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净茫然，第一天？

顾净脑子里回忆着顾泠说过的话，她突然想明白了自己的错误。像是苦熬在课桌前磨了许久，终于想起了正确答案的学生，顾净激动地说道：“啊！奴……主人说，全吃干净。奴，不该不把食物吃干净。”

顾泠点点头，算是肯定了顾净的回答。打开笼子滑门，顾泠让顾净来到调教室一角的小冰箱前。

“打开。”

顾净一打开冰箱门就闻道一股形容不出来的奇怪味道，有一点骚，有一点臭。她看向冰箱里，上层摆了一些她也不知道有什么用途的瓶瓶罐罐还有器具，而最底层只有一样东西，是她的狗盆。

“一直放在冰箱里的，没有坏。取出来，吃干净吧。”

狗盆里面的尿液都倒干净了，但并没有清洗，顾净能想象得出尿液把没吃完的糊糊泡得细碎，沉底。倒掉尿液的时候带走不少糊糊，一道浅黄色的痕迹在盆壁上挂着，昭示着他们流去的方向。而另一边接近盆口的盆壁上还沾着一些没有被尿液触碰过的干掉的糊糊。

顾净看了看眼前狼藉斑斑地狗盆，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顾泠。

“我说过什么？”顾泠又一次问道。

顾净木讷地开口回道： ? “盆里的……吃干净……”

“你是等着让我帮你吗？”

顾净听出了顾泠话语里透着的危险气息，身体微微一抖，埋下头躲避着顾泠锐利的目光，看着狗盆强迫自己开口回话：“没……这就，这就吃干净。”

两手撑地，刚把头埋下去，还没舔上一口顾净就开始干呕不停，但是胃里空空的，什么东西也吐不出来。顾净呕得双眼通红，腹部也抽筋一般的酸痛，但她不敢停下，不敢逃走，伸出舌头舔上了盆壁边已经干掉的糊糊。但渴了一天的她，嘴里干得厉害，根本分泌不出什么口水，粘在盆壁的糊糊颗粒摩擦着舌头，难以脱落。顾净知道顾泠一直在一旁看着她，她能感受到顾泠的目光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眼睛红得更厉害了，只是一个劲儿地加快速度继续舔着。

顾泠看了一会儿，用脚勾起顾净的肩膀让她直起身来，蹲下身，把自己手里端着的水杯里的茶全部倒进了狗盆里，黄色的茶汤混着糊糊，显得有些浑浊。

“……谢，谢谢主人。”

顾净脑子里什么也没想，空白一片，现在的她只是凭着直觉在行事，凭直觉在回话。

顾泠看着顾净埋着头，边喝边舔，边呕边咽，突然心里有些痒。顾泠清楚顾净并不知道调教室里安有监视器，而自己这几天的时间安排基本没有变过，也从来不过多监管她的行为，顾净完全可以偷奸耍滑让自己的日子变得好过很多。但她没有，一个人吃饭也规矩地趴着进食，笼子没有上锁也从来没想过偷偷溜出来去卫生间里排泄。除了一时忘记了自己几天前听起来不过是随意说的一句话，顾净的确做得很好了。不过，这还不够，但她还有时间，她会一点一点把顾净雕刻成形。

顾净会像上次失禁一样崩溃吗？顾泠好奇。顾泠了解，顾净虽然年龄不大，但生活早已教会了她很多道理，她也是个聪明人，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都很强。

所以，这次的她，会给自己怎样的表现呢？

顾泠有些期待。泍炆油??群??五伍????肆??證哩

看着顾净已经一口一口把狗盆里的东西舔了个干净，顾泠没有安慰，没有奖励，甚至没有任何一句肯定的话语，只是吩咐道：“把自己身上的和你狗盆的尿骚味都洗干净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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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觉得重口的朋友们，请及时止步。

第32章 | 0032 第三十二章 “别把淫水滴在我书房”

来到白兰轩的第七天下午，顾净跪坐在顾泠办公桌旁，手里握着一瓶饮料小口小口喝着，这已经是她午饭后喝的第三瓶了。

昨天中午在顾泠的监视下舔干净满是骚尿气味的脏狗盆后，顾净在卫生间里把茶汤全吐了出来。其实这并不是顾净的本意，她呕吐不是对顾泠惩罚的无声抗议，而是她的胃真的不受控制地在抽筋反刍，哪怕她想把反涌上嘴里的水再咽回去都没能来得及。

顾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脸色透着一丝病态的红晕，眼睛通红，头发凌乱，下巴还沾着自己呕吐的污秽。

这么狼狈丑陋的模样，真是好久都没有见到过了呢……镜子里的人看着太过陌生，仿佛只属于镜中世界，和她毫无关联。

顾净呆呆地看着镜子，她觉得自己的脑仁儿麻麻的，甚至有一瞬间不确定自己身处何方，自己是谁，现在在做什么，现在该做什么？然后身体好像由另外一个人操控着，顾净看着镜子里机械地清洗整理着身体的自己，洗澡，灌肠，检查下体的毛发……

顾净又咽下一口饮料，晃了晃手里的瓶子，快要见底了。这营养剂酸酸甜甜的口味其实很不错，但连喝三瓶也让她有点腻味。顾净知道主人是为了她的身体，主人对她很严厉，但主人对她也很温柔。

昨天下午顾泠没有让顾净回笼子里，也没有安排调教项目。顾泠办公，顾净就一直待在顾泠身旁端茶送水，或是单纯地躺在书桌下充当顾泠的人体地毯，今天一上午也是如此。安静地陪伴让顾净的心灵平静下来，她有充足的时间去思考，去消化。

现在想来，在她第一次在顾泠眼前跪下，说着要给顾泠当狗的时候，她其实并没有能理解自己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那时的她虽然看过一些色情影片，通过网络了解BDSM这种小众的性癖，但说着愿意给顾泠当狗也只是单纯的想要用肉体上的痛苦满足顾泠变态的欲望以此来换取她想要的权势和地位，是她想得太少太简单，想要以小博大，给自己一场纯粹的公平的交易。

顾泠不但没有嘲笑她的自不量力，还给予了她一试的机会。不，顾泠做得更多，为她已经做了很多。

安排讲师教学，默默为她处理麻烦，在学校领导面前替她出头，给她准备校庆晚会的礼服，让其他人知道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顾家人，而不是谁都能踩上一脚的无名小卒，甚至在她说了不该说的话后，还给了她再一次选择的机会，再她再一次选择跪在顾泠脚下后，在白玉轩的这几天也给足了耐心，身为一位优秀的主人，一点一点地调教着她。那当初专门安排她去纯肆那里的调教训练也是为了让她更加清楚她选择后会面临的处境吧……

【我的狗只能被我训，谁敢动它，我就让它咬死谁】

顾净回想着顾泠说过的这句话，其实在很早以前顾泠就在履行她的承诺了吧。反观自己呢？认真听主人的话，快速执行主人的命令，简简单单的两条规矩为什么总是做不到，做不好。主人是那样在乎她，亲手给她清洗肮脏的身体，不用她说也知道她的胃不舒服，及时给她吃药。就算是自己触犯了主人的规矩，主人也从来不会发怒，不会失去理智，只会适当的惩罚自己，让她能明白自己的错误，反省自己的错误，记住自己的错误。

对不起，主人，我应该做得更好……顾净现在迫切地想把自己的所思所想全部告诉顾泠，她想让顾泠知道，自己能明白顾泠想要的是什么，她也一定努力去做，她是愿意去做的。但顾泠没让她开口，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对顾泠说着。

顾净努力咽下最后一口营养液，倒不是她肚子被水给撑着了，顾泠没有让她一股脑全部灌进去了，但从中午后顾泠就没有允许她去过卫生间，现在她的膀胱已经因为摄入的大量水分胀了起来。

顾净有预感，主人今天让她喝这么多瓶营养液应该不全是为了给自己补充这几天缺失的食物，也是想要调教她什么。但是具体是什么，顾净想不出来，这种未知让她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她想证明给主人看，她可以做到，她是一个合格的奴隶。

现在她想得很清楚了，她喜欢跪在顾泠脚下的感觉，她也相信顾泠不是一个残暴的只想自己取乐的不在乎她死活的主人，她能感受到顾泠再她身上的付出，她更相信顾泠的能力，顾泠会是顾家未来的掌权人，这狗她当得心甘情愿。

“过来。”顾泠朝顾净招招手，示意让顾净跪近一点。

顾净放下手里的瓶子，膝行两步靠近顾泠身前背手跪立好，微低下头叫了一声主人。

顾泠看着顾净微微隆起的小腹，抬脚按上，用力踩了踩，柔软的小腹因为尿液充盈而富有弹性。

顾净唔得呻吟一声，有些酸胀，又有些微妙的疼痛，但更多的感受来自阴蒂。不知道是哪里的开关，顾净只觉得这一脚刚好踩在了她身体的敏感点上，阴蒂就像是弹簧一样被按压松开，一跳一跳地。这种又难受又刺激的感觉让顾净不禁又一次直起身子，主动往着顾泠的脚上靠过来。

“发骚了？”顾泠突然收回小腿，顾净重心向前，一时跪住，头差点撞上顾泠大腿。

“哎哟……”顾净稳住身形再次跪好，“奴错了，主人，奴不敢……发，发骚了……”发骚二字让顾净红了脸，就算是这周经历了这么多，她还是不太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对着顾泠说出这种字眼来。

“发骚了就滚去调教室，别把淫水滴在我书房。”

“……是，主人”顾泠的话总能让她既害羞又动情，顾净亲吻了顾泠的脚背，爬着出了书房。

顾净在调教室的沙发前没跪一会儿，顾泠就来了。

顾泠先是给顾净戴上皮质手铐，再用一条一掌长的钢链把手铐上的锁环和项圈上的锁扣连在一起。连上后，顾净的手就只能像一只站立起来的小狗一样，耷拉在自己胸前，配上顾净那盯着她发亮的眼睛，倒是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