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继笑着道:“比试是双方各出一人,之前可没有规定必须是我扶渊的人,况且,露珠娘子已经嫁给了我们扶渊的人,为我们比试也没有任何问题。”

嫁给扶渊人?这样的话徐相国就不好反驳了。

呼继大声的道:

“还有什么问题吗?我们能开始了吧。”

众人能说什么,只能开始,只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露珠娘子选择唱的,也是《涂山歌》。

白秋水听后面色更加不好了,若是她选了别的曲子,众人在评判的时候,还可能因为曲风或者曲子不同而有不同评判,但如果是唱同一首曲子,高下立判。

果然,这个曲子本来就是露珠娘子教给白秋水的,当露珠娘子一开口,众人就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差距。

白秋水不如露珠娘子。

虽然是一首好歌,露珠娘子唱的也犹如天籁,可全场除了三个国家的使臣以外 ,没有一个人有心思去欣赏。

因为从露珠娘子开口的一瞬间,他们就知道这第1场比试已经输了。

白秋水的脸色从露珠娘子出现开始就没有好看过。

秦简先是担忧的看了一眼郁宁,随后又转向白秋水。

“秋水,别自责,你表现的已经很好了。”

白秋水强颜欢笑没有说话。

等到露珠娘子唱完,呼继大声喝彩鼓掌:

“好,好呀,明帝陛下,这输赢很明显了吧。”

明帝道:

“露珠娘子技艺更胜一筹,这局是露珠娘子赢了。”

呼继哈哈大笑:

“哈哈,那就多谢明帝陛下,我们先赢一局了。”

第一场结束,可是露珠娘子唱完并没有回到原位置,而是走到白秋水的跟前。

她看着白秋水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怨怼,原本她今日要唱的歌曲并不是《涂山歌》,可是在见到比试的人是白秋水的时候,她临时改了主意。

她就是想要用白秋水的歌来打败她。

因为,她如今变成今天这样全都拜她所赐。

当初白秋水向她学艺,她原以为白秋水是一个心性高洁之人,便倾囊相授,甚至引以为知己。

谁知道,白秋水为了上京都后有足够的资产,设计陷害他的未婚夫李家,让她夫君陷入了赌局,致使家破人亡,而她也被发卖了。

这件事情原来她是不的知道,是后来她被发卖以后想要写信向白秋水求助,囚禁她的那人便是和白秋水一起做局的人,他告诉自己后自己才知道的。

如今,要说露珠娘子最恨的是谁,白秋水算一个。

众人望着这白秋水和露珠娘子两人不知是什么意思,直到露珠娘子开口:

“白姑娘,好久不见。”

白秋水心里已经忐忑不安,她怕露珠娘子说些不该说的话,不得已站起来:“露珠娘子。”

长公主在一旁好奇的问:“你们两个认识?”

白秋水脑袋里面快速的思索该如何回复长公主,怎奈露珠娘子像是故意似的:

“何止认识,白姑娘唱的这首《涂山歌》原也是我教给她的是的,学艺时白姑娘曾说过,她在京都的心上人最喜欢听曲,待到她去京都的时候,一定要唱给心上人听。”

白秋水神色一紧,她下意识的看向秦简。

坐在一旁的秦简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捏着酒杯的手突然一紧,而白秋水的神情让他有所怀疑。

京都的心上人?

他记得他初次偶遇白秋水的时候,她说过她没有心上人,只是来山中采风。

秦简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念头,他和白秋水的相遇真的是偶然吗?

露珠娘子说完便回到扶渊这边了,呼继继续道:

“我们可以开始第二场了。”

明帝:“第二场乐比,你们想要怎么比?”

呼继:“很简单,我们双方为对方指定乐器演奏,谁演奏的好,谁就赢。”

呼继道:

“这局让我们先来吧,明帝陛下,出战的是我身边这位先生,凡是天启有的乐器,你们任选。”

呼继旁边另一个男人走上前,一身墨蓝色的衣着,腰间别着一块蝉形的玉佩,朝中有人认出他。

“西流衡?”

男人顺着声音朝那位叫他名字的人行礼;

“在下正是西流衡。”

明帝看向说话的大臣,大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