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你送银子!”
送银子?哦,她想起来了,她之前参股了香皂和肥皂的买卖。
她脸色缓和地问:“可是香皂与肥皂卖爆了?”
卖爆了?顾盼姿的嘴里总是吐出些她听不懂的话,难不成是卖得火爆的意思?
老板娘如此想着,便道:“是啊,可火了,所以这个月的银子我亲自给你送来了。你数数看,整整有五百两之多!”
五百两?!
饶是能够想象这火爆程度,但顾盼姿还是被惊到了。
她接过银子,在手里的份量沉甸甸的,但她的心却是飞得高高的,这可以算作她的第一桶金了!
之前的小打大闹不算什么,况且也没有攒住,所以这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
顾盼姿终于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老板娘见银子送到,便不再多留,顾盼姿跟她说笑了两句,便亲自将人送到了府门口。
*
顾盼姿看着散落在桌子上的一堆银子,眼睛丈量这五百两银子的份量。
盯了会儿,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首先,她拿着两百两银子找上了陈老,跟陈老说明赎回卖身契的意思。
哪知,陈老却道:“小枝,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卖身契,早就被王爷烧毁了吗?”
什么?顾盼姿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道:“王爷什么时候烧毁的?”
陈老:“就在你遇难那天,王爷将你抱回王府,脸色差极了,你昏睡的时候,王爷突然唤了我找到你的卖身契,当着我的面给烧毁了。”
原来是那天,顾盼姿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原来他早就给了她自由。
他总是默默做事,只有她追问了,他才肯透露半分给她。
顾盼姿道:“陈老,我想在王爷回京之前,先离开上京一段时间。”
陈老脸上稍微意外,语气有些小心:“可是府内有什么人为难你?”
齐珺对她的态度摆在这里,府里哪会有什么人为难她?
只是府内没有,皇宫里有啊。
半年后,小太后禁足被解开,而齐珺还未归来,到时杀入王府,她该如何应对?
她不想提心吊胆地度过半年,扒着手指头度日子,头顶悬着把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她道:“府内没人惹我不快,只是如今王爷不在府里,我一个人呆着也是无趣,世界这么大,我想出去走走。”
她想这绝对是个完美的借口。
果然,听到她这么说,陈老眼神都变了,有些不理解她的心思,但又很钦佩她的魄力与勇气。
他道:“那我为你准备好马车,想来王府的马车城卫也不敢拦,落脚后你写信通知我,让我知道你的行踪,等王爷回来,好第一时间让他知道。”
顾盼姿自然点头:“好。”
*
她几乎是连夜跑路的,不知道为何,即便小太后如今还被困在宫里,但她心里还是不安,特别是下午华裳来过之后。
所以她选择连夜离开,匆忙收拾了包裹,将自己攒的银子全部带上,还带了齐珺给她的首饰做备用。
离开之前,去了一趟后厨道别。
惠惠有些上心落泪:“莹儿没了,玲珑死了,果儿走了,如今这王府越来越清净,现下也你也要走,以后当真是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她话音刚落,旁边的孙管事就打断到:“瞧你这话说的,我就不是人?小枝愿意出去走走也是好事,等以后嫁了人,哪里还有时间出去见世面?”
孙管事倒是个思想豁达的人,玲珑没了后,她的脸又圆润了一圈,想必是心情舒畅,又多干了几碗饭。
惠惠吐了吐舌头:“还不能让我挽留下小枝了?况且,若不是我爹娘还在府里,我还真想跟小枝一起走了!”
惠惠心中也只是想想,诚如她所说,她爹娘都是府里的下人,她根本走不开。
顾盼姿安慰道:“我会常给你写信的,把这路途中的见闻都写给你可好?”
惠惠这才满意地点头:“那感情好。”
临走前,顾盼姿又留下了几道菜的秘方,孙管事捧着秘方爱不释手,眼里心里都是秘方,再也管不了要走的顾盼姿了。
惠惠送她上了马车,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小枝,你一路上定要小心,若是想王府了,就回来吧。”
顾盼姿连连点头,这才挥手跟惠惠道别。
到了城门口,也不知道陈老给她准备的马夫亮出了什么令牌,城卫竟真的没有拦,而是打开城门,放他们出行。
陈老准备得很妥当,王府的马车他们的确不敢拦。
等到身后的大门再度被关上,顾盼姿这才揉着眉眼打算睡一觉。
她此行没有目的地,便由着马车带到哪里便是哪里,或许走走停停,一路还能到边关见到齐珺。
这么想着,眼皮越来越重,而就在她倚靠着车厢,即将睡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