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罗维尔勾唇嗤笑了一下,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神情,轻蔑与倨傲就这样骤然如一把利刃朝着卡尔刺来。
“你算什么东西。”
语速和缓冷静,尾音微微上扬。
言尽于此,未尽之音你只不过是罗缅手下的一条狗罢了。
所谓的大殿下,所谓的
一个跳梁小丑,有什么资格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有什么资格令我动怒?
刚才因为体检“杰”脱下了卡尔的终端,此时“杰”重新递给卡尔,终端在震颤,有人在要求要和卡尔进行联接。
德罗维尔看了他一眼,用一种充满上位者威压的目光。
“这只是一个小的警告,管好自己的嘴巴,如果林的身份有一丝一毫的风声被传了出去,那就不止于此了。”
*
林贝总觉得这件事并没有那么轻易就过去,即便她来月经请假卧床的这几天,德罗维尔依然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还和从前那样,看起来似乎是没什么不同。
但正因为这样,林贝才觉得古怪。
根据以往她和他相处的经验来看,这位位高权重的狮子先生,从来就不是单纯能忍的性子。她和卢卡斯接吻,他直接就将手指塞。进了她的嘴巴;他故意让她看到自己滋味时,马上立刻就忍不住过来逼近她了,从没有看上去那么宽容大度,也从没有那么沉着仁慈。
生理期不过几天,很快就结束了。
林贝下楼吃早餐的时候,见到了在厨房里为她亲手熬粥的德罗维尔的背影。
高大健壮的身躯被包裹在得体优容的衣物下,宽厚的肩部肌肉连结着脖颈处的斜肌,两头圆实的肌肉弧度顶起了那一层布料,精壮的腰部曲线轮廓流畅自然,非常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后臀弧度饱满又端庄。
就像是祂们刚刚认识的那个时候,他只要在庄园没去工作,也会这么早起为她准备早餐。她在军校的一日三餐也全被他包揽,可以想象到,她不在庄园的时候,他也会这么每日按部就班地给她做饭,装进饭盒,让杰递送给埃里克。
其实说起来,也不过才过去了几个标准月而已。
林贝愣了一瞬,她居然用了“才”,原来已经过去了几个标准月了。
面前的粥色泽鲜艳,加了好些配菜一起熬煮,剥好的一排虾放在了最上面。
她坐在德罗维尔结实粗壮的腿上,德罗维尔的漂亮有骨感的手指自然蜷缩,握着汤勺,在他手中略显秀气的小勺盛满了色香味俱全的粥体。
林贝抗争着解释:“都是因为我的月经提前了.....而且......而且呃,你不是也检查了我的终端了吗?没有什么的......”
她将粥吐了出来:“吃不下了......”
德罗维尔亲吻她如醉酒般酡红的脸颊,从后脑的乌发缓缓抚下,温柔地抚摸她略显单薄的后背,激起怀中娇小的人类女孩一阵止不住的战。栗。
她永远永远,都不知道,他爱她的心有多么强烈,恨不得一刻都不分离,就像现在这样,永远连在一起。
“林,是没什么。”他又喂了一勺,“只是,我太思念您了。”
深沉却炙热的瞳孔中央,倒映着爱人舒服到失焦的面容。
他讨好着又动了动勺子,延长着这一刻的温情,让这最亲密的一刻再多些时间。
至少这个时候,他的爱人不会想其他的人,其他的事,眼里心里都只有他,让他感受到她稀薄的爱,也和他一般,紧紧。绞。缠,用令人窒。息的温暖禁。锢着他。
被吐出来的白粥一股一股,德罗维尔低垂的眼眸晦暗,又用勺子接住,将它们重新喂了进去。
第117章 对他不薄野兽的本性
漂亮的女人优雅却悠然自在地坐在金白交织的沙发上,金发随性地披散在肩后,她正百无聊赖地盯着高高悬挂于屋顶的豪华吊灯,神情放空,让人捉摸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罗缅见此将手上精致的茶盏放下,颇有些恭敬地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女人闻言,回过头来看他,面无表情的脸突然笑了,她的五官长得很明艳,尤其是此时此刻笑起来时,更加光彩夺目。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儿居然会有这么美丽的灯。”她轻笑着,看起来似乎很是平易近人。
两扇厚重的纯色门板向两侧打开,进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冥勒,另外一个是卡尔。
只是不同的是,冥勒是正大光明站着走进来的,而卡尔则是半死不活被拎在他的手里。
虽然主要强项是机甲设计,但冥勒还是罗缅手下的一名得力干将,仍然可以一只手就可以随意拖行起卡尔的身体。
灰黑的发蜷缩粘黏,上面夹杂了好些脏污的痕迹,看上去已经一条一条黏在了一起,向来白净的脸上全是污秽,两只眼似睁非睁不省人事,身上的状况也不太好,那套纯黑色的军服越发黑得发沉,衣角处还陆陆续续有规律地滴了一地的脏污水渍。
随着冥勒手脚带风大步走进屋子,即便有绵实昂贵的地毯铺垫,但卡尔的身体在地板上摩擦还是留下了细微的被拖行的声音。
女人坐在沙发上的身影没动,见此似乎有些惊奇,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哇,这是你那个养子?”她微微挑了挑眉,看向罗缅,笑了笑,“他和我上次见到的差得太多,我差点认不出来。”
冥勒将卡尔丢在地上,卡尔的身体撞击地面,发出一声重物落地的沉重闷响。
罗缅的面上出现了歉疚与自责的神情来,对女人解释道:“不是养子,只是一条狗而已。”
女人的目光再次遥遥看向地上狼狈瘫成一滩烂泥似的卡尔,居高临下将他的惨状都收入眼底,看到那双贴着地面的绿眸微微睁开一条线,迷迷糊糊,不甚清明。
罗缅继续说道:“只是一条可以随意驱使的狗而已,他同我的心一样,为您效力,喂我们共同的目标效力。”
女人的唇依然是轻松地勾起的,话语轻快明媚,但眼中意味不明:“公爵真是对自己人下得了手啊。”
他转头瞥了一眼地上神志不清的卡尔,脸色尽显冷酷无情:“这次都是他的错,都怪他这条没爹的贱狗!”
罗缅在海上
有一条航道,他的队伍本来就是私自建立的,算不得合法,但这么多年一直安然无事,但德罗维尔突然就截停了他的东西,还掌握了他的实质证据将他告上了帝国的军事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