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想知道究竟什么样的卷子能得甲上。”

“凭什么白姑娘没有得第一名,把白姑娘的卷子也贴出来给我们看看。”

众人叫嚣着要看卷子,监正回头看了院长一眼,院长点点头。

监正道:

“既然这样,那就给大家看个明白。”

说完,监正亲自取出了郁宁和白秋水的卷子,然后贴在了墙上。

众人立马全部都围了过去。

白秋水看的更加仔细,她想试图证明郁宁的卷子没有那么优秀,而是因为白鹿书院的人碍于她的权利才给她甲上。

我可是在看见卷子上的内容后,白秋水的脸色更白了。

第一道《诗经》的考试,让人解释郑笺这个人是怎么理解“彤管”的,白秋水给的答案是彤管本身可指代的几种含义。

而郁宁则是这样写的:“以君及夫人无道德,故陈静女遗我以彤管之法。德如是,可以易之,为人君之配”?。

她将“彤管”与道德教育联系起来,认为“彤管”是静女用来教育君主的红色笔管,将其象征着道德和教育的工具?。

这个解释,就连她看了都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白秋水听见周围不少人道:

“妙哉妙哉,之前读这里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其他的含义,但自己说不上来,如今看郁宁郡主的答案,忽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好,写的太好了,这文章有理有据,引经据典,堪为范文呀。”

“好久不曾见到这样好的文章,没想到竟然出自女子之手。”

“这样的文章确实比白姑娘写的有深度,有层次,甲上无疑。”

“白姑娘的答案虽然方向很多,但和文章最重要的关联上差了一些。”

监正:“大家也都看见了,玉宁郡主能够得甲上,实至名归。”

看着尘埃落定,不少人哭了。

“我压了十两银子,本以为稳赢的,这下全没了。”

“你才压了十两银子,我压了三十两不也全没了。”

“你们才哪到哪,我输了一百两,哎,这不也只能认栽吗。”

王莹莹现在满身大汗,郁宁的第一确实无疑,那也就意味着她要按照郁宁所说的,磕头道歉,还要挂着牌子绕京都三圈。

郁宁走到王莹莹的身前:

“今日时间不够了,王小姐回家可要准备好,明天我让人亲自去府上接你。”

一瞬间,王莹莹脸色煞白。

王莹莹躲到白秋水的身后:

“秋水,你救救我。”

此时的白秋水心像放在铁板上煎熬着一样,一想到她输的那五十万两还有隐月楼,她的心都在滴血。

她现在特别想转身将王莹莹推开然后离开,但是她不能。

白秋水艰难的转身对郁宁道:

“郡主已经赢了,何必要咄咄逼人。”

第32章 胜利

郁宁冷笑一声:

“白小姐,你没事吧,要跟我打赌的是你们,我们双方也都同意输了的要给对方磕头下跪认错的,现在我赢了就是我咄咄逼人了?”

白秋水:“莹莹是女孩子,绕城三圈这样的事情太侮辱人了,郡主能否开恩免了这一条。”

郁宁看着白秋水三秒钟未语,白秋水被郁宁盯的有点儿不自在:

“郡主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郁宁:“我在看被大家称赞的小菩萨怎么这么无耻。”

秦简:“郁宁,你不要太过分了。”

郁宁突然疾声厉色:

“我过分?秦简,枉你自称正人君子,你们敢说在和我打赌的时候,你们不是抱着必胜的信念么?”

秦简后退一步,确实,当他知道这个赌约的时候,他就认定了郁宁必输,可是他不能承认:

“我,我们不是。”

郁宁:“不是什么?你们分明赌定我会输,可你们依然同意赌注是给赢的人磕头认错,不就是想要让我给王莹莹磕头么。”

“若我今天输了,你们可会对我手下留情?”

“秦简,你就是伪君子,不愧会喜欢白秋水那样的人,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秦简一时间被郁宁怼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