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继续道:

“第三个条件是扶渊点名要你去和亲。”

“父皇曾经赐你婚事自由的权力,我们也不想逼你。”

“可是阿宁,你父亲是天启曾经的战神,他为了保江山社稷而死,你是他的女儿,想必你也是一样的可以为天启做出牺牲吧。”

太子这话一出,众人都带着些同情的看着郁宁。

这话中有些许逼迫的意味,太子将郁宁和亲之事关联到天启的生死存亡,若是不去,天启败了,那就是郁宁的错。

就在众人以为郁宁会识大体的乖乖同意的时候,郁宁却道:

“我不愿。”

太子原本还信誓旦旦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你说什么?”

郁宁转身面不改色对太子道:

“太子的耳朵出问题了么?我说了,我不愿。”

户部尚书道:

“郁宁郡主,此乃关系到国家存亡,不要意气用事。”

这回换郁宁冷笑:

“自古以来,什么时候国家存亡要一个女人来背负了?”

“若是我去和亲,扶渊真能信守承诺还好说,若是他们不愿意,我去不就是送死。”

户部尚书:“你竟然如此贪生怕死?”

郁宁:“尚书大人不怕,那尚书大人愿意让你们一家老小全部都陪着我去么?”

户部尚书一甩袖子:“这跟我的家人有什么关系?”

郁宁:“你家人若是不想去,那我也不去,若是天启输了,那就是尚书大人的责任,你若是答应不就好了。”

尚书大人:“你,你这是胡搅蛮缠。”

郁宁:“尚书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扶渊要你们送我去和亲,和我要求你家人同随有什么区别,怎么别人就可以,你家人就不行了?”

户部尚书竟然没有说过郁宁,被气的吹胡子瞪眼。

太子脸色冷冷的:

“你不想去和去年,那你今天来是什么意思?”

郁宁往前走了一步,胸膛挺的直直的:

“我虽然不去和亲,但是我有办法解决天启的困境。”

户部尚书冷笑:“朝中这么多大臣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你一个女子便能解决吗?”

郁宁:“你们解决不了,是你们无能。”

郁宁在说到“你们”的时候,目光看向太子。

太子立马呵斥:“放肆。”

户部尚书:“好呀,既然你说你能解决,那郁宁郡主不如帮老臣解决国库的空虚和粮草不足的事情吧。”

户部尚书像是看好戏似的。

郁宁抬头对明帝道:

“陛下,郁宁此次前来带着凉州过去两年的全部营收,虽说陛下免了凉州两年的税贡,但如今天启正值危急存亡之时,郁宁愿意捐献过去两年的所有凉州营收,供天启做战资。”

户部尚书低头冷笑,太子党一派的人都在笑郁宁天真 。

天启内共有一百零二个州,最好的一个州,一年的税供不过一百多万两银子,凉州之前的情况大家都清楚,不过两年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两百万两银子。

若是在太平年代,这两百万两银子并不少,能供天启使用三个月左右,可打仗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尤其还是像现在这样三国打一国,到处都是用钱的时候,两百万两,撑死能扛一个月。

户部尚书:“不知道郡主准备了多少钱?”

郁宁:“陛下,凉州过去两年税贡加上各项营生所得共计三千四百万两银子。”

太子:“才三千四百,等等,万两?”

此时朝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吸气的声音,明帝也傻了,他刚才没有听错吧,郁宁说的不是三千四百两,是万两!

像是不确定似的,户部尚书再次确认:

“郁宁郡主,你刚才说多少?”

郁宁:“三千四百万两银子整,我全部都从凉州带过来了。”

满朝哗然,大家看着郁宁像是看着怪物一样,这种事情不可能撒谎,郁宁郡主说自己从凉州带过来了,那肯定是真的。

只是三千多万两,天启一百零二个州一年的税银不过一千两百万两,而一个小小的凉州,哪来这么多钱?

太子不可置信:“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郁宁:“自然是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