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等把剩下这些处理完吧。”他点了点头,然后又补了一句,“你先回去休息吧,晚上来我家。”

“好!”听出了言外之意的胡天广当即心花怒放,迅速变硬的阴茎立刻抵住了橡胶锁的外壳,被勒得一痛。

......

心情大好的胡天广飘飘然回到了家中,回到家才刚刚三点,

迅速脱下了全身的衣服纳凉,又脱下了内裤,正准备给鸟儿透透气,才发现鸟儿还仍然被关在鸟笼里不得自由。

好在这个贞操锁的空间不算太小,在疲软状态下几乎不会被过多挤压,只是比起内裤的束缚要坚硬了几分罢了。

而且,反正也马上就要彻底解开了。

“嘿嘿......”想到今晚又要去方霖凡家,胡天广就不由得傻笑了起来,燥热也随即从小腹燃起。

“咳。”胡天广轻咳一声,为了不让欲望太过难受,眼不见心不烦地套上了短裤,随即打开了找兄弟帮忙配的廉价台式,启动游戏来转移注意力。

......

“这队友真你妈废物!”胡天广咬牙切齿地操纵着角色,“我草!”

电脑屏幕突然变得黑白,耳旁却响起了熟悉的铃声。

“谁啊!”随手抓起了手机,正恼火的的胡天广没好气道。

“我,强子。”电话对面响起了胡天广好兄弟的声音,“刚子休假回来了,兄弟们好久没聚了,今晚一块出去喝个酒?”

“好啊。”胡天广操作着复活的人物走出泉水,“行了不聊了晋级赛呢。”

“妈的打游戏也不叫兄弟,下次带我啊。”

“好好好挂了拜拜拜拜。”不耐烦地挂掉电话将左手重新腾出来操纵键盘,胡天广又沉入了游戏中。

看着碧绿的铂金牌子粉碎重组成蓝色的钻石牌子,胡天广颇有些得意的拍了下屏幕发到朋友圈,微信里传来了刚子发来吃饭的位置的定位。

这时胡天广又想起了几小时前办公室里方霖凡的“今晚来我家”。

一边是好久没见的兄弟们,一边是终于得到休息的老板兼炮友。

“算了,吃个饭再去也来得及。”

犹豫再三,胡天广选择了两不耽误。

骑上自己的电动车,胡天广不无遗憾地想着:可惜没把方霖凡的保时捷开回来,不然还能在兄弟们面前狠狠装一把。

......

终于坐在了大排档中,被熟悉的兄弟们包围,打打招呼相互调笑,胡天广却忽然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满脑子都是会不会耽误了晚上的“约会”,方霖凡会不会等急了......

方霖凡方霖凡方霖凡,怎么哪都是方霖凡!

摇摇头把烦人的上司丢出脑海,胡天广重新回到了现实中,耳旁传来了对自己的呼唤。

“胡哥今天话好少啊,来,我敬你!”强子一开口,便是一片片的应和:“敬胡哥!”

“没有的事!”胡天广当即接过酒一饮而尽,又转而开始与兄弟们挨个碰杯。

迅速摄入的大量酒精开始冲激胡天广的脑海。

迷迷糊糊中,耳边传来一个兄弟的调笑:“胡哥是不是恋爱了啊,感觉头上都顶了个粉红气泡”

“滚滚滚,老子只草逼,不谈恋爱。”随口用粗俗的语言堵回兄弟们,微醺的胡天广脑海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由自主地,那天老板娘脱口而出将方霖凡称作自己男朋友的那一幕又跳进了脑海。

......自己不会真喜欢上方霖凡了吧。

胡天广有些郁闷地想着,老板娘提到的“男朋友”这个字眼,还是兄弟们一眼看出的“恋爱状态”,是原本作为直男的胡天广完全没有考虑过的可能性,也让他不由得思考起了这个与自己保持着肉体关系的老板和自己到底算是什么关系:炮友?情侣?主奴?

他无法得出答案,甚至摸不清自己对于方霖凡的依恋到底是肉体上的依赖还是连精神一同喜欢上了对方。

更糟糕的是,他完全无法预测方霖凡的答案。

从对方当时大笔一挥包下了自己的一夜到目前而言对方床上的表现来看,自己的身体对对方应该还是挺有吸引力的.....但是在其它的方面,胡天广却毫无把握。

对方从未在工作方面夸奖过自己,胡天广也对自己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性质很有逼数,凭自己的条件能拿到这样的工作和薪水,恐怕主要竞争力都在被老板操屁股上。而在其它方面,胡天广也只觉得自己和对方是两个世界的人,找不到自己有什么值得对方喜欢的地方。

“胡哥?”

烦闷中的胡天广被这一声叫回了现实,才发现自己心烦意乱地灌着酒时餐桌已被风卷残云,只剩下些残羹冷炙。

“刚子说他憋坏了,要一起去KTV。”强子冲胡天广扬了扬下巴示意着,“走?”

“走!”胡天广把已经被自己吹完的酒瓶往桌面上一砸,起身随着兄弟们一同离去。

......

在KTV里嚎了几嗓子,又干了几瓶啤酒,直到穿着诱惑的陪酒女郎们接连进了门,被酒精弄昏大脑的胡天广才反应过来刚子的“憋坏了”来到这个ktv的醉翁之意不在唱。

醉醺醺的胡天广呆呆地坐着,坐在身边的小姐纤细柔软的手不知何时探进了宽松的短袖T恤,在胡天广的胸膛挑逗式的抚摸着。

“不如方霖凡......”胡天广小声嘀咕着评价对方白皙的手。

当小姐的手将撩拨的范围渐渐向下移去,拂过肚脐下的耻毛,即将探向胯下时,胡天广终于意识到了不妥,当即一个激灵弹了起来,“我,我要上厕所。”

拨开一边小姐的手,胡天广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进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