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1 / 1)

「啊……啊啊……嗯……」背脊反弓起来,浑身哆嗦。一股宛如失禁般的暖流缓缓扩散开来,大腿的根部有液体流下来。

「凛……我还没开始帮你撸呢,怎么就射了?」比起调侃更接近描述事实,凛羞得脸红耳赤,他这是怎么了?

「我,我……明明和莉莉丝就……很……」凛捂住脸,疯狂解释这次是自己状态不好,绝对不可能是早泄。

埃温尔在他的面前吞下手中的精液,搂住还在微微痉挛的身体给了他一个长吻,仿佛连粗浅紊乱的呼吸都要被掠夺占据。

「就很什么?很持久吗?」

「你!」凛知道这是埃温尔的坏心眼故意说的,但即使如此他还是羞得泛出泪水。「忍不住射精,说明你对我很有感觉……」埃温尔倒觉得全身上下嘴最硬的凛很可爱。于是把他眼角的眼泪一滴不漏地舔入口中「我会让你爽到射不出为止」男人低喃蛊惑的爱语。

「呜……!」凛惊呼着双腿被打开到极限。这真的是埃温尔吗?他怎么面不改色说出这种下流话……

刚射过性器半勃起着,被含在湿热的口腔中,身后的穴里衔着两根手指。男人的口交技术媲美专业,他懂得用咽喉深吞男根的技巧。光是这样凛又射了一次,后穴的抽插也让他快要受不了,就这样他承受着双管齐下的甘美折磨,快感前赴后继。

「啊,啊……埃温尔……」凛在床上辗转呻吟着,嘴角的口水流在下巴上。只能攀附着男人,喊着他的名字来缓解这份无法停止的愉悦。

「嗯……凛」听到男人也回应着自己的名字,全身上下过电那样腰肢弹起。

大手顺势把他从床上捞了起来,让他背过身四肢跪地。

掰开臀肉舔弄蜜穴的那瞬间,凛羞耻地往前爬行逃走。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埃温尔特别不一样,这份情欲来得太过激烈,让他害怕。

埃温尔抓住他的脚踝吻了一下后,浅浅地说了句「别逃跑,你逃不掉的」

在男人巧妙地舔弄下,凛唯有喘息。小小的水渍声在室内环绕,像极了撕开果冻包装后吮吸溢出的汁水所发出的声音。

感觉到卷起的舌尖得寸进尺探入黏膜,凛发出高亢的惊喘,额头僵硬地抵在床单上。

把身下纤细的躯体转为躺卧的姿势。

「凛……我忍不住了」埃温尔把大量冰冷的润滑剂,涂抹在他身后的穴口。

凛像是被蛊惑了,着迷般扶着膝盖后侧像青蛙一样大张开腿,淫猥的姿势让他浑身烫得快要着火「这……这样?」带着羞涩和清纯的语气做出大胆的动作。

埃温尔眼中的神色沉了沉,声音暗哑「再打开一点」

两腿被用力扯开身体深深对折,凶残的血脉喷张抵在穴口,很烫。肉棒湿润的前端蛮横地挤入口,才刚进入又退了出来。

「呜……不要玩弄我……」凛不满地抽泣了起来,他把迫切写在脸上。

无瑕的肌肤染上了情欲的粉色,被汗液打湿的发梢显示出他的凌乱美。经过充分润泽和开拓的穴口一收一缩,呼唤着被进入,被征服。

「那么把身体放松些,我才好进来」埃温尔不再多言,凶猛地挺身埋入。

「啊!……啊……啊啊……」狭窄的甬道撑开到了极限,试着容纳埃温尔。不知道是不是体积太大还是自己状态过于紧绷。坚硬的肉棒受到了顽强的阻碍,出乎想象的压迫感,让凛几乎为之窒息。

「凛……呼吸……乖……」

「哈,啊,哈……呜……」

凛勉为其难地展开急促的呼吸,宛如即将坠崖的人拼命攀住男人的脖子,睁开泪水模糊的双眼,不断在他耳边呻吟。

埃温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脸上也痛苦地冒着冷汗。或许是凛太过紧窄把他夹疼了,也许是他正强忍着欢愉,怕把身下人弄伤。与往日里如春风拂面的笑意不同,此刻他紧锁眉头,汗水流淌,表情性感无比。

「哈啊……啊……啊……」

趁小穴稍获舒展,埃温尔一举又往里面挺进了几分。

沉重的甜美摩擦着内壁,快感直达下腹,凛口中溢出女人般尖细的娇喘。

「凛……才一半而已,再放松一点……」

「嗯……嗯……啊……」

小心翼翼继续埋入,内壁逐步被撑开,凛感到自己体内被开拓出一条甬道。贯穿着自己的硬物让身体每个细胞都在殷切期盼。唯有如此,好像才能孕育什么……

孕育?他在胡思乱想什么,他又不是女人……

「你里面好烫,几乎要把我融化了」

「嗯……」凛也觉得自己要被融化了,把他融化了藏在身体里面,这样一来……就不会分开。

连根没入后,埃温尔稍停片刻,放下凛的双腿,让他换个比较轻松的姿势。随后又在脸庞印上轻吻,撵揉他胸口可爱的殷红。在这般玩弄之下,凛穴口猛然抽搐了一下,双手死死扣入男人的后背中。

「凛你又要……高潮了?」

「没有,没有,闭嘴!」

身体淫荡到自己都不敢多想。这不是和莉莉丝做爱时高涨的心里高潮,或是任何和她耳鬓厮磨间产生感性的东西。

而是实打实的身不由己。这身体渴望着被贯穿,被操弄敏感点,承受着其他男人阳具带来的疼爱。那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让凛噙着泪水苦闷呻吟。

「你好敏感……这样敏感的身体真的能抱女人吗?」像是察觉到他别扭的地方,埃温尔坏心眼地问道。

硕大的肉棒退到了岌岌可危的边缘,接着又缓缓进入。才被顶回最深处,又再次强取豪夺地抽插。

凛扬起头,喉咙口逸出细细悲鸣,他埋怨地瞪了埃温尔一眼「才没有……我,我可厉害了……」

「哦?有多厉害啊?」埃温尔眯起双眸,舌头从薄唇中探出,舔了舔下嘴唇。

凛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个危险的眼神,开始信誓旦旦解释着自己和莉莉丝是如何一整天不下床的光辉事迹。

「所以说,她最喜欢的是后入,每次这个姿势她都会叫得特别好听」

话音刚落,他被重新翻了个面。男人单手做到事,轻松得仿佛他是一块平底锅中的煎饼。

凛的喋喋不休被更强劲的操弄打断,埃温尔时而快时而慢,时而变换角度。冲刺的频率也逐渐肆无忌惮起来。凛尖叫着紧紧抓住床单,苦于跟不上速度,只能任凭男人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