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净到院长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是大开着的,仿佛在恭候什么重要的客人上门。钱建钱院长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顾净的到来,大步走到门口来迎她进房间,嘴里还说着客套话。等两人在沙发上就坐后,钱院长还专门吩咐秘书给顾净端来一杯茶。
钱院长笑得和蔼可亲,“小净啊,最近学习怎么样啊?你们现在基本课都上完了吧,只剩下毕业论文要写了,你准备得怎么样啊?”
顾净敏锐的察觉到钱院长语气里的刻意讨好,虽然她不知道为何,但直觉告诉她,现在钱院长这奇怪的态度一定和顾泠有关系。
看着顾净皱着眉不说话,钱院长哈哈一笑,缓解了一下尴尬,继而说到:“我想你现在也肯定很忙,那我就多不耽误你学习时间,长话短说了。”钱院长直了直身子,轻咳一声道:“学校对于周俊祥的事情也感到非常意外,没想到他作为一个最高学府的大学生,竟然会在校园网上造谣一个女同学,还是自己的同班同学,如此败坏品德的行为,真是让人心惊也心寒。”
顾净心中一惊,周俊祥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卑鄙无耻,居然直接在校园论坛上造谣她,就算到时候她能在校方面前解释清楚,那受损的名誉又该怎么挽回呢?甚至校方会不会因为避嫌,就算这是虚无缥缈的罪名,也会因此而取消她优秀学生代表的名额?
看到顾净脸上厌恶的表情,钱院长立刻义正言辞道:“你放心,校方对此类恶劣事件是绝对不会姑息的,一定严肃处理!为广大学生营造一个安全舒适的学习环境是我们校方一直以来的目标。下周一”,钱院长伸出右手食指,表情坚定仿佛入党宣誓,“下周一,校方一定会全校通知对周俊祥的退学处分,并且永不再录用。以后也一定会加强这方面的管理和监督,一定杜绝此类事情的再次发生。”
顾净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并不是不满意校方的处理,而是不适应今天钱院长对自己这样讲话的态度,一上来就对她嘘寒问暖,甚至都不问她周俊祥在论坛上所说事情的真伪就直接给周俊祥下了判决书。要说这背后没有顾泠的施压,顾净是不信的。同时她心里有些杂陈,如果没有顾泠,如果她还是以前那个无依无靠的穷学生,那她将面临的是什么?会不会她这个受害者反而会被退学?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无理,如此的不公。
话说到此,看着顾净的脸色并不好看,钱院长干笑两声,“小净你觉得……怎么样?”看顾净继续沉默,钱院长又急忙接道:“当然,如果你或者顾总认为学校有处理得不满意的地方,那一定不要保留意见,学校一定虚心接受两位的建议。”
果然是顾泠!
顾净现在清楚了全部,周俊祥在学校论坛上造自己的黄谣,顾泠知道了这事后向校方施压。校方不敢得罪顾泠,更不敢得罪顾家,而周俊祥本来就不占理,那便怎么狠怎么来,直接给予退学并永不录用的最高处分。被首都大学给予这样的处分,周俊祥这辈子算是完了,没有任何一个大公司会录用有这样处分记录的人的。
“如果顾泠觉得可以的话,那我也没意见。”这还是顾净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说出顾泠的名字,手心有些冒汗。哦,上次在调教室那次她完全是因为丧失理智,不能作数。
“好好好,我们肯定会及时跟顾总汇报这件事的进度。”钱建的脸笑得皱成一坨,“真是让顾总操心了。本来和谷善学院的合作事项就够让顾总费心了,这次还因为这样的小事情让顾总烦心……”说了一半,钱建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急忙补救道:“当然,学生的事情,我们校方一定把它放在第一位,以后学校一定会更加重视这方面的管理和建设,也请顾总监督和指导哈……”
谷善学院?顾净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是顾泠和首都大学合作的学院吗?顾家的势力可真是大,不但捐楼,现在还要搞学院了?真不愧是财阀。
钱建说着说着话锋一转,开始夸起了顾净:“小净你是真厉害啊,一点儿没靠着家里,一声不响就成了优秀学生代表。哎,要是我那儿子有你这么让我省心就好了……诶,对了,你之前给学校报的名字是赵雨净,学校也不知道那是你的假名,幸好现在搞清楚了,优秀学生代表的名字也不会弄错了。不然等顾总来参加校庆的时候,发现自己妹妹站在台上发表感言,名字却被学校弄错了,那得多不高兴啊。”
钱建也觉得这几天自己过得心惊胆战的,头发都白了好多。谁能明白他刚开开心心过完新年,结果还没开始上班,一个电话就打破了他所有的快乐。
听到杨特助在电话里说着顾净是顾家人,顾总特别生气的时候,钱建眼前一黑,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他钱建辛苦半辈子,好不容易搭上了顾泠这条线,谈妥了谷善学院的项目,正要靠着顾氏这颗大树一路高升呢,哪晓得顾泠的妹妹居然在自己的商学院里出了事儿,还是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造黄谣!不用顾泠出手,他都想杀了那小子。还好,顾泠是个讲道理的人,只要他能好好处理这事儿,再多陪陪罪,谷善学院的项目应该不会受影响。
这顾净也是,好好地富家子弟不做,玩儿什么自力更生,独闯江湖啊?还隐姓埋名,编了一整套学籍,取名赵雨净,靠助学金和奖学金过日子。钱建是真的不能理解这些有钱人的脑回路,大概这就是体验生活的乐趣吧?妈的,体验生活差点儿把他的命给体验进去了……
顾净听着钱院长这么说,笑了笑道:“是我让姐姐操心了。”
钱院长摆摆手,“哎,年轻人嘛,都想要独自闯荡,理解理解。咦,我看你脸色有些不好啊,是不是最近学习太累了?你们学生还是要注意休息啊,不要因为仗着自己年轻就不注意身体。”说着钱院长沉吟了一会,继续道:“要不小净你最近多在家里休息休息?我看你自己的专业课已经全部结课了,毕业论文嘛,也不是非要跑来学校写。哦,你如果对工商管理的课感兴趣想旁听,我去跟教课的教授们商量下,看能不能把课程录制一下,这样你就是在家里,也可以直接听嘛。顺便把他们的联系方式也给你,也方便你有问题随时可以提问。”钱院长现在巴不得把顾净这尊大佛送走,他这小院儿里供不起。
“那我就先谢谢院长了。”顾净没有跟钱建客气,她也觉得自己可以在家里学习。一来省去每天跑来学校的时间,二来周俊祥在论坛里发布的东西肯定是被一些学生看到了的,不然她今天不会不止一次感觉到有人偷偷看她,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三来,她不清楚自己顾家私生子的身份现在到底有多少人知道了。
之前除了顾家的人,没人知道她有了顾净这个新名字,想来顾家人里也没人会在意她在学校需要更名这件小事。按照钱院长的理解,他根本就不知道顾家这几年召回私生子的这事儿。他以为自己是顾泠的妹妹,是他不敢得罪的顾家人。那么其他人呢?她可不想走在学校里,突然就有不认识的富家子弟来搭讪她。财阀的门门道道她现在根本完全不了解,万一到时候又惹出什么事来,顾泠又要替她收拾。
顾净又想起了自己的那个高中时的男友。想起了他第一次为了自己把一个男生揍趴在地上,那时的他自豪得觉得他自己是个盖世英雄。但顾净很清楚,当英雄的感觉,第一次很爽,但第二次,第三次……多了,英雄的称号就失去了光环,就厌烦了。她可不能让顾泠觉得厌烦。
拒绝了钱院长的好意相送,顾净走在回教室的路上,虽然努力让自己镇定,但上扬的唇角却是压抑不住。
顾泠在暗中关注着她!顾泠专门打电话给校领导,替她出头!顾泠承认她是顾泠自己的妹妹,是顾家人!在外人面前承认!
她没有天真的以为顾泠做这一切是因为顾泠真把她认作了自己的妹妹,对她关爱有加。顾泠能笑着看自己晕倒在她眼前而不为所动,她就知道顾泠没什么怜悯心。顾泠会帮她,多半是占有欲作祟。
但真是多亏了顾泠的占有欲,让她第一次体验到了权力的滋味。
顾净回想起刚刚钱院长对自己极尽讨好的模样,只觉得心中的愉悦要冲破出心房,眼里的景色,明明看过千万遍,却在今天显得如此可爱。
这滋味真是棒极了。
第19章 | 0019 第十九章 “想跪下就跪下吧”
顾净跪在躺椅旁,背上有些微微沁汗。她跪着的姿势不算舒服,和一般的跪立姿势不同,顾泠要她把双腿分得更开,露出她光滑得没有一丝毛发的小穴。膝盖下并不是冰冷的大理石或是坚硬的木地板,而是颇为厚软的地毯,除了大腿的肌肉酸一点,倒是也没有比之前在纯肆手底下训练的时候更难受。
不过这个姿势……顾净在这三个月的调教中学习过,这样的跪姿是为了更好展示奴隶的阴穴,更方便主人欣赏和玩弄。那顾泠叫她这么跪着,是不是终于要让她这个被包养的宠物派上该有的用场了?
顾净心快速地跳着,平静不下来,血液涌上大脑,脸发红发烫。不是因为久跪的累,是和顾泠同处一室,是跪在顾泠眼前,是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是紧张,是兴奋,是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微微酥麻……她也说不清楚,想不明白。
其实从一个月前在钱院长那里知道顾泠会作为嘉宾出席首都大学校庆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做准备了,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她有盼望过能更早见到顾泠,特别是在顾泠因为占有欲而让她小小地体验了一次财阀的快乐后。她清楚重复的事情让人失去兴趣,更明白趁热打铁的重要性。但是很遗憾,顾泠并没有给她机会。顾泠还是和之前的两个月一样,对她这只圈养的小狗,不闻不问。
除了不用每天跑去学校听课而反而提高了她的学习效率外,顾净生活的唯一变化便是在晚上的调教里看不见阿黎了。她甚至还一度担心是不是之前阿黎用自己主人的车送自己去学校的事情被纯肆知道了,而这种奴隶私底下的交际是被纯肆所禁止,所以不让阿黎再跟着来了。但顾净也只是在心底里猜测,对于阿黎的命运,她无心也无力去在过问。
等顾净养好了身上的伤,时隔两周再一次去调教室报道,她当时还在担心这两周欠下的债要一次性还完的话,自己这才恢复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顾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只是调教项目从之前的各种姿势的学习和训练转变成了不怎么累但更需要技巧的项目。
每晚基本都是看各种色情的视频,然后在模具上练习口舌技巧。最开始的时候,顾净心里很是别扭。她讨厌那个没有温度也不会有任何反应的死物,她更讨厌纯肆还要求她口舌侍奉的时候,不光要注意口舌的技巧,更要学会怎么用自己的眼神,身体,包括声音在伺候主人的时候勾引主人,让主人的体验更佳。
但随着不断重复的调教练习,和最开始跪在那空荡荡的黑色沙发前一样,一个月过去,顾净还是学会了,哪怕只是一个模具,她也能全身心的投入其中。貌似在调教中,不知不觉地她的思维,她的情感都发生了改变。从刚开始每次调教完,洗漱都想省去,直接摊到在床上睡去,现在的顾净甚至会在调教结束后,因为精神兴奋而难以入眠。
不只是精神状态,顾净觉察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生改变。明明她之前并不是一个欲望强烈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性冷淡。在之前的调教中也一样,除了身体疼痛和疲惫以外,顾净真的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好像没有人能激发她的性欲。除了调教的第一个晚上有些不适应以外,她再也没有因为要在纯肆和阿黎面前赤身裸体而感到羞耻,也没有因为阿黎的傲人身材而产生过欲望。
当然,除了顾泠。顾泠是特殊的。
在第一次见到顾泠并被她鞭打的那晚,顾净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汹涌的情欲,第一次会因为一个人的眼神而战栗,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有蝴蝶在小肚子里翩翩起舞。
就如同现在一样,顾净每晚都有种身体被欲望淹没的感觉。阴蒂会在没有触碰下就充血肿胀,小穴会觉得空虚,特别想要有东西能把它填满,甚至小腹会因为没能被排解的情欲而紧张到酸痛。有一种发自心底深处的痒,蔓延在四肢百骸,渗透进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无法被满足。
最开始她会双腿夹住被子,如果那股痒实在难以忍受了,便轻轻蹭一蹭。每次蹭完,当轻微的快感暂时缓解了饥渴的身体后,她就会在心里对自己说,好了,别动了,睡吧。
虽然纯肆并没有明确警告过她不能触碰自己的身体,哪怕是离开调教室之后,但就像阿黎说过的“奴的身体不属于自己”,而这并不是一个可以随她心意便可开始或退出的游戏。每次身体的欲望得到纾解,顾净都会因为自己偷偷违背奴隶的准则而感到不安,但随着下一波欲望的到来,这种不安便如同沙滩上用木棍画出的字符,被欲望的海浪所淹没,所冲刷,继而消散,无影无踪。
再然后,如同她与日俱增的情欲,她的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从夹着被子轻轻蹭,到用手隔着内裤安抚阴蒂,双手肆意对着自己的乳房乳头揉捏发泄。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思想山体滑坡得很轻易很简单,顾净心满意足地享受着阴蒂高潮的余韵睡去。
顾净也没想到,充沛的欲望丝毫没有因为连续的放纵而得到缓解,之前光靠着脑海里的想象,她便能让自己进入状态,而现在活生生的顾泠就在自己眼前,正看着自己,赤身裸体,双腿大开。顾净想让自己不那么激动不那么兴奋,想让自己能有着平日里跪在纯肆面前的波澜不惊,或者说是不要那么下贱,至少不要因为跪在顾泠面前就性欲高涨。
顾净飞快抬眼瞄了下半躺在躺椅上的顾泠。顾泠还是三个月前那样,就算是在闭目养神,也显得优雅高贵。顾净清楚,等待,是一个奴隶必备的能力,但静静等待的难熬感觉并没有因为这个认识而减轻一丝一毫。
“当一个顾家人,感觉如何啊?”顾泠慢悠悠睁开眼道。
听到顾泠突然开口,顾净被吓得一个激灵,刚才还飘忽不定的思绪瞬间收缩。顾泠问这个问题什么意思?她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顾净想起就在一个小时前,她还在镜子里看过自己,那时的她在精致的妆容和昂贵的礼服装扮下,竟然看起来真有几分豪门千金的优雅贵气。脸蛋因为香槟和吹捧而有些红晕,眼睛却在灯光下闪耀着光,透着熊熊燃烧的野心。
这就是顾家人,光鲜亮丽,高不可攀。她像是站在山巅,迎风而立,心中只有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