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演员的话,我真不值这个价,如果您还想要我其他的……我,我……”宋致染一时有些犹豫不决。

宋致染也不太确定自己犹豫的原因是什么。照理说她和顾泠之前也有过肉体换角色的交易,现在不过是把这个期限拉长了而已,本质上两者并没有不同,但为什么她就却步了呢?这可是谷善娱乐的合同啊!她现在已经快二十四岁了,虽然演员的职业周期要比偶像长,但留给她的时间也不多了,要知道高锦可是在十九岁就登顶影后的,一个女演员的黄金时期又有几年可以浪费呢?而现在,顾泠不但让周纱给自己当经纪人,还给了她在圈里几近最高的待遇,虽然要签十年,但她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这份合同啊,签下这份合同,怎么想都还是顾泠她亏了……

“公司觉得你是一个值得投资的演员,所以想签你,仅此而已。”看着宋致染一副不信任的表情,顾泠笑笑说道:“高锦要退圈了,谷善娱乐需要自己的下一个高锦,而你是一块璞玉,谷善有资源也有能力把你雕刻成下一块,和高锦一样的,绝世美玉。你放心,我不做亏本的买卖,我只是相信自己的眼光和我手下人的能力。”

“啊?高锦姐要退圈了?为什么啊?是出什么事了吗?我……”听到高锦要退圈这一消息宋致染惊得长大嘴巴。高锦不是正值事业巅峰吗?她这是要急流勇退,转战幕后?怎么完全没听到高锦提起过啊……

和高锦拍戏的几个月让宋致染对这位风光无两但平易近人的年轻影后非常有好感,而且在意外得知高锦和秦妙歌私底下的关系后,这种同为人下的经历让宋致染对高锦又多了一分说不清楚地亲近。

“呵,你不为自己要成为下一个高锦而开心,反而关心她为什么退圈?那不是你该操的心,合同没问题就签了吧。”顾泠摇摇头,放下手里的咖啡杯,饶有兴趣地看着宋致染。

宋致染搓搓手指,顾泠的话说服了她,她愿意把自己未来的事业赌在谷善。宋致染拿起桌上的圆珠笔,准备在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难怪阿漓说她喜欢你。”

听到顾泠这漫不经心地一句话,宋致染刚拿起笔的手一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抬头紧张地看着顾泠。

光看着宋致染的表情,顾泠就能猜到她脑袋里又过了什么东西,解释道:“你不要误会。你签的是谷善娱乐,不是我,公司的员工都是受到法律的保护的,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有直接联系你,而是让高锦把你带到公司来。退一步说,我虽然调教过你几次,但那只是交易,我出钱,你出力。你可以看作是我花钱请你和我演戏,你只是在扮演你该扮演的角色而已。我提起顾漓,只是一个姐姐对于自己妹妹的关心而已。”顾泠顿了顿,“我想你能感觉到,顾漓她……情况比较特殊。”

情况比较特殊,何止是比较特殊……宋致染想起两个多月前和高锦一起去忘情的那个晚上,她第一次见到顾漓,来找顾泠还人情的她没能和顾泠说上一句话,就被顾漓从顾泠这里要走了。

那晚虽然是她第一次见到顾漓,但刚见到没多久,她的直觉就告诉她,顾漓脑子有问题,远离她,但是她并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力。

出了忘情,顾漓便让她上车,纯肆在前面当司机,顾漓和她一同坐在后排。不知道车会驶去哪里,一路上,宋致染都紧绷着神经,她想不明白为什么顾泠会跟顾漓说一定要纯肆跟着,所以顾漓是真的有精神病吧?宋致染转头看了看身旁的顾漓,顾漓好像很是疲惫,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就是眉头轻轻蹙着,也许是陷入了什么不愉快的梦境。

宋致染摇摇头,不行!她不能再被顾漓这张无辜可爱的小脸给骗了!她要做好准备!发现不妙就逃跑的准备!

盯着车窗外的风景,宋致染一边注意着汽车的行驶路线,一边在脑海里设想着等会可能发生的情节。她脑子里过了很多画面,包括但不限于她会被带到荒郊野外的废弃工厂里,顾漓会神经兮兮地折磨她,最后把她抛尸荒野。

还好,车一直在市区里开着,很快就进了一个高级小区的停车场。宋致染紧张了一路,但直到走进公寓后,她想象中的恐怖事情都没有发生。

顾漓带她到了客房,嘱咐她早点休息。看着一应俱全,比五星级酒店还要宽大豪华,温馨舒适的房间,宋致染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顾漓她到底想干什么?这种迷惑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晚上。

当天晚上宋致染睡得并不踏实,总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半夜被人掳走,睡得糊糊迷迷地,老是惊醒过来。当她早上打着哈欠一脸疲惫地走出房间,看着饭厅里丰盛的早餐和笑容灿烂的顾漓时,一瞬间有点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莫名的感动在心中升起。但她很快就清醒过来,提醒自己要保持警惕,不能被顾漓那张小脸给骗了。笨纹甴??裙??忢伍一⒍久柶靈?撜梩

心里保持着警惕的宋致染被顾漓吊着胳膊出了门,上了车,再次下车的地点,居然是京城有名的儿童游乐园。

宋致染不知道自己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情在一群小孩子中,陪着顾漓坐旋转木马,玩碰碰车……她只觉得一整天下来,她都快要累得裂开了。原来带小孩儿能是一件这么累人的事,幸好她不打算生孩子。

她看着纯肆忙前忙后,给顾漓倒水喂零食吃,而自己不得不提着一口气,陪着顾漓东跑西跑,上天入地,突然有种打工人命苦的哀叹。她怎么也想不到,欠顾泠的人情会以这种方式来偿还。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当她在高级西餐厅舒适的座椅上坐下后,酸软的腿和腰总算是得到了拯救。宋致染发誓,她要好好吃上一顿,要把自己出的力气全部吃回本。

一脸满足地宋致染摇摇晃晃地走出了西餐厅,身边还吊着另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因为要开车,三人只有纯肆没有喝酒还清醒着。把顾宋两人在后座上安顿好后,纯肆开着车驶去公寓。

宋致染坐在后座,顾漓靠着她肩膀,双手还环着她的胳膊。不光贴在她肩头的小脸烫烫的,顾漓整个人都热乎乎的,弄得宋致染心里有些燥热。宋致染想挣脱开顾漓缠着自己的双手,但一是不敢真的用力弄疼了顾漓,二是酒劲儿上来了,头有些晕,身体也有些发软,使不太上劲儿,也就只能由着顾漓了。

宋致染漫无目的地盯着车窗外路上的车水马龙和路边的灯红酒绿,突然感觉自己的下额上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贴了过来。顾漓整个人都扒在宋致染身上,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咪,哼唧了两声,眯着眼蹭了蹭宋致染的脖颈。

“宋姐姐,你真好看。我可以亲一下你吗?”

作者的话:明天还有一章 ? (#^.^#)

第35章 | 0035 第三十五章 “帮帮我嘛”

顾漓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糯糯的,这声音让宋致染一时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她看着顾漓的脸一点点凑近,眼睛里不时倒影出车窗外的路灯,像是有星星住在里面,一闪一闪的。最后顾漓的嘴贴了上来,宋致染闭上眼,顾漓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这个吻过于纯情,让宋致染有些发愣,她以为……宋致染心里突然萌生出一种罪恶感,眼前的女孩也许只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在孩子的世界里,喜欢就是要毫无保留地表达出来,亲吻也是可以不带任何情欲的。是已经被复杂的社会所洗涤过的自己,把顾漓想肮脏了。

但她很快又回过神来,眼前的少女可是顾漓啊,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顾家人,是谷善娱乐总裁顾泠的妹妹,她却认为一个顾家人纯真,她才是真的天真吧!这真的太可笑了……

宋致染啊宋致染,你可快收起你泛滥的母爱吧,到底要被顾漓的脸再骗多少次你才能免疫这种幻术……

回到顾漓的住所,宋致染快速冲了个澡就倒在了床上。昨晚本来就没能休息好,今天还陪着顾漓东跑西跑一整天,再加之晚餐时喝了些红酒,宋致染只觉得身下的床好软好柔,自己同样疲软的身体几乎要和这床融为一体了,躺在上面,舒服得她长叹一声,像是要把自己全身的疲劳给吐出来。

“宋姐姐,宋姐姐,你睡着了吗?”

被“宋姐姐,宋姐姐”的叫了一整天,宋致染都有点生出心理阴影了,强撑开眼睛,看到顾漓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现在正坐在自己床边,扒拉着她的手。

“宋姐姐,你没睡啊,那宋姐姐,你陪陪我好不好?”顾漓趴下身,把下巴枕在宋致染的肚子上,抬着眼睛看着宋致染。

宋致染又觉得自己被蛊惑了,顾漓的眸子如同在会所的那晚,水汪汪的,软萌无辜还带着点委屈的祈求。宋致染咽了口口水,要不是身体发软,她现在真想一把搂住顾漓那毛茸茸的脑袋抱在怀里使劲儿挼!

宋致染小时候就梦想着有一天自己能养一只软萌的小猫,但到现在这个梦想都还没能实现。年轻的时候是没钱没地方养,后来找了些钱也有了地方却没有了时间。而现在这只梦寐以求的小猫竟然以人类的形态出现在她眼前,趴在她的肚子上,乖巧地盯着她看。

“宋姐姐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会让你舒服的。好不好,求求姐姐了……”顾漓的脸越靠越近。

不会伤害我?让我舒服?她再说什么?唔,想抱住,撸一撸……宋致染脑子里的想法杂乱无章,听不懂顾漓在说些什么。不过这都不重要吧,宋致染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看着顾漓那亮晶晶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她,仿佛如果听到拒绝的话语下一秒就会哭出来,宋致染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了。

见宋致染点头同意,顾漓轻轻在宋致染的脸颊上啄了一口,甜甜地说道: ? “宋姐姐人真好。那宋姐姐等我一下,我跟纯肆说句话就回来。”

宋致染看着顾漓欢快的背影,这才注意到纯肆就站在房间门口,刚才她的注意力全在顾漓身上,一点儿也没注意到门口的那个身影。

纯肆……她和顾漓到底什么关系啊?感觉像是顾泠给顾漓配的保镖,嗯,不对,是保姆。纯肆又是秦妙歌的人,称呼秦妙歌为老板……好复杂……顾漓在跟纯肆说什么呢?

宋致染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她努力撑起身子半靠着床头,脸上被顾漓亲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顾漓嘴唇的余热。

也许是酒精的原因,也许是顾漓那副让人提不起防范的样子,宋致染现在特别想放纵一次。她还挺期待顾漓接下来会做什么的,让她舒服?宋致染不确定顾漓说的舒服到底是不是她所理解的那种舒服,都怪顾漓的脸,让她没办法把顾漓和任何不洁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但不管顾漓要干什么,她的直觉都在告诉她,顾漓不会伤害她,所以,自己为什么不能满足这只可爱小猫的小需求呢?至于其他的,至于放纵的后果,管她的呢……明天的烦恼就交给明天吧!

顾漓小跑去房间门口,拉着纯肆的手摇了摇,声音里透着焦急,小声地对纯肆说着:“阿肆,我……我忍不住了,我,我想……”

听到顾漓这话,纯肆皱起眉头,伸手捏住顾漓的下巴,扣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又挥手扇了她一巴掌。顾漓的脸被扇歪过去,但她没叫疼,一声甜腻的呻吟反倒是从她鼻腔溢出。

“阿肆,帮帮我嘛……”顾漓好像没有觉得自己刚被纯肆毫无顾忌地扇了一耳光,继续可怜兮兮地看着纯肆。

纯肆有些为难道:“你知道你不能到的,最好还是……要不我们去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