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茵茨身上长满了刺，长满了荆棘。但外面包裹着平静的河水，从不会向外表达自己真正的想法，哪怕是最亲密的哥哥也不例外。他很聪明，总是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什么可以得到，什么不能奢望。但这次，莉莉丝明明就在眼前，伸手就能搂进怀里，可心却离得如此之遥远。

在做修的狗时，他想过死。

其实死很简单，他作为金毛猎犬被拴在沙发边，链条够长，还是可以够到桌上的酒瓶的。只要敲碎瓶子，用锋利的边缘划过喉咙，在无人的房间，没有人会注意到一条狗大动脉出血。等时间到了血液流到2000毫升，就会发生临床死亡，到时，一切都会结束。

但是他还没有向哥哥道歉，还没有向莉莉丝表白。他不可以死。即便穷极一生追求的尊严，地位，金钱都已经不在了，哪怕是做狗，摇尾巴吠叫，他也要活下去。

「对不起啊，海茵茨」

最先道歉的人不是他。

海茵茨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他的耳朵嗡鸣，神经紧绷，从头到脚每一处细胞都在叫嚣着『不要』。为什么，莉莉丝要道歉？他曾经所拥有的一切明明都是她给他的。他心里一直明白，修之所以重用自己的原因并不是自己有多独一无二，仅仅是因为他是莉莉丝的人。修爱着莉莉丝，所以会对他好，就是这么简单。

而如今，为什么，莉莉丝要对这样下贱的自己道歉？

然后是拥抱。莉莉丝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了他的脖颈处，感觉香香的，软软的。

海茵茨记得以前和哥哥在看电视的时候，在实在没有想看的节目时，会不约而同地把频道调到动物世界。虽说他和哥哥各忙各的，开电视也不过是为了只是听声音让房间不那么寂寞。

但他还是记得里面磁性男低音说的是『动物们之所以会相拥在一起，是为了在极寒地带，用其厚重毛皮贴着互相取暖』

动物海茵茨的皮毛开始发痒，痒意一直传到心底。这是他的洁癖症发作了，曾经被莉莉丝做过脱敏后，这个症状已经很久没发生过了，而如今却发作地异常凶猛。

他想把心脏抠出来，或者皮肤剥下来也可以，他觉得恶心。

觉得自己好恶心。

「不要哭，海茵茨。我知道你的心思细腻，所以不要再惩罚自己了，好吗？」莉莉丝把手轻轻搭在他的后背上，隔着衣服拍击着，像是母亲哄睡孩子那般，头埋在他的胸膛出没有用力。

海茵茨猛地攥住了莉莉丝的衣服，手指用力到快要把她的衣服撕碎。像是某种信号，他们忽然用力相拥，骨头都好想要被碾碎。耳鸣，反胃，心脏骤停。很痛很痛，但他不愿意放手。

「我爱你」

哽咽到无法自持，流着眼泪，海茵茨准确无误地用最简单的单词表白了。忽然，身上和心里的痒痛都消失了。

无论结局是什么，他会接受所有的后果，无怨无悔。

第二百九十章【BGH】

「主人……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对我？」海茵茨说完，耳根红透。

「像小时候那样对你吗？」

「是的」

莉莉丝愣了愣，看见了他的耳朵，心中有点甜蜜。于是把身上的被子披在了他的肩膀上说「好啊，就在天亮之前，让我们好好地回忆一下曾经吧」

莉莉丝拉着海茵茨的手，让他背朝上躺在她的腿上。隔着单薄的棉被仍旧可以很好地摸到少年圆润的屁股。

手指顺着他的臀部向上游走，慢慢点过凹陷的腰部然后将挂在衬衫上的红色领带解了下来。

「现在，你推心置腹回答我的问题，不可以说谎。第一个问题，在我们错过的年岁里，你喜欢和谁做爱？」

「额……」海茵茨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回过头看向莉莉丝，发现她嘴角上翘但眼里没有笑意。像极了曾经他犯错后生气的样子，想到这里，他气息渐重，刚想开口却被蒙眼的动作打断。

「你在猜主人的情绪，你应该知道……」莉莉丝在他脑后打了个死结，舔着他的耳朵轻声细语「这是不被允许的，我是绝对的主导者」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肯定。

双手举过头顶，外裤被褪去，什么都看不见。海茵茨可以把注意力放在莉莉丝的问题上认真思考后回答「修」

应该是哥哥，本应该是哥哥才对的。可是他知道自己和哥哥之间有一条分明的线，隔开了『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他把唯一能进入自己房间门的哥哥推了出去，上了锁，这样就没人能够进他内心。

留有的只剩下肉体的爱欲。

「第二个问题，说出你的性幻想」莉莉丝接受了他的答案，并问出第二个问题。

「在公开场合被调教」上气不接下气的频率低浅勾人，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嗓音，极尽诱人。

给与回应般，莉莉丝摸着海茵茨修长的脖颈，然后用手指伸入了他的口腔。中指和食指不断模仿性交的姿势进进出出，感受着柔软的唇舌。

「最后一个问题，最喜欢的姿势是什么？」

咕嘟咽下分泌的津液，海茵茨因为她的柔软沙哑的嗓音而紊乱了气息。只觉得腰肢之间有一股酥麻往上窜，接着，密密麻麻地分散到身体的每个神经末梢。

「喜欢被这样压迫着，把羞耻的地方暴露在空气里。像狗一样从后面被插入」

「用什么插？」

女人接着问着，细腻的手指随着被折曲的腰肢来到了他两腿之间，毫不留情地刺穿狭窄的肛壁，舒缓着他敏感的粘膜凸起处。

「啊！就是这样，用，用手插……啊，不……不要……」原本就兴奋的前端，在莉莉丝摸到他他的前列腺g点的瞬间，不争气地吐出了精液。

「呵呵」莉莉丝满手的浓稠体液，她好玩地拉出了长长的银丝笑了「做爱的时候你好像没那么容易射精，看来你说的是实话。比起操人更喜欢被操，我的宝贝」

海茵茨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弓起身子，炙热的硬物还在持续往外继续喷射汩汩精液。他只觉得莉莉丝的声音诱人到不可思议，连思考都因为她的那句『宝贝』而融化。这种属于于他一人的专注，让他射得停不下来。

「平时会用手指插自己吗？」

「唔……不，不会。我的欲望没有那么强烈，几乎不会自慰」

即使是蒙着眼，海茵茨依旧害羞得用手背挡住自己的脸，莉莉丝顺势把他翻了过来。射精已经停止，肚子上，胸口全都是狼狈的白色体液。金色的长发顺着锁骨低洼的线条凌乱的拜访，漂亮的下半张脸泛着红晕咬着嘴唇。

「用手架着腿，好让我能进得更深些」莉莉丝命令道。

海茵茨受不了如此这般，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地照做了。与此同时，刚疲软下来的分身又一次直挺挺地站了起来。像被欲望附身，色情地贴住了腹部。

「看来宝贝很满意我这样对你？」

莉莉丝往里面更加深入地顶弄了几下，海茵茨立刻收缩了隐秘之处，紧紧吸住了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