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让心脏停跳的快感之后便是强烈的羞耻感。
遇到方霖凡之前,自己可是个彻头彻尾的直男,“粗大持久”也绝对不仅仅是胡天广的自我吹捧。
而如今,仅仅是被手指玩玩屁股,再加上一点点的摩擦,居然就射了出来!
耳根后突然传来老板磁性的声音,温热的吐息让胡天广的身体从射精后的紧绷重新放松下来。
“你的潜力真是让人惊讶。”
就算胡天广不说,射精时肛门的收缩和身体的抖动也是瞒不住人的。
如果此时胡天广回头看一眼,甚至能发现老板那张冰山一般的脸上竟然短暂的挂上了笑容!
可惜胡天广看不到这一幕,强烈的羞耻感让胡天广根本没有脸再抬起头来,只是被动的感觉着老板的手指在他的肠道中张得更开。
突然,方霖凡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的将早已硬挺的鸡巴插进了还没来得及收缩的洞口中。
“啊”
突如其来被贯穿的痛苦让胡天广不由自主的叫了出来。
但是,在这毫无快感的疼痛中,刚刚射完的胡天广竟然又硬了起来!
好在,经历过刚才的玩弄,湿热的肠道已经遍布着分泌的液体,这突入不仅没有使胡天广受伤,反而肠道条件反射地紧缩让他几乎可以感受到整根没入自己体内的阴茎的形状。
方霖凡开始慢慢地抽动起来,双手则按在了胡天广丰满的屁股上,一点点地将他向前推去。
此时的胡天广撅着屁股跪趴在床上,感受到身上的男人一杆入洞,那圆圆的龟头一点点在体内将原本狭窄的肠壁撑开,同时也一点点俯下身来,将整个上身贴在了他宽厚的脊背上。
或许是因为对方的体重多半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虽然对胡天广来说这点重量不算什么,但这个姿势却让他感觉对方在自己体内的部分更深了一些。
然后方霖凡慢慢地动了起来,纯粹使用腰部的力量,小幅度地让阴茎在甬道中抽动。
像是一种挑逗,这样缓慢地抽插就像杯水车薪,不仅没有使燃起的欲望得到满足,反而让欲火愈演愈烈,将报错的理智燃烧殆尽
就像一根羽毛,一点点撩动着胡天广的心弦,他小声闷哼着,感受着身后的人在自己体内与娇嫩肠道的反复摩擦,暗暗期待着被更加粗暴地对待。
仿佛是听到了胡天广的心声一般方霖凡一改之前轻缓的节奏,便是狂风暴雨般让胡天广几乎趴都趴不住的刺激,让他再也忍不住,放声叫了出来:
“嗯我是骚货操我!干死我!”
下意识地学起了黄片里女主的淫叫,即将到达顶点的胡天广已经无法再去思考尊严与否,只想沦陷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
忽然间,抽插的力度一滞,深插进入肠道深处的肉棒拔了出来,突如其来的抽离让pi,yan发出了“啵”的一声挽留。
空气涌进还没来得及闭合的洞口,让胡天广感到一阵空虚。
他扭过头,用有些迷离的双眼看向身后,只见方霖凡清秀的眉眼间似乎带上了一丝笑意。
就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时,身后的男人忽然用他修长的手抓住了他之前一直没被照顾到的肉棍。
已经爽得有些脱力的胡天广并不知道男人要做什么总不能是让自己操他吧只是顺从地被男人牵着鸡巴爬下了床,走到了另一个方向。
胡天广站在床前,看到了对面墙上搭着一面全身镜。
操,不会是……
胡天广咽了口口水,脸上有些烫。
男人松开了胡天广的几把,选了个正对着镜子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拉着胡天广站在自己面前,好让他清晰地看见镜中自己因为兴奋而有些发红的皮肤。
方霖凡张开了腿,亮出了双腿间直挺挺地指着胡天广的凶器,然后揽着胡天广的腰,让他一点点地坐下来,同时用自己的双腿顶住胡天广的膝盖内侧,好让他的双腿最大限度的打开。
几乎完全在男人掌控下的胡天广双腿大开,身子也被拉着轻微后仰,借着这个姿势,镜中自己那从未亲眼见过的器官第一次暴露在眼前,他看着那个湿润的、没完全闭合的红彤彤的肉洞,一点点将那根不输于自己的坚硬性器吞没。
这一幕让胡天广羞得闭上了眼睛,却又忍不住不时偷偷睁开双眼欣赏自己的淫态。
镜子中,自己的大腿几乎快有下方那对白净而光滑的大腿两倍粗,这便是两人绝对悬殊的力量差距的一个缩影,但实际上,自己却完全沦为这个男人所掌控的玩物。
最可怕的是,自己似乎毫不抗拒,甚至乐于其中。
真是淫荡啊……镜中,那双修长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自己的胸口,揉捏、拉扯着也有些充血而硬挺起来的两颗肉粒。
“看看你自己的样子”
方霖凡抬起一只手,拉扯着胡天广的眼睑,强迫他看着自己因为兴奋到整个肤色都染上了一抹红色的身体;在挤压下丝毫不输女人的奶子正被那修长的双手蹂躏;在抽插中紧紧咬合着方霖凡的性器不愿其离开而被略微带出的艳红肛肉;原本为之自傲的粗大而黝黑的鸡巴,明明从头到尾没有碰过一下,但马眼不断张合中吐露出的丝丝淫水还是透露了它正无比的兴奋……
“唔……唔…唔…”
此时的性爱并算不上激烈,但胡天广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不自觉地发出了带着鼻音的呻吟。
“这才是你的本性……藏在你粗犷强壮表面下的,一个……淫荡的,渴望被玩弄的骚货。”
耳边,哪怕是一反往常冷淡严酷的风格的轻佻语气,这样的骚话由方霖凡的声音说出,都不由得平添了几分说服力。
轻柔的吐息拂过耳廓,让胡天广只感到一股电流从后脑勺沿着脊柱一直传到尾椎,电得他全身酥软如麻。
见胡天广已经不再被羞耻束缚,方霖凡一边卖力地耕耘着,一边重新捏住了胡天广充满弹性的胸。
忽然,胡天广感到一对轻薄、柔软的唇裹住了自己的耳垂。湿热绵软的触感轻轻摩擦少有人触碰的敏感地带,让胡天广不由得全身一抖。
不仅仅是双唇,很快,舌头也加入了战场;胡天广看着,感受着这浅浅的吻一点点沿着皮肤下移,来到了自己的肩部。
全身松软提不起一丝力气的胡天广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希望时间就这样停止流动,好纵情享受着此刻的快感。
猝不及防的,肩膀传开了牙齿咬合地疼痛,握着自己奶子的双手也猛然捏紧,大腿也被下方着力的膝盖顶开到接近180度的平面,将拉伸的感觉传递到会阴。
一瞬间,强烈的刺激让胡天广的全身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紧,唯有肛门的括约肌无法达到应有的闭合从而一遍遍重复尝试着收缩,让胡天广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深深插进自己肠道的坚硬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