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党臣听见这件事情以后为太子愤愤不平。

户部员外郎:“殿下,陛下这是偏心呀,募捐这种事情最不讨好,陛下怎么还把这种讨人嫌的事情交给您了?”

太子眼神阴暗,确实,他也不愿意干这种事情,可是没有办法。

“父皇做什么自有他的道理。”

凉州出事,这个时候官员都据着自家孩子不让他们出去,怕被御史弹劾,郁宁知道短时间她的庄子又开不了了,在水患解决之前,估计大家都不太会出门了。

郁宁问月冲:“凉州的水患严重吗?”

月冲把收集到的消息告诉郁宁:

“启禀郡主,我们的人发来的消息,凉州的知府贪污了去年修河堤的善款七十万两,河堤不稳固,其实早在凉州的第一场暴雨时河堤就已经塌了,凉州知府当时捂着这件事情,谁知道连日大雨,最后七个县都被淹了,上千百姓遭殃,这会事情才暴露出来。”

郁宁冷笑一声:

“朝廷拨了八十万,他一个人如何敢吞七十五万,相信他手里最多也就五万两罢了。”

月冲皱眉:

“郡主的意思是,这个凉州知府也是一个傀儡。”

郁宁:“一批赈灾款下来要经要经过多人的手, 这其中干净的又有几人。”

月冲:“郡主 ,陛下让太子明日开始在百官和百姓中募捐 ,我们将军府要捐多少?”

郁宁倒是有钱,可是她不愿意为她人做嫁衣,她最近风头正盛,在京都也挣了不少钱,合作的朋友多,但是仇人也不少,毕竟动了诸多人的利益。

郁宁想了想道:

“不捐。”

月冲一愣,他知道郡主虽然喜欢挣钱,可是郡主并不在乎钱,比起自己拥有的,郡主更喜欢挣钱的过程。

本以为郡主会捐很多,没有想到郡主居然不捐。

郁宁:“让人备马车,启程去庄子。”

月冲:“这个时候去庄子,郡主恐怕会遭人非议。”

郁宁:“树大招风,就算我不去,一样会有人说的。”

“我心中有成算,按我说的做吧。”

隔天,太子让人在京都宣播凉州百姓的凄惨,让京都百姓为凉州百姓贡献一些。

看着墙上贴的告示,京都百姓心生不满 :

“虽然凉州的百姓很可怜,可是也没道理让我们出钱。”

“是呀,怎么不让那些当官的多捐一些,他们每天吃着山珍海味,拿着朝廷俸禄,日日有人伺候,这个时候不更应该他们多出些钱吗。”

“算了,我捐十文钱吧,看在凉州曾是我母家所在的份上。”

募捐的箱子放在市集一天, 等到晚上士兵抬着箱子统计的时候,里面居然还不到十三两!

太子的脸色黑的难看:

“今日官员主动送来的都有多少?“

太子身边的管家道:

“启禀殿下,今日共有十二位大人送来了善款。”

“行礼部尚书礼部侍郎,户部侍郎,兵部尚书,工部尚书工部侍郎,参知政事七位大人就好像商量好了一样,每人送来善款二百两。”

“剩下的五位大人送来的就更少了,今日全部善款加起来是两千一百两。”

才两千多两,这点钱根本什么都不够用的。

太子突然对这些官员不耻,户部侍郎虽然整天喊穷,可实际上他除了每年拿着朝廷的俸禄以外,家中有不少赚钱的产业。

之前皇宫翻新,工部尚书和好几家皇商都走的近 ,据太子所知,这些皇商给工部尚书他们家贿赂,这一年就超不多有十万两。

这帮老东西,一个个的都藏着狐狸尾巴,抠门的很。

不过两千一百两确实太不好看了,太子党这边,有二十位官员的善款是提前送来的,一共是一万两。

可一万二千一百两银子也并非能拿得出手。

太子突然间想到了郁宁,京都内最近的风云人物,听说她的书阁挣了不少钱。

“郁宁郡主呢,她送来多少?”

管家一愣:“这,郁宁郡主没有送过来。”

太子一愣:“没送过来?”

管家继续道:“而且属下打听到,郁宁郡主好像是~去庄子了。”

太子瞪大眼睛:“这个时候去庄子。”

太子都要气笑了,本以为郁宁突然开窍了人变聪明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做出这种蠢事。

她就算是心疼钱,大不了和其他人一样捐个千两意思一下,她倒好,直接溜了。

蠢,实在是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