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酒吧脱单游戏的那天晚上,她和楚筱筱被抓到,两个姐姐把她俩狠狠地拆散。
酒吧门口,她跟宋锦扫了辆共享电动车,目送着楚逍宁开着这辆迈巴赫离去。
当时她还吐槽为什么‘人家是迈巴赫,我们就是小电动’,那时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现在会跟宋锦嚣张地坐在这辆迈巴赫上。
“要不是没有别的车,我是绝对开着这么张扬的车出门的。”宋锦朝着学校的地方开,“负责材料的老师周末应该上班吧?”
“上的上的,她规定最晚今天下午六点交给她,我这已经是末班车了。”宋琦瞧了眼她,“不过这车跟你这件白衬衫还挺配的。”
“能别提白衬衫了吗?”宋锦的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地回忆起午休时候的事情,“以后发给我的文件一定要多检查几遍,别什么都发,下次我要是偷偷摸鱼帮你看材料,不小心误点了其他的怎么办?”
“那怎么了?有好东西跟同事一起分享啊。”宋琦毫不含糊。
“你要是想让我换工作就直说。”宋锦扯扯嘴角,“我还想在初垣干到退休呢。”
学校负责材料的老师办公室里挤满了人,好像每个人都特别喜欢在最后的时间点完成安排的事情。
宋锦把材料细细检查了几遍,才让宋琦去上交。
她在外面等了好久,估计老师是在交代些别的注意事项。
时间过得很快,宋锦靠着墙无聊地发呆,她这一天什么都没干,净是来回跑趟了,白白浪费了一个周末。
宋琦走出来的时候拿了个档案袋,“姐,你把我送回家吧,家里还有点材料,我想着一起给订起来装档案袋里。”
“不好意思,不顺路。”宋锦甩了甩手里的车钥匙,走在最前面。
“这不都快到晚上的饭点儿了吗?”宋琦两手拿满了东西,“你不回家吃饭啊?”
“要接女朋友下班。”宋锦说得一本正经,“先送你回家那不是又经过初垣大楼了吗?”
“那你经过的时候顺便接一下筱筱她姐不就好了嘛。”宋琦抱着书包,站在车边,像个被抛弃的小孩儿。
“不太喜欢三人行。”宋锦给她指了条明路,“学校门口就是公交站,或者你走几百米去坐地铁,钱我可以给你报销。”
“宋锦!你要不要这么重色轻妹啊?”宋琦的书包背在前面,她两只手插进书包两侧口袋,脑子里的怨气噌噌噌往上跑。
“再见。”宋锦嘴角上扬,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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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无尽的夜色中,这次车子前排位置的人调换了一下。
宋锦开车的速度下意识放慢了。
小区中央修了个巨大的喷泉,在夏夜里彩灯映衬着,溅射出绚烂的水花。
停了车子之后,两个人慢悠悠拉着手往云湖公馆走。
喷泉四周围了很多拍照和玩耍的人,宋锦的步子缓了缓,注意力落在了喷泉上。
宋锦踩上了喷泉周围一层浅浅的台阶,双手张开保持平衡在绕着圈圈走。
楚逍宁在外围跟了她一路,两个人的步伐都很慢,好像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慢一点,不要摔倒了。”她的手始终虚抬着,以防宋锦不小心没站稳,她好能及时扶住她。
宋锦停了,但胳膊没有收回来,这样面对着楚逍宁的姿势好像在索求拥抱。
“要回家吗?”楚逍宁的手拉过她,指尖在她手心轻轻摩挲。
“可是我走不动了。”宋锦的语气柔缓,撒娇开口。
楚逍宁微微弯腰,“背你。”
“之前你说我瘦了,我最近可是很努力在吃饭的,你要是背不动我怎么办?”宋锦踮起脚尖趴在女人背上,没有把所有重量都放上去。
“试试就知道了。”楚逍宁背着她,踩着水坑慢悠悠往云湖公馆的方向走。
宋锦的脑袋搭在女人肩膀上,“好想就这样一直被你背着,特别有安全感。”
气息喷薄,洒在女人的脖子上。
“小时候的时候我特别羡慕邻居家的孩子,她们的爸爸妈妈都会背着她们在街上走,无论是赶集还是买菜。”宋锦的话说得轻轻的,没有任何失落的语气,像是在平静地述说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事情,“但没有人背着我散步,连牵着我的人都没有。”
“不过现在有你了。”宋锦只是突然想到了这个,也不想拉低两个人之间好好的情绪,她又开始自我安抚,“我终于觉得我是村子里同龄小孩子里最幸福的一个了。”
云湖公馆,到了客厅,宋锦被楚逍宁放了下来,但牵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女人深邃的眉眼里是深刻又浓郁的真挚,宋锦抬眸看她,感受到身下的衣服在温热的手心里起了皱褶,像暴风雨来临前大片大片欺压过来的黑云。
她总爱轻轻揉捏自己的耳垂,这是接吻前的惯性东西,宋锦已经刻骨铭心。
但无数次的尝试并没有给宋锦带来任何脱敏,反而变得更加敏感,像警铃声一旦接触到心里就会涌起期待又紧张的膨胀感。
揉捏耳垂的动作仿若在无声地告诉她的身体,接下来你该这样做了。
指腹顺着耳垂缓缓挪动,落在了宋锦的唇角,伴随着轻抚,随后便缓缓伸进了口腔内。
宋锦咬住女人的手指,牙齿的边缘来回摩擦着指腹。
这种毫无痛感的的动作如同隔靴搔痒,迫使人想要得到更多。
宋锦的舌尖下意识伸了下,她明显地感觉到女人的手指顿了下,往口腔内愈来愈深。
手指拨动着软舌,在唇间来回伸入,细丝绷断,在嘴角化为细微的冰点。
西服袖口上缀着两颗黑色扣子,触碰到肌肤时掀起了层层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