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你不用担心,郁宁不足无惧。”
杨妃娘娘淡定的样子让太子察觉到不一般:
“母妃是知道些什么么?”
良妃娘娘笑着看向太子:
“你父皇如今身体不好,今日在朝堂上做的决定,不过是一时糊涂罢了,别说是郁宁郡主一个外人,就算是你妹妹这个正经的公主也不可能让他去做监管朝堂的事情。”
太子紧皱眉头:
“可是父皇已经下了旨。”
此时的良妃娘娘眼中闪现出了异样的光芒:“所以本宫说了,是你父皇糊涂了,你作为太子,天启名正言顺的继位者,就该替你父皇重塑朝堂。”
太子起先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过劲儿来立马大惊:
“母妃,你这是要我?”
造反两个字太子没有说出口,良妃娘娘却清楚太子说的是什么。
良妃娘娘:“儿呀,母妃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父王在位的时间够长了,这天启也该轮到你了。”
良妃娘娘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充满了对权力的欲望,本来她不想这么做的,可这是明帝逼她的。
她从府邸开始跟着明帝,在他身边陪伴了二十七,皇后在十五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明帝和皇后曾有过一儿一女,两人却接连夭折。
良妃以为皇后死了,她会成为继后,她细心为明帝照顾后宫,结果在一次偷听到了明帝和徐相的对话,徐相建议立自己为后,可是明帝拒绝了,还说无人能够代替皇后在他心里的位置,这个位置,他不会再给任何人。
从那个时候开始,良妃就知道自己指不上明帝,既然做不了皇后,那她就做太后。
等到他儿子登基以后,她就是后宫最尊贵的女人。
而明帝最近的身体这么虚弱也并非是操劳过度,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良妃一直在给他用慢性毒药,而这个药并不是下在饮食中,而是在明帝明帝寝殿里的被子中。
用毒药混合着香薰,明帝根本没有察觉。
良妃刚才对太子说出那番话,是因为她笃定,按照明帝的身体,他差不多要昏过去了。
良妃:“你父皇已经撑不住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昏迷不醒,这个时候,你要拿出太子该有的气魄,懂么?”
太子不是傻子,他听出了他母妃话中的意思,可因此更加震惊,他母妃居然敢对他父皇~
良妃娘娘:“等你以后登了基,一定要做一个勤勉的好皇帝。”
太子感觉胸腔内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虽然对良妃如此行为震惊,可同样有一种兴奋。
太子:“母妃放心,儿臣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太子立马返回太子府,召集身边的谋士谋划。
皇宫内,在晚间换班和宫门下钥的间隙,月冲带着伪装过后的于大夫来了。
寝殿内,月大夫给明帝越把脉脸色越凝重,差不多一炷香的时炷香的时间之后,于大夫终于看完了。
德福看着于大夫脸上凝重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比郁宁还要着急。
德福公公:“怎么样?陛下如何了?”
于大夫先是看了郁宁一眼,在郁宁点头以后,于大夫才说:
“从脉相上看是心肺衰劳过度昏迷的,但是~”
郁宁:“但是什么?”
于大夫道:
“郡主,陛下这卖相衰败的太快了,不像是正常的反应,倒像是中了毒似的。”
德福公公惊恐:“什么?中毒?怎么可能?”
“陛下的所有食品都是老奴先试吃的,若真的是中毒,老奴怎么没事?”
于大夫解释道:
“有些毒药未必一定要从口而入,比如香味之类的,只需要吸入便可,不过这类药通常都是慢性的,非一两日会发作的。”
郁宁皱着眉毛环顾四周,明帝不喜欢绿植,所以寝殿内没有花。
香炉里倒是有袅袅香烟。
郁宁:“于大夫,你看香炉中的香可有问题?”
于大夫听着吩咐去查看,看了一会道:
“回禀郡主,这香没有任何问题。”
不是香?郁宁在殿内一边检查一边尝试闻一下,可走了一圈发现,周围的味道还不如床上的味道大。
郁宁:“这些被子也熏香了么?”
德福公公道:
“是呀郡主,陛下的睡眠不太好,于是良妃娘娘让人送来熏香,说是熏在被子上效果最好。”
德福公公话说完,也意识到不对劲,于大夫立马去检查被子。
被子上除了薰衣草的香味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感,于大夫立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