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水想要趁这个机会发一笔横财,目前白秋水的赔率是一赔二,而郁宁的赔率已经达到了一赔九,并且还在不断上升。
白秋水自己掏了五十万两银子,这是她目前能拿出来的流通的最多的钱。
不过她还没有满足,这一次对她来说是天大的机会,她想要博一把大的,她正在找人抵押隐月楼。
以隐月楼现在的实力,起码可以抵押八十万两,等到找到靠谱的人抵押后,这笔钱,白秋水会在赌局封局的最后一天投入进去。
有了这笔钱后,她就可以建更多的隐月楼了。
白秋水打了一手好算盘,殊不知,郁宁将她盯的死死的。
第四天,月冲回来报:
“郡主,白秋水正在找靠谱的人抵押隐月楼。”
郁宁正在看书,听见月冲的话还有些惊喜:
“隐月楼都舍得抵押出去,看来白秋水很有信心能赢,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帮她一把。”
“月冲,你找人把这笔生意接过来。”
郁宁本来就有做酒楼生意的打算,如果能把隐月楼拿到手可就能省不少的功夫。
月冲抬头看着郁宁,蜡烛柔和的暖光罩在郁宁的脸上,这两天郁宁所有的操作都让人匪夷所思。
可是郁宁在做每一项决定之前都不曾有过犹豫,这一幕在自己的记忆中好像和大将军在战场上运筹帷幄的样子重合了。
他知道外面所有的人都说郡主是个草包,认为郡主必输无疑,可是月冲等人不这么认为。
他们认为,郡主一定能赢。
白鹿书院考核的前一天,在赌局即将封盘的前一刻,按照郁宁所说的,月冲买了一百万两赌她自己赢。
虽然这笔钱是在赌局封盘的前一刻投入的,但是由于数量巨大,还是引得不少人的注意,乍一见到这么多钱,众人看月冲的就像看傻子一样。
“这人莫不是疯了,一百万两呀,他都买郁宁郡主赢?”
“难不成是买错了。”
“会不会是京都外的人,毕竟京都内的人谁人不知郁宁郡主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
王莹莹最近学习也很认真,虽然外面的赌局赌的都是郁宁和白秋水两个人,但毕竟打赌的是她和郁宁。
大家会很关注这次的成绩,她父母也知道了这件事情,还让她好好表现,一定要压过郁宁。
要是能够得一个好成绩,以后议亲也会有利。
考试当天,书院格外热。
因为本次考试院长邀请了光禄寺大夫,鸿胪寺大夫,还有太子太傅,以及两位文学大儒。
这些平时大家都见不到面的人突然聚集在一起,吸引了不少学子过来想要拜师,另外周围百姓也听说了这场赌局,都是来看热闹的。
书院的前三项考试已经由院长亲自出问题,最后一项乐考,则是由白鹿书院邀请的五位贵客来评判的。
王莹莹和白秋水早就来了,白秋水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文学大儒还有些忐忑,不过她知道,只要今天能够表现好得到大儒们的关注,她京都第一才女的名声就坐稳了。
距离考试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除郁宁之外的所有都已经到了。
王莹莹一直盯着门口:
“秋水,郁宁那个讨厌鬼不会不来了吧。”
白秋水也一直看着门口,赌局中,郁宁不来则是为输,所以结果对于白秋水来说影响不大。
不过她希望郁宁能够来,这样她才能狠狠的将郁宁踩在脚下。
白秋水也盯着门口,终于,外面围观的百姓也都在猜测。
“这郁宁郡主不会是想当缩头乌龟吧。”
“堂堂大将军的女儿怎可不战而降?太丢大将军的脸了。”
“我看她就是怕了,应该是不会来了。”
时间快到了,监正站在书院里,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沉稳,实际上不知道腹诽了郁宁多少遍。
要投降怎么不早点投降?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郁宁居然还毁约!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就在众人都以郁宁是怂了,不会来的时候,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书院门口。
郁宁从车上下来,周围人一下就沸腾了。
以前书院都是清一色的穿白色院服的,今日似乎来了许多外人。
郁宁:“三七,怎么来了这么多外人?”
三七疑惑地郁宁郁宁:
“书院每次考试都会邀请许多大儒来评定最后一项乐,书院并不禁止百姓进来观赏的,小姐连这个都忘了?”
郁宁:“额,没,没忘。”
郁宁赶紧往书院里面走,书院的正厅,桌椅已经摆好了,监正手里拿着教鞭。
王莹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见到郁宁。
王莹莹:“我还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