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1 / 1)

害怕海因茨反感而特意在握住他腰的时候握拳,莉莉丝很辛苦地才将少年带回别墅里。用热毛巾帮他擦拭了身体,看着斜躺在沙发上的少年,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如此虚弱不堪。

「毛毯……能不能麻烦你……」因为寒冷而海茵茨紧紧抱住双臂,指了指仓库的位置。

「我没能保护好你,明明你是如此信任我」莉莉丝赫然发现海茵茨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应该是方才被天使卡住喉咙留下的痕迹。在热毛巾的浸染过后,颜色特别鲜红,仿佛滴得出血。鼻子酸涩不已,她上前用头靠着他的肩膀「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不要抱歉」海茵茨睁开眼,声音轻柔甜美,伸出双臂拥抱她。一股奇异的淡淡幽香自他身上飘开「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形态莉莉丝也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也很担心你」

「不用担……」莉莉丝抬起头看海茵茨,肩膀上忽然传来如针刺般疼痛。直到意识愈来愈模糊,来不及说不完一整句话便昏迷了过去。

海茵茨优雅地起身,低头冷冷地看着恢复人类模样的莉莉丝。轻而易举把赤身裸体的女人抱在怀里,他嘴角荡漾着意犹未尽的笑意,凉薄的嘴唇慢慢吐出几个字「你终于,只看着我了」

莉莉丝漂浮在空中,看着自己和凛一边耳语,一边低笑着,亲热无比。仿佛世间只有他们两人。

晴空炫目,随后雨势凶猛。

「我言尽于此,不要再纠缠了,我们此生已别无他话」莉莉丝看见自己咬着牙愤愤不平。

凛身上披着黑色斗篷,站在她的对面低着头。任由大雨冲刷自己,一动不动。

什么也不说,

什么也不看,

只是听着。

为了让自己舍弃不忍,舍弃无法斩断的爱意,莉莉丝不曾回头,果断离去。梦里的一切是那一日的复刻。知道是梦,可是醒不过来,她已开始惧怕睡眠。

「梦到什么了?还是说……是哪个男人?」

听到一句虚无缥缈的话语。即使眼皮沉重,莉莉丝还是强忍睡意循着声音抬头望去,入目的是海茵茨撑着下巴,笑意满满的可爱脸孔。如果他们之间没有铁质栏杆阻挡的话,她应该会紧紧拥抱他吧?

「海茵茨?这是……什么?」知道自己被关在笼中,她明知故问。

「都怪公主殿下醒来就会乱来,我只能这样守护你」海茵茨甜美依旧。

「守护……?」莉莉丝疑惑不解,还没有从梦里完全脱出的她,以为自己进入了另一层梦境。

「是啊。因为我知道你爱的是别人,只有让你心甘情愿靠近我,明白我的好,我的守护才会长久不是吗?」海茵茨把手伸进笼子,轻轻擦去莉莉丝额头上沁出的汗珠,脸上露出惨淡的笑容。

「我不是你的王子,没有能力把你从城堡里救出来」说着说着笑意渐渐变成了诡异的笑容「所以,我只能用笼子和锁链,代替你的城堡与项链」

彻底从梦里醒来,莉莉丝除了彻骨寒意什么都感觉不到,震惊到说不出话。

「不要这样看着我,会让我越来越兴奋的」海茵茨笑声中充满了凄厉和怨恨之意。他转身端着一盘意大利面放在笼子前的地上「吃吧,是你最喜欢的松茸奶油味」

他没有给她餐具,理所当然地轻挑眉毛看着她。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莉莉丝神情逐渐凝重起来。

「你看,我知道你所有的喜好。喜欢意大利面,喜欢喝酒,喜欢海边,喜欢埃温尔,喜欢过无忧无虑的生活」他熟视无睹她愤怒的前兆,用手抓起一根面条放在他们之间,扭曲的面像是划出一条隔开空间时间的线「那你呢?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第一百七十四章【BGH】

夜晚的酒庄犹如阴森的古堡。螺旋阶梯拐角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偶有风呼啸而过,能从窗外听到猫头鹰的悲鸣。

走廊的尽头藏着一扇不易察觉的隐蔽木门。

半掩的门内,黑暗房间四周的落地窗上,挂着厚重的红色丝绒窗帘,华丽而雍容。闪电发出耀眼的光照亮打在莉莉丝的脸上,待看清四周,她像是受到了剧烈打击那样愣在原地。

「很熟悉吧?你看,我把这里布置得和当初的禁闭室一模一样」带着温度的笑意近在咫尺,贴着笼子,海茵茨的气息拂过脸颊。不等莉莉丝反应,他一把抓过她的手腕,不顾锁链摩擦地板发出刺耳声,贴着她的耳朵说「莉莉丝是不会明白他人痛苦的,因为你就是这种样子的人。哈哈,不,准确来说是……不在乎。不去看,不去听,只有那个男人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再如何你也不用把我的手脚都锁上镣铐吧?解开它,我发誓,我是不会逃走的」

「镣铐……很痛吧,那么重的铁器戴在如此纤细的手腕上什么的……」海茵茨看着她的眼睛,穿过笼子的手轻轻抚摸着莉莉丝留有红印的腕部,声音软了不少。

虽然如此,但他并没有要解开束缚的意思「是吗,是这样吗,很痛苦吗?可怜的莉莉丝……因为被铐住而一动不能动,只好用一点都不温柔的言语命令那个加害者」

看着眼前少年已经到了无法交流的地步,莉莉丝深知他的精神状况出现了问题。她轻声询问「海茵茨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海茵茨听闻她温柔的语调后瞳孔微缩,抓住她的手一颤。莉莉丝的手因为抽走的力量而敲打在地上,震得手臂一阵麻木。

海茵茨却因为她的皱眉而满意地笑了「有时间关心我,还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打了强效麻醉剂的你,靠自己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任由我摆布。会有不甘心吗?会有愤怒吧……毕竟现在的你,和『肉块』没有任何区别」

起身的时候,海茵茨下意识地抚平了衬衫上的褶皱,捋了捋额头上凌乱的发丝。他走向笼子旁的圆桌,拿起一瓶绿色的液体对着莉莉丝晃了晃,不详颜色的液体正冒着白色的蒸汽。

「我很喜欢莉莉丝现在表情哦,对于你而言这是不是很新奇的体验?因为你即将被匍匐于你的狗占有。这里只有我们,接下来,可以肆意的发生性爱游戏。就像你曾经对我做的那样,不过这次由我来为你打上可以永存的烙印,好让那些男人也看到。哈哈,哈哈哈」

海茵茨用一根12毫升的针筒抽出液体,走向笼子。随着「咯哒」一声,笼子应声开启,就在此时,莉莉丝用尽全力向海茵茨的方向踢去。锁链绷直死死拉住她的腿,海茵茨无动于衷只是瞥了她一眼低头进入笼中。

「呵呵,你不会还想要攻击我吧,实在是太凶猛了,就像野兽一样……」他抓着莉莉丝的脸,笑着说「可我希望你在我身下能更乖巧一些」

「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们还能回到过去」莉莉丝垂着头,刘海挡住了眼睛,虽然看不见表情但可以听出她颤抖的声音。

「回去……啊,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忘对我的说教。真是的,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做过亲人,比如姐姐啊,母亲的。知道为什么吗?」针头轻而易举地插入莉莉丝的左侧大臂,他推得很慢,仿佛是在享受她因为药水进入血液时产生的疼痛而微微颤抖的感觉。

他吻着女人的耳朵,任由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脖处「因为我一直把你当做雌性在看待啊,公狗发情时第一狩猎目标总是母狗不是吗?可我得不到你,只好在无数个夜晚,在别人身下用最原始的方式想着你」

他说完,像没事人一样抽出针筒,用酒精棉布轻柔擦拭着莉莉丝手臂上的针眼。等他觉得擦拭干净后跪着把莉莉丝抱紧怀里。

「那么,游戏开始了哦」

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笑意轻轻荡漾在唇角,蕴含清泉般明澈之色。莉莉丝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最后却也只是僵硬地摇了摇头,不再开口。

身形顿了顿,以即兴喜剧的旁白方式缓缓道来「拥有脆弱心灵的少女抱着拯救他的少年,哭着说『是我不好,我不会再离开海茵茨了,我只属于海茵茨』」

酥酥麻麻的耳语混着少年清透的嗓音进入耳朵,莉莉丝想要侧过身躲避但无济于事。身体好像不受自己控制那样开始发热,发烫。

握着她的下巴,强迫与其对视。「来,照着台词,说给我听听」少年表情逐渐扭曲,声音里透着一股逼人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