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公司。”
“老子知道。”胡天广一步步走近方霖凡,三两步蹬掉了脚上的皮鞋,然后是腰带,裤子,内裤......
“但是是你的公司,不是吗?”
此时的胡天广健壮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双黑色的棉袜,一根大屌直挺挺地指着方霖凡的双眼,湿润的马眼似乎随时要流出水来。
性欲赐予的勇气战胜了自卑,胡天广久违的硬气了起来,他挑衅地笑着,爬上了方霖凡宽敞的办公桌。
胡天广跪趴在方霖凡的办公桌上,抓起了方霖凡的手,明明差不多长,但肤色一深一浅,自己粗糙宽大的手掌与那只精致修长的手却来自不同的物种一般。
他轻轻咬住了方霖凡食指的甲盖,冲着那张有些面瘫看不出心情的脸挑了挑眉,旋即阖目,将那根手指整根含住,侧过脑袋纵情吮吸着。
我就不信这你还能忍得住。
胡天广得意地想着,忘情地用舌头挑逗着方霖凡的手指,双腿不自觉地摩擦起夹在中间的阴茎,高高撅起的屁股也随之扭动起来。
他听到了方霖凡拉开裤链的声音。
他听到了方霖凡拉上裤链的声音。
还没等他感到疑惑,他就听到了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以及人事总监干练的女声。
“老板?”
胡天广吓得一激灵,差点没软下来,赶忙连滚带爬得翻下办公桌,还不小心打翻了水杯,躲在了方霖凡胯下的桌洞里。
好在胡天广扔衣服和爬上桌时都很注意,把衣服全部扔在了办公桌后,也没有把桌子弄乱他很清楚对方霖凡来说那些文件比自己重要多了,因此这会倒不需要去花时间掩藏什么。方霖凡抽出几张纸巾,擦干了手指上胡天广留下的口水和桌上的水渍,看着对方翻下桌躲好,随手把刚刚被扔在桌上的内裤塞进了胡天广的嘴里。
“唔......”胡天广刚想反抗,但一想到门外的人,还是瞬间停下了声音,乖乖地咬住了自己的内裤。
虽然遇到方霖凡之后他被迫养成了每天洗澡换内裤的好习惯,但那属于高强度发情的副作用!
时不时发情而流出的少量淫水,在炎热的夏天跑了一天不可避免的汗水......作为直男的胡天广很显然没有咬过内裤的经验,属于自己的雄性的腥臊气味瞬间在口腔弥漫开来,冲得胡天广一时有些头昏。但恶心之余,更多的是强烈的刺激感:
这也太淫荡了吧。
他不由得学起方霖凡,将双手交叉移到自己的胸前,学着方霖凡之前的手法揉捏起自己的两颗棕褐色的乳头来。
这时的胡天广才发现自己的JB不仅没有软,反而更加坚挺,像是打开了开关,不住地流出水来。
“进来吧。”
总监显然是听到了胡天广刚刚弄出的嘈杂声,进来的时候下意识地打量了一眼办公室,但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
“额,方总,刚才是.......”
“哦,没什么,刚才太专注一不小心打翻了水杯而已。”方霖凡把椅子往前拉了一点,“没事,你继续说。”
“哦,是这样的,这儿有几份文件要你签一下。”
听着穿着高跟鞋的脚步声逐渐接近,胡天广紧张得吞了口口水。这位人事总监是那种经典款ol装颇有风韵的精干职场女性,若是遇到方霖凡以前,必然是胡天广最喜欢意淫的对象类型。
只是如今,他魂牵梦萦的对象已经变了。
听着桌面上,钢笔在纸面上沙沙作响,胡天广忽然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什么顶住了。
毫无疑问,那自然是方霖凡油亮的皮鞋。
胡天广咽了口口水,在心里偷偷骂到:“操,没想到你他妈是个假正经,真闷骚。”
但他不得不承认,每当被方霖凡的这种坏心眼恶劣对待,都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皮鞋顶住到他的下体后,又轻轻踢了两下,像是在确认位置,随后便调整了角度,将胡天广的鸡巴整根踩在了脚下。
“您新来的那个司机呢?那个叫胡天广的,他干得来吗?感觉不太靠谱,不知道您为什么选了他。”
“哦,我让他出去办事了。主要是看起来顺眼吧,力气大点也能帮忙搬点东西。他的话......还可以吧,还算听话,嗯,挺能干的。”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这让桌下的胡天广身体一僵。
但这位人事总监不可能想得到,自己提到的那个“不太靠谱”的新员工,正赤身裸体地躲在老板的办公桌下,偷偷玩弄着自己的奶头,又黑又长的粗鸡巴下贱地被老板的皮鞋踩在脚下,淫荡地吐着淫水。
听到“能干”这两个字眼,桌下的胡天广瞬间脸红了起来,这也容不得他不想歪。
方霖凡的鞋底算不上脏,但当然也不可能干净,鞋底粗粝地纹路抵在胡天广身上少数还算娇嫩的龟头上,不由得会产生一些刺痛。
但这刺痛反而放大了快感,听着一桌之隔的老板和下属若无其事的对话,自己的鸡巴却被踩在肚皮上,被不均匀地碾压着,鞋底的灰尘也在自己的鸡巴和腹肌上留下一层土印,令胡天广倍感下贱。
方霖凡的脚就这样踩着本应用来传宗接代的命根,时而上下交替压迫敏感的龟头与脆弱的睾丸上,时而侧着脚沿着柱身左右碾压拉扯着系带,还不时前后拨弄两下让它弹回肚皮上,让胡天广只觉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随时都要达到高潮,身体不住地开始颤抖起来。
“憋住了。”
方霖凡突然突兀地说道。
“什么?”
“没事。”
女总监听不明白,胡天广听得明白,这话自然是说给自己听的。如果此时射出来的话,先不说可能憋不住的呻吟和产生的动静,单是随之而来的石楠花香气就会暴露自己的存在。
“妈的,你以为这他妈是谁的问题啊!”
看着那只还踩在自己的阴茎上来回碾压的皮鞋,胡天广在心里咒骂道。
胡天广心一狠,用力紧紧地捏住了自己的阴茎根部。
很快,高潮也随之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