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了啊……”
顾泠接着电话,看着顾净走来,瞟了她一眼,没再理会,继续和电话里的人说着。
引领顾净的女人默默离开了,留下顾净一个人。
看起来没有丝毫的紧张和不安,顾净笔挺地站在差不多两米开外的地方,双手自然垂放,脸上挂着谦逊而讨巧的笑,静静地看着顾泠。
但这都只是表现而已。
内心的激动和兴奋像翻江倒海一般涌动着,难以平息。克制着想要死命捏在一起的手指,压抑着干痒的喉咙想要咳嗽的冲动。
但眼神里的灼热却是她无法控制的。
好在顾泠除了最开始的一眼就在没有看她,得以让顾净放肆的欣赏。
顾泠半靠在沙发上,修长的身躯在绸缎睡袍下若隐若现。袍子宽松自然地垂在身上,因为系得松垮,睡袍散开来看起来像是一条深V长裙。她修长的双腿轻轻交叠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腿部肌肤在灯光的映衬下仿佛发出了柔美的光芒。
与顾泠的优雅惬意形成强烈差异的是在她双腿下跪趴着的女人。
跪趴的女人努力地让自己的屁股翘起来,大概是长时间保持这样的姿势让她有些体力不支,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啧……对,心情不好想抽人……”
充当顾泠脚凳的女子听到这话忍不住身体抽动了一下,又急忙平复,努力调整好自己的身形。
“改天吧,懒得出门了……有现成的……嗯,安心吧你就……”
顾泠挂了电话,随时把手机扔在一边。抬起脚,狠狠的踹在了跪趴着的女人高耸的屁股上。
“不会当脚蹬了是吧?”
女人被顾泠踹翻在地,但她片刻不敢耽误,利索的爬起来回到最初的位置摆好姿势。
“奴错了, ? 请二小姐责罚。”女人的声音因为恐惧有些颤抖,但还是吐字清楚。
“还自带震动呢?”
女人又一次被顾泠踹翻,又一次利落的爬起来跪趴好,嘴里也重复着求罚的话语。
顾泠今晚的心情本来就很不好,心里憋着一股邪火,游了十几圈泳,这股火也没有压下去,需要其他的手段让自己发泄出来。刚好想起前几天有人有求于她,上赶着让她玩儿,她也就择日不如撞日,干脆把人叫了过来。
不过许是想起还有顾净这么大个人站在自己面前,顾泠踹了三四次,呼出口气,没有再跟脚下的人计较,安心的用起了这个脚凳。
喝了口水,顾泠这才把目光放在站在不远处的少女身上,上下打量着。
能在看到刚才那些画面,不但没有被吓哭,还一脸镇定,实在难以想象顾净还是个没步入社会的学生。
还是说……呵,有意思。
想到这儿,顾泠玩味的勾起嘴角。
顾泠沉默的注视让顾净有些不自在,动了动嘴唇,最后轻声喊了声:“二小姐。”
“真是意外啊……”顾泠慢悠悠道,“没想到今晚会有人来找我。顾洺那头猪什么都吃得下,怎么会没对你下手呢?”
“顾冰在吃晚饭的时候暗示过。”顾净听懂了顾泠话里有话,简单地回道。
看来顾泠也知道顾冰是由顾洺指派来拉拢自己的,而且听顾泠的意思,每个回来的私生子都是顾洺的拉拢对象。
“你知道老头子这两年一共找回来了多少个私生子吗?”顾泠转而问道。毎馹膇哽Te嗨?忢肆伍七???⑥凌5
面对顾泠的突然转换的问题,顾净来不及多想,老老实实回道:“听顾冰说,加上我一共五个人。”
“知道前四个都选了谁吗?”
“额……顾洺?”顾净想了想,没有说是大少爷,而是直接叫了顾洺的名字。
这个猜测是她从顾冰还有顾泠的对话中分析出来的。至少按照顾冰的说法,顾洺作为集团的继承人,温文尔雅,体恤下属,还专门派人来拉拢,没有道理拒绝顾洺的邀请的。
顾泠听到顾净这话,笑了笑,“你倒是个有脑子的。”
顾净抿抿嘴,她总觉得顾泠不是在夸她,而是在讥讽她。
“不过,也没有完全猜对。”顾泠接着说道,“去年倒是也有人像你现在这样,站在我面前,说想跟着我。”说到这儿,顾泠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不知道。”
“溪山疗养院。”顾泠盯着顾净,慢条斯理地吐出五个字。
溪山疗养院,有着疗养院这样无害的称呼,其实却是一所重症精神病院。因为太有名,常常成为网民们口中的谈资,顾净在上网的时候也看过一些医院相关的真真假假的故事。
所以是在恐吓我吗?还是警告?
顾净不能确定顾泠的意图。眼神又扫过顾泠脚下跪趴着的女人,安静,驯顺,明明已经累得不行,却连大口呼吸都不敢,努力维持自己作为脚凳的作用。溪山疗养院?去年的那个人也是跪在了顾泠面前,然后被顾泠虐打以至于精神失常了吗?
顾净在脑海里快速思考着。
像是知道顾净在想什么一样,顾泠笑意不减,“他大概是间谍电影看多了,也想试试间谍的刺激生活吧。我也给了他间谍被发现后的待遇,让他能有圆满的体验。很可惜,他还没有体会到最后的结局。”
结局?精神病院还不够,所以是要灵山公墓吗?
顾净微垂下眼,看着人型脚凳,狠狠地捏了一下手指,随后抬眼直愣愣地看向顾泠。
顾泠和她对视着。
就在顾泠快要失去耐心,把人赶走的时候,顾净说话了。
“人会有二心很正常,狗只会认一个主人。”顾净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传来一阵刺痛,今天的认祖仪式已经让她的双膝红肿,虽然此时的木地板已经比顾家祠堂的青石板好了太多,但还是让顾净眉头狠狠地皱在一起。不过她没有叫出声来,稳稳地继续说着:“求您收我做您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