻弄着手指,任由其将他里面捣碎弄得乱七八糟。
快感如慌乱疯狂海浪席卷,让凛受到无法想象的恍惚感所支配。莉莉丝抬起头看着凛,几乎要怀疑这是男人该有的美貌吗?
被欲望淋湿的这一刻,他看起来更美了。尤其是他的肤色几乎透明一般,粉色皮肤在液体的覆盖下,叫人看得目眩神迷。纤细的脚尖绷紧着垫起,交错在背后的手臂就像是玉葱一样惹人怜爱。全身飘散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充满陶醉的,倦怠的忧郁。处处都是叫人心痒难耐的美艳。
他们像水中的火,疯狂沥干水分,只留下将神智彻底烤干的本能。凛颤抖着唇,尖叫着释放「莉莉丝……求你……也不要让我一个人留在这个世上……」
第三十四章(2)【SM】
他颤抖着双唇,眼眶中瞬间溢出的血泪自眼角滚落,炙热的液体烫到了凛,令他不禁松开了双手,脖子两侧的颈动脉将氧气迅速重新运输至大脑。
凛手上的血擦在海德里希的身上,冷眼看着他发出可以称作凄惨的喘息。
「如果觉得活着的感觉好的话」他一边说一边抖落手上的包裹,各式器械叮叮当当落在海德里希不远处的桌子上「那就告诉我,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我们在威尼斯?」
海德里希的理智很清醒,但大脑空氧不足让他处于半致幻状态。他听见凛威胁的话语,多巴胺,神经递质,血清素和beta-内啡肽互相影响使他的大脑神经有些异常,让他异常的……兴奋。
「勃起了?那就脱光吧」匕首几乎贴着大腿划过,却没有丝毫伤害到他。
「开口,不然这刀不知道会落在哪里」说罢,凛用刀刃横着刮了刮他赤裸的肌肤。
「不」咬紧牙关的海德里希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快感。
利器触碰到滚烫肌肤,海德里希感觉就像是在寂静森林中找寻到的冰冷泉水,自高处滴落在腿上。安抚了他身体里无处安放的滚烫血液。
凛皱眉看着他越来越坚挺的部位,连疼痛都无法让他停止发情,或者说这是个被调教到极致的身体喜欢疼痛。
想到这里让凛焦躁了起来,比起暴露躲藏的位置,他更在意的是他这副样子到底是出自谁手。
随意选择了一个桌子上的器械――一个机械制飞机杯。凛并没有任何犹豫的套上了他翘起的性器上并且用皮带将其牢牢固定。不给他准备的机会离开开到最大一档。
「呜呜呜……」
「在你开口前,我会满足你的性欲」软鞭把空气都要割裂成两半「毕竟对你来说的糖果,是那么与众不同」
有风声从耳朵灌入,接着是令他颤栗的失重感。「砰」的砸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巨大响声,海德里希连人带椅子重重的倒在地上。翻天覆地的疼痛从手臂袭来,他的气息越来越淡,意识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