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的冲击窜过全身,海德里希几乎忘了自己裸露下身,在陌生人面前的羞耻模样。白皙的双腿无力软了下来,让女人可以轻松地施展舌上功夫。
莉莉丝用舌头细心舔触柱身,一边将手指在顶部探索翻搅动。
「呜……」
受到刺激溢出的蜜汁濡湿了莉莉丝的手指,女人由喉咙口发出轻笑「继续祷告,不然很难赎清我的罪孽」
眯着眼愉悦地欣赏海德里希陶醉又似苦闷的表情,伸出手指在他的脸前拉出淫靡的丝线。
「你本是,尘土终将……嘶,啊……」
体内的感官被推向顶峰,海德里希惊恐地用手撑着身子想要逃开,却被莉莉丝如影随行地追了上去。
她的手指像个不知何为慈悲的生物,在柱身上不断撸动,直至搅出糜乱的水声。
「啊啊!……不……不要」
海德里希无法遏制地攀上高潮,顶端的穴口不断收缩着充血成红珊瑚色,妖媚地绽放开来。
「我本是尘土,终将归于尘土」莉莉丝看着一手乳白色的液体,冷冷地调侃躺在桌子上的主教。
玉洁的脸颊染上桃红,他目光呆滞,眼角红润,嘴角微启喃喃自语「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于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海德里希全身微微痉挛。
身下,自顶端流出晶莹的花蜜,蜜汁濡湿了柱身,顺着前方滑向后方待人采摘的含苞花蕾。
沉溺在欢乐余韵无力抗拒莉莉丝继续拉开他的双腿,女人从他胸口处摘下了象征着使徒的标志――一枚海蓝色宝石。
「你看,这个圣物闪耀着的光都好像在代表着救赎」说完她把缀连着大颗宝石、璀璨豪华的胸针前端放在他的下身。
「啊!……啊啊……呜」再也无法忍受的海德里希发出娇柔的呻吟,莉莉丝将吊在手指上的宝石滑落到绽放的花瓣。
「不……」
饰品借着宝石的重量像活物一样进入体内,要完全进入还是相当不容易。但因为进入时摩擦花壁带来的刺激,使得海德里希全身震颤,花蕾妖艳开合着。
「主教大人下面的嘴也在祷告吗?真是……虔诚」沙哑着声音低笑,莉莉丝按压住情欲,用言语羞辱着海德里希。
双眼灼灼地注视着含着宝石的花蕾,窄小紧闭,随着海德里希的额喘息,害怕地蠕动着。
忽然,外间教堂的门被打开,脚步声渐渐近了。
「主教大人!女巫的罪孽若有了定论,便交于我们处决」安娜的声音中气十足,但听起来又不敢打搅主教。
纯白的身躯因为外界的打扰而不断颤动。莉莉丝俯下身倾听他带着鼻音悦耳的啜泣声,借着手中的蜜液将宝石整个刺入他的体内。
「啊!不要过来……出去……忏悔还没有结束!」痛苦的呻吟变成对一扇木门外严词警告。
「可是,我们担心您的安危」安娜疑惑主教为何如此生气。
窄小的花蕾还未能完全承受,激烈的痛楚让海德里希挣扎扭动,衣物上垂下的十字链条随着他的动作,叮叮当当敲击着桌面。身体不自觉地往后仰起,快感如狂涛巨浪淹没了他。
「主教大人,您真的没事吗?」安娜反反复复不合时宜地出声,让莉莉丝觉得十分有趣,于是她开口添乱「我的罪孽似乎让主教大人十分,痛苦。但,我发誓,只要再过一会,他就能解脱了」
柔软的花瓣随着她交合的动作,有规律地在体内蠕动,硕大的宝石深深滑入体内又抽出。肉体包裹着宝石和女人灵活的手指,海德里希化作一头淫兽被拖引进愉悦的泥沼之中,沉溺不可自拔。
第一百七十章
离开教堂得过程可以称得上有惊无险。莉莉丝自始至终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但在主教的所谓审判后无罪释放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想着刚才发生的事。
可以说近乎是强迫地发生了如同强奸般的肉体关系,这样的事在莉莉丝看起来十分普通,这就是她与海德里希的关系。
建立关系的基础则是他喜欢,可刚才他的表现……是否代表已经厌倦?
海德里希和海茵茨已经长大离开,和她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甚至在未来的某一日会找到彼此的挚爱。
为什么如此肯定呢?
因为心灵的交迭,爱情的磨合,争吵,和好。这种正常的恋爱关系在他们叁人中从没有发生过。既然没发生过,那就不是爱,只有本能和服从。
莉莉丝无法否认自己喜欢看见男孩子表现出的绝望,屈辱,激痛以及最后在快感中麻痹沉醉。单方面的用感情压迫,视美丽少年为发泄欲望的受害者。祭品般纯洁的少年……
无法明说的痛楚流入心间,忏悔室桌上海德里希慈悲的眼神让她觉得无论做什么,哪怕就在此杀死他都会被宽恕。
她忽然讨厌这样的自己。大脑一片空白,莉莉丝第一次为自己理所当然的施虐感到羞耻。心跳得飞快冲出教堂外摇摇欲坠的大门。
「莉莉丝?」
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喊住了她,那声音比教堂中的圣母玛利亚还要神圣。莉莉丝回头看见满头白发的老妇人,拿着一箩筐衣物似乎正要将它们晾起来。
她几步上前一下子紧紧抱住了她,早已销声匿迹的亲情涌上心头,她委屈得和一个小女孩一样低声哽咽了起来「奶奶,这些年你和菲过得好吗?」
「嗯,好得不得了。海德里希和海茵茨救了我们,让我们在教堂边上的孤儿院里帮忙,菲现在帮着照顾孩子们呢」老妇人安慰着拍她的背,一下一下轻抚着,将莉莉丝内心的恐慌和不安拍走。
树荫下的铁质长椅因为雨水的腐蚀而锈迹斑斑,因为有崭新的木板在框架上加固并不影响使用。偶尔出现的阳光隔着枝叶照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好看影子。
莉莉丝一股脑将自己的委屈全部倾泻而出,老妇人握着她的左手安安静静聆听。不知何时花坛中的蝴蝶和飞鸟似乎有灵纷纷探出头靠近她们,停靠在长椅的铁杆上。
「所以,综上所述我的每一段感情都无法维护,经营好,是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我甚至不敢想在别人心里的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他们会都在清我的时候离开」
「感情不是靠一个人就能维护的。如同你一样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除了你以外也有其他的羁绊存在」
「奶奶的意思是,大家都烂?……」莉莉丝抬起头泪眼汪汪。
「哈哈傻孩子,你和那个良人都有选择的权利。看清你的内心并且去争取,不要害怕失败,总有人会爱着所有的你。我年轻的时候追求我的小伙子也不少呢,经验之谈」老妇人拿出一封信递给她「说起来,这封信能替我送到海边酒庄吗?我觉得你或许想和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