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的快感从乳头不断传来,总算能够呼吸的胡天广大口的喘着粗气,略微清醒了一点的胡天广才意识到自己被一个在自己看来十分瘦弱的男人压在身下的窘境,下意识的就想要将男人推开,却不曾想到男人并不明显的肌肉中却蕴藏着如此的力量,加之缺氧带来的无力感,让胡天广几乎动弹不得。

“老子是来干你的,不是来被你干的!”

突如其来的反转让胡天广差点就咆哮了出来,然而现实中的胡天广只是急促地开合着口腔,呼出了几口闷热的浊气,像极了发情到极致的公狗。

感受到胡天广的反抗,让男人皱了皱眉,亲吻再度下移,下身最脆弱的地方突然陷入了温暖湿润的包围,突如起来的冲击,让胡天广本能地想要闭紧双腿,却被纤细却有力的双臂推开。

这下的冲击力太大了,胡天广不是没有与女友口交过,但男人口腔和舌头灵活的动作快把他弄疯了,只觉得自己的下体在对方舌尖的撩动中传来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在龟头不断被男人湿热的唇舌逗弄时,不断被抚弄而逐渐放松的后穴突然传来从未体验过的异样触感。

手指突入受到了强烈阻碍,男人松开了胡天广被逗弄的不断流出前列腺液的阴茎,手上却没有停住向狭小入口的挺近,眉头紧锁,仿佛有点不满地说道:“你刚才洗澡的时候,没有扩张嘛?”

“呼…操…操你妈……哈…谁他妈的…知道……是你要操我……哈……”

乳头被挤压和后面被突入的异样触感,让胡天广只能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回应男人,并试图用手推开男人正对着自己小腹的脑袋。

手指抓到的头发触感柔软,但并不长,正待胡天广发力将这个试图侵犯自己直男尊严的男人推开时,又一根手指的突入瞬间让胡天广浑身一紧,使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

“是吗?”他一把打开了胡天广瘫软的手臂,“那作为一个直男来说,你后面的潜力可真不错。”

男人依旧冷静的声音传来,让人搞不清究竟是感叹还是戏谑。

此时胡天广未曾开发过的后穴已经被插入了第四根手指,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和最娇嫩的地方被不断抽插的感觉让胡天广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

男人的指腹绕着胡天广的前列腺不断的打转,肿胀得仿佛要爆炸的鸡巴被刺激的淫水肆流,马眼一张一合的,水从缝里一股一股地冒出来,却又被男人尽数卷走,全身最敏感娇嫩的尿道口被刺激的感觉让胡天广的后面又是一阵收缩。

似乎是感觉扩张的已经差不多了,男人拔出了被已经开始分泌的肠液稍稍润湿的手指,将润滑剂均匀的涂抹在胡天广张开的穴口上。

清凉的触感又引起了胡天广后穴本能地收缩,然而却被插入的几根手指牢牢阻挡,肠壁瞬间传来被填满的充实感,这种异样的感觉让胡天广的括约肌不断地重复无法完成的收缩,刺激的胡天广丧失了最后的理智。

突然那三根让胡天广不知是爱是恨的手指被拔了出去,原本被填满的穴口忽然变得空虚,立刻开始一张一合的肉穴仿佛在淫荡的请求着被一根硕大的性器填充。

隐约听见男人拆开保险套的声音,胡天广残存的一点意识在酒精的作用下,冲动地做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决定

‘干,被操就被操吧!就当被咬一口,又不会少块肉。’

下一刻,完全放松下来接受命运的胡天广就被翻了过来扑倒在床,男人在穴口打转的粗壮龟头就挺入了胡天广身后狭小的甬道,身体深处被强制扩张的疼痛让胡天广又一次不由自主的收缩着湿热的肠壁,夹得那仿佛哑巴般沉默的男人都情不自禁的低呼了一声。

“我现在有点相信你是处男了。”

‘操,说什么啊。’被痛得想要蜷缩成一团的胡天广本能的想要嘴硬,却最终也没有说出声来,承受着开始小幅度抽插的性器带来的酸胀感。

随着时间的流失,男人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胡天广就这样张着腿,被迫承受性器的大幅度进出,随着肠壁与轻薄安全套的摩擦和不时被顶撞的前列腺传来的刺激,他的反应从不时地低吼和痛呼变得只剩下断续的暧昧喘息。

胡天广觉得此刻自己的后穴十分敏感,简直可以感觉到男人那与瘦弱身材不相称的硕大龟头的形状,甚至柱身上怒胀的青筋。那里的每一个凹凸都让他的肠壁紧张而饱胀,带着酸涩的胀痛与快感一层一层地交叠着。

在缓慢地抽插下,胡天广再也忍不住火热的性欲,将手伸向下体,试图撸动传来强烈解放渴望的阴茎来释放自己体内的火热,却被男人一把抓住,被操的全身瘫软无力的胡天广毫无抵抗之力的被男人将双手捆在了腰后,原本用来装饰男人高雅西装的领带此刻成了束缚胡天广双手的麻绳。

领带捆得并不是很紧,但在男人的抓缚下却显得无法挣脱,束缚的感觉让胡天广的身体愈发的滚烫,上身趴倒在床上,两腿却被男人顶得大开,忍受着越来越迅速的抽插。

肠道在男人的抽插下被不知是肠液还是润滑剂的混合液体涂满,原本的不适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取代,喘息与呻吟中的欢爱越发热烈,肆意的交合接近顶点,有着与柔和的外表毫不相称的热烈欲望的男人更深入地反复挺进,在男人熟练而疯狂的律动中,不失声喊叫就无法缓解体内汹涌得几乎要爆炸的热流。

男人依旧不说话,只是继续卖力的在胡天广身上耕耘。侵犯持续下去,胡天广已经完全被快感包围,每一次挺送的动作都带来小幅度的战栗。

听着胡天广的娇喘,男人更加的欲望高涨,动作凶狠地顶着他,翻来覆去地尽情享用这个被欲望征服,双手反绑,任自己摆布的魁梧壮汉。

在男人那与冰冷的外表不相称的狂热性爱中,胡天广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欲仙欲死,在哪前所未有的快感中失控的迎合,浪荡的欢声叫喊,神志不清地觉得自己已经灵魂出窍了。

终于,胡天广在从未有过的快感中丝毫没有碰前端的被操射了出来。射精之后永远是头脑最清醒的时刻,尽管酒精和快感还在限制着思维,此时胡天广才意识到自己身下的床单已经被自己不知是泪水还是口水的体液和精水的浇灌下湿了两片,为刚才的荒谬感到好笑,自己这个铁打的直男居然也有朝一日在男人的操弄下涕泗横流地失控射精。

这短暂的清明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又被下一波的快感的浪潮所冲散,侵犯还在持续,男人将胡天广翻了过来,换了个姿势,又一次的吻上胡天广的唇,将胡天广被捆绑束缚的双手按在胡天广头顶,调整姿势,继续抽插了起来。最终男人似乎也丢下了理智,摘下了影响快感的安全套,只剩赤裸裸的肉与肉的碰撞。

胡天广不知道这看起来斯文瘦弱的精英男哪里来的如此强盛的性欲和体力,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只知道被操到最后自己的双手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下体也射到软趴趴的缩在那里,只有麻木红肿的后穴不断地传来被抽插的酸胀感……

【作家想说的话:】

看完了开头就觉得明明精英男比较攻,于是就立刻动笔写了同人。

写的时候原作者还没进去,现在都快出来了才想起来顺手一发(……)

至于受为啥不反抗,就当他喝太醉了外加在做0上实在太天赋异禀好了(。)

第2章 ②懒得想章节名了总之他入职了 章节编号:7038035

再次醒来时,已经接近第二天的正午,太阳高高的悬挂在天空,即使是窗帘也无法阻挡强烈的光线,胡天广挣扎着从陌生的床上爬起来,却被全身传来的虚脱感打断,才想起来昨夜那难以置信的疯狂,然而被昨夜索取过度的后穴和下体不断传来的酸痛和腰部的空虚却在暗示着这一切的真实性。

一时宕机不知如何面对这一切的胡天广,又被床头的一沓钱和一盒肯德基带回了现实。

经过一晚上折腾,早已饿得虚脱的胡天广二话不说便三口两口吃完了已经冷掉了的快餐。

“这孙子还他妈的挺贴心。”胡天广不知道是气还是不气的骂道,数着自己用身体被耕耘了一夜为代价换来的收获,却又发现了一张纸条。

“交易完成,昨晚很爽。床头那份外卖是给你的,吃完之后记得仔细清洗一下肠道。不知道你作为一个直男为什么会出来卖身赚钱,如果需要一份正式的工作或者仍有需要,可以继续来找我。电话是13……”

男人清秀的字体和善意的建议在胡天广看来却像尖刻的嘲讽一般刺眼,还没看完,便将纸条撕得粉碎,越想越气的胡天广抓着手里的钱摞,想要撕掉这份满是耻辱的“脏钱”,百般思虑后却还是没能下狠心,最终拖着酸软的双腿打车回家。

而回到家后又是高烧又是拉肚子到几乎虚脱的胡天广才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听从男人的话清理肠道,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有名的同性恋公园,钓小受就嘴里叼根烟,等小受点火,钓小攻就手里拿个打火机,等小攻借火,这些人中也有一部分是出来卖的,显然,胡天广被精英男误归在卖的那部分里了,反正性工作者也总会做好上与被上的两手准备,男人也就没有多说。

“妈的!老子哪里像出来卖的?”

养了几天总算是恢复过来的胡天广郁闷地自言自语。虽然男人给的报酬可以说远远比正常的性工作者丰富,但终究也不可能花一辈子;于是他拿着报纸寻找司机水电类工作,然后拿起手机打电话一家家应征:不是人满了,就是条件不够,好不容易有一家公司既缺人又不需要会英语之类的条件,明天就可以去面视。

把报纸丢到一边,那天被操到虚脱的性爱画面又一次的回到胡天广的脑海,再度性奋起来的胡天广恼怒的拿起遥控器,打算欣赏新买的A片,却怎么也无法从那晚的画面中脱离。

我的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