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一年的吃穿用度才五两银子,王大强现在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让孩子继续读书了。
王大强心情抑郁,要是能便宜一些就好了。
朱雀街的店铺大多是有钱人家才会去的,王大强路过两家书店并没有进去,他只想快快穿越这条街然后回家。
忽然耳边一声吆喝传进耳朵了。
“墨韵书阁,本月特价书籍,启蒙书《三字经》,十文一本。”
王大强突然抓住在耳边吆喝的人:
“多少,你说《三字经》多少钱一本?”
被抓住的小童十四五岁的样子,他将手里的一张宣传单发给王大强。
“这位大哥,墨韵书阁为了让孩子们都有书读,本月特价书《三字经》十文钱一本,限量五千本,三日后开卖。”
王大强呼吸紧促:
“真的假的,墨韵书阁?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这店在哪?”
小童指了指朱雀街的一头道:
“店主新换的书肆名字,就在朱雀街上,一共有三家,大哥若是家中有需要启蒙的孩子,三日后可过来为孩子买一本。”
“另外,以后的每个月,墨韵书阁都会出一本特价书,售价只需十文钱,大哥家里孩子读书的话,每个月的十五号都可以过来买一本,反正孩子读书早晚用得到。”
说完,小童还将手里的宣传单给了王大强一张,王大强激动的攥在手里,他虽然看不懂字,但就觉得这张值千金重。
王大强打定主意,三天后他一定要早早的来。
郁宁雇了二十几个年轻的小童在街上一边吆喝一边发传单。
许多像王大强这样的人在听到消息的时候都震惊不已,还有许多人是不信。
《三字经》别人家卖五十文,怎么他们家就卖十文钱?不会是假的吧。
大家半信半疑,打定主意要在三日后好好看看。
同样收到传单还有其他书店的老板,刘家,皇商之一,他们家经营着京都最大的书店清袖斋。
书店的伙计在听到消息后立马将这件事情警告给了书店的掌柜:
“掌柜的,怎么办?他们要把《三字经》按照十文的价格卖了,他们卖这么便宜,那咱们店铺怎么办。”
“这不是在抢咱们店铺的生意吗?咱们需不需要~”
刘家背靠善平王,在京都内一向霸道,若是有人敢和他们抢生意,刘家私下里就会教训这个人。
书店的掌柜刘二看了一眼选单后冷笑一声:
“跳梁小丑,谁家的《三字经》能卖到十文这么低的价格,开店做慈善么?还五千本!”
“依我看,就是这个墨韵书阁在糊弄百姓,说不定他们把一本三字经拆分成了5份,这样一份便成了十文钱了。”
店内小厮立刻点头:“掌柜的英明呀,居然能猜到他们的用意。”
刘二一脸自信:
“哼,这种小伎俩还想骗过我。”
小厮:“那咱们用不用也试试这种拆书的卖法?”
刘二冷笑一声:“不用,他这种卖法阴损,就算能卖得出去一时,以后这家书店的名声 就坏了,到时候不用我们出手,这家书店就得滚出朱雀街了。”
刘二:“我记得这个墨韵书阁原先是王家的产业,怎么突然换人了,知道换的是谁家的么?”
小厮:“听说是郁宁郡主的。”
在听到郁宁郡主四个字的时候,刘二原本还有些悬着的心突然就放下来了。
他这回笃定了墨韵书阁在自取灭亡。
郁宁郡主是什么人,京都上下皆知的草包,她一个十多岁的女娃,第一次出来做生意,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给她背后出的阴招吧。
小孩子不知道天高地厚,什么方法都敢用。
刘二根本没有把墨韵书阁放在眼里,有些其他书店的掌柜听到这个消息,一些人是惊慌,一些人也跟刘二是同样的想法。
那些惊慌的人在看见刘家的书肆没有任何行动的时候,心里就安定了下来。
是了,若是这家墨韵书阁真的将书卖到十文钱一本,刘家第一个就会出来收拾他们家。
郁宁让人宣传了三天,效果是足够好的,京都不少人都知道朱雀街的一家书店要卖十文钱一本的《三字经》,大家都在等着买,还有等着看热闹的。
将军府内,书店的掌柜来报;
“郡主,五千本书已经平均分在了三家书阁,传单发了三日,效果应该是不错的,许多贫民家一传十十传百,这书十不愁卖了,只是,”
徐掌柜欲言又止,郁宁:“但说无妨。”
徐掌柜想了想继续道:
“咱们这个书太便宜了,这个价钱会得罪不少同行的,对于其他家来说,这个价格书的进价都进不来,我是担心,若有书店为了报复我们,将我们的书都买走了,然后又高价卖给别人怎么办?”
郁宁笑笑,那可就太好了。
“他们能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