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宁明白,一品之尊是明帝给她的保障,说实话,明帝对她真的很好,给她权力,且从不猜忌她,尤其是当初给她月华灵芝的时候,那是解百毒的神药,关键时刻是救命用的,明帝大可以自己留着的。

郁宁:“舅舅,你放心,我以后会为你和太子哥哥挣很多很多钱的。”

司谨言看着郁宁的眼神和明帝一样,带着信任的柔光。

郁宁在京都住了三个多月,扶渊的和天启的战事结束了,但是后续还有不少的问题有待解决。

扶渊国新皇上位却吃了败仗,国内的情况并不好,虽然表面上答应了给天启以往四倍的岁贡,但扶渊的派来的使臣在天启待了四个月都没有走。

司谨言被封太子以后,明帝逐渐朝中事务开始往司谨言的身上放,扶渊的这件事情,也是司谨言在管。

鸿胪寺大夫这几天和扶渊的使臣处的烦躁不已。

当初打仗的时候,双方都有俘虏,可是扶渊投降的时候,天启这边将扶渊的俘虏送回去了,扶渊那边却迟迟不肯还人。

鸿胪寺的人和扶渊的人交涉归还俘虏的问题,扶渊那边磨磨唧唧差不多一个月,最后给了一句,想要归还俘虏,减一倍的岁贡。

天启这边的人当然不能答应,你一个战败的国家,有什么资格这么谈条件。

还不乖乖的把人还回来。

结果扶渊的人说,那些俘虏他们都好吃好喝的供着,还给他们在扶渊娶了媳妇,他们都是自愿留在扶渊的。

鸿胪寺大夫当时听完了差点没一口痰吐在扶渊使者的脸上。

是他们不想回来么?这分明就是禁锢着不让回来。

鸿胪寺大夫的人将这事禀告给了司谨言,想要司谨言定夺。

司谨言曾身为军中主帅,自然是不可能放弃任何一个士兵。

鸿胪寺大夫:“殿下,扶渊的人现在就是胡搅蛮缠,您说这事怎么办?”

外面的天黑了,书房内点着不少烛火,司谨言手里拿着笔一直不曾抬头,只一味的批阅奏折。

鸿胪寺大夫说完话以后屋里便安静下来了,他抬头看向司谨言,烛火在司谨言的脸上跳动。

“他们说天启的士兵在扶渊过的很好不算数,让林晨将军带人去扶渊亲自把人接回来,若是娶妻生子了,就连家眷一起带回来。”

鸿胪寺大夫眼睛一亮,是呀,你不给我们送回来,我们亲自去接。

鸿胪寺的人领命立马去办事。

郁宁手底下的生意类型越发的多,去年年中的时候,她曾经让手底下的人组建了一条海上的商队,带着天启的特色物品去了海外,今年二月的时候,商队回来向郁宁禀告。

海外那边市场很大,其中卖的最好的有三样,茶叶,瓷器,还有羊毛制品。

茶叶和瓷器天启就能产,唯有羊毛制品供不应求。

商队的领头叫于焦,凉州人,在青水江边长大。

将军府内,于焦来送账本和海上贸易的盈利。

于焦常年在海上,皮肤晒得黢黑,但却是个爱笑的,郁宁的书房,于焦呲着个大牙道:

“郡主,这海上贸易果然如你所说暴利的很,就咱们这边三两银子一斤的茶叶,到那边三十两银子都供不应求,咱们天青的瓷瓶,最贵的卖到了五百两银子,还有羊毛做的衣服毯子毛毡,那边的人都喜欢的不得了。”

“下次我打算三条商船一起走,这三样东西各来一船。”

郁宁:“茶叶瓷器好办,羊毛制品如今产量不足,秦娘子那边怕是得排队。”

秦娘子是如今负责羊毛类产品的人,于焦就是因为在秦娘子那里打听过了,如今天启境内的各处都从秦娘子那里订货,可是羊毛只有那些,所制东西有限,于焦要的那些货,起码要等到明年开春才能做出来。

所以于焦才来郁宁这边,想让郁宁给他走走后门。

于焦:“郡主,我打算两个月后出发下,等不到明年二月份了,你能不能让秦娘子先可着我们来,一船的羊毛制品 ,到那边起码能换三百万两银子回来呢。”

郁宁笑着道:

“这我可做不了主,羊毛的产业全部都归秦娘子安排的,你要那么多,若是先给你,其他下了订单的人就要往后推的。”

于焦听到这话,瞬间变得垂头丧气。

不过于焦今天的话提醒郁宁了,要想提高产能,得从原材料这里解决问题。

要说养嘛,自然是扶渊的最好,毕竟她手里的那批羊,就是从扶渊来的。

扶渊那边自己的产业颇多,郁宁一直想要找机会去一趟,眼下似乎正是时候。

第二天,郁宁先去皇宫,出远门之前,还是要和明帝打声招呼的。

如今明帝清闲的很,司谨言的政事处理的不错,他也乐得放手。

郁宁到宫里的时候明帝正在太湖钓鱼呢,见郁宁过来笑着道:

“来了,中午留着吃饭吧,有鱼。”

郁宁瞅了瞅明帝身后的木桶,空的,呵呵,有意思。

能不能吃到待定。

明帝:“今过来有事?”

郁宁在明帝的身边坐下来:“是呀舅舅,我想要去一趟扶渊。”

明帝转过头看向郁宁:“怎么突然想去那边?”

郁宁:“是 生意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