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呢,这箭术是一个女子可以拥有的么?”

“她不是草包么,不是什么都不会么?这,这究竟是谁传出来的?”

明帝大叫一声“好”,比刚才看见太子射中靶心的时候还要激动。

郁清,郁清,你的女儿箭术也和你一样厉害。

明帝的脸上带着骄傲,郁宁拎着弓箭走过来:

“舅舅,这应该算我赢吧,所以,是不是我可以提一个要求。”

明帝一下子哈哈大笑:

“算,算,没错,是你赢了。”

郁宁看了秦简一眼,眼中是不屑。

郁宁开口道:

“我想向陛下求一道旨意,从今往后,我的婚事自由,任何人不得逼迫我。”

秦简的脸色一下就白了。

“阿宁,你,你就这么不想嫁给我。”

郁宁斩钉截铁的道:

“是。”

秦简第一次感觉到心脏抽疼,他捂着胸口不知说什么好。

太子冷哼一声,行吧,他没有得到,好在别人也没有得到。

宴会差不多结束了,明帝累了就先回去,百官陆续出宫回家。

郁宁的乘坐马车,和步行来的人不在一条路上,在风廊苑等马车的时候 ,秦简不死心追了过来。

风廊苑人本就少,周围宫女见郁宁和秦简两个人在这,怕冲撞他们根本不敢靠近。

秦简:“阿宁,我,”

郁宁:“我们之间没有仇就不错了,断然不会再有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秦简看着郁宁,他知道,这次他是真的失去了郁宁。

秦简:“我只是想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如果以前自己对郁宁好点就好了,可惜这世界上没有 回头路。

郁宁:“行,我知道了。”

秦简看着郁宁的侧脸,感受到郁宁排斥,秦简受不了转身离开了。

见他走远了,白秋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郁宁看着白秋水无语,这俩人真是阴魂不散么。

白秋水这会终于忍不住了:

“你很得意吧。”

郁宁看着白秋水,此时的白秋水脸上表情狰狞,再也没有了之前维持的善良大度的风度。

郁宁笑着:“怎么现在不装了,我还以为你能装一辈子呢。”

白秋水:“郁宁,你虽然赢了这局,但是我也没有输,我之前能让秦简爱上,照样也能让秦简回心转意。”

郁宁“哦”了一声,语气意味深长:

“你怎么让他回心转意呢?他今天在大殿上提都没有提你,让我想想你还剩下什么办法,哦对了,要是他不小心喝醉了酒睡了你,那肯定是要为你负责的。”

白秋水冷哼一声:“我自然有的是办法,用不着你来操心。”

“不过郁宁,我们之间的较量还没完,早晚有一天,我会赢的。”

白秋水梗着脖子像一只要战斗的公鸡不肯定输。

然后下一刻,啪的一巴掌落在脸上,白秋水懵了。

郁宁揉了揉手掌,白秋水眼中全然不可置信:“你,你竟然动手打我。”

郁宁眼神犀利,突然逼到白秋水跟前又给了她一个巴掌。

黑暗中,郁宁的眼睛像是带着邪恶的光芒,这和她认知中的郁宁完全不一样,白秋水以前从来没有将郁宁放在眼里,哪怕郁宁从商挣了那么多钱,或者比试中赢了自己,她都认为那是郁宁凑巧和权力给她的加持,但是此时的郁宁给她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白秋水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

白秋水慌乱的朝四周看去,郁宁浅浅的低笑从耳边传来。

“在找什么人么?然后好像之前一样自己跌在阶梯,掉进湖里,或者自己扇自己一巴掌然后哭诉,让众人以为是我做的?”

白秋水瞳孔骤缩:“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郁宁散漫的笑了笑:“白秋水,你真以为你那些小伎俩我不知道么?我只是懒得跟你计较而已。”

“我是郡主,我要是想要杀你,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白秋水:“杀人是犯法的,你会受到惩罚。。”

郁宁:“呵呵,惩罚?你猜我舅舅会怎么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