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要 操 你。”
耳畔温热的喘息让胡天广瞬间身子一软,尽管性欲还是没有回过劲儿来,但胡天广还是没了一点反抗的念头,由衷地跟上了方霖凡,走进了重新打开的电梯门。
“你刚才喊得那么大声说不定保安已经听到了。”方霖凡抬手摸了摸胡天广头顶忘记取下的毛茸茸耳朵。
“.......你以为是谁害的啊。”仍然几乎赤裸的胡天广底气不足地看了看电梯顶部的摄像头。
两人很快到了顶层,走上了天台。
今晚可以说有着夏夜难得的好天气,即使身处纷繁的都市之中,也能隐约看见晴朗的夜空之上的些许繁星,与夜幕下灯火通明的车水马龙遥相呼应。
被清凉的夜风吹拂着,方霖凡张开了双臂伸展着肢体,向胡天广撇了撇嘴:
“怎么样,漂亮吧?”
“嗯......”
这确实是胡天广从未注意过的景色,从辍学来到这座城市试着闯荡、混社会、打拼并最终放弃,回想起来每一段过程都虚浮而模糊,就连回忆似乎都找不到什么值得铭刻的。
但是无论什么时候,胡天广都从未觉得这座繁华的都市属于自己,但又不想回到几乎没有牵绊的父母所在的乡下。
除了曾经以为是过命交情结果只不过是玩闹伙伴的狐朋狗友,胡天广一无所有。好像混迹在荷叶间的浮萍,即使消失也不会有人在意。
若不是方霖凡,从未拥有归属的胡天广,无论从物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没有角度站在这样的高点欣赏这座城市。
明灭的万家灯火背后,每一扇亮起的窗户,每一辆穿行的汽车,里面那一个个曲折辗转为谋生和养家奔波的人,共同构成了这座都市。
胡天广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一般,若有所思地看着夜幕下的城市,仿佛产生了什么明悟。
......
下一刻,身后传来了拉链拉开的声音。
“欣赏好了的话,那就开始吧。”
“他妈的,好破坏气氛啊!”胡天广在心里笑骂一句,但身体却很自然地转了过去,他跪在地上,含住了方霖凡从裤链探出的半勃的阳具。
“不过老子本来也就是小俗人一个,想与不想的,操心那些又有什么意义。”胡天广在心里笑了笑,“不如抓好眼前这根鸡巴,还是被爽操一顿来的实在。”
从未尝试过替男人口交的胡天广感受着方霖凡毫不输给自己的那根在嘴里膨胀了起来,学着自己在黄片中看到的技巧舔弄了起来。
毕竟两人都一样在外面跑了一整天,虽然不至于像胡天广自己的那样发冲,但多少还是散发着男性的气味。
胡天广已经不再对此感到厌恶,反而有些陶醉的嗅着,用舌头沿着方霖凡的系带舔弄着,扮演起一个服务的角色。
他一手扶着方霖的阴茎在自己的嘴里抽插,另一只手则探向了自己的下面,按着柔软的穴口,把屁眼里夹着的肛塞从自己湿乎乎的淫穴拔了出来。
金属和液体撞击地面的声音接连响起。
虽然并没有什么快感,但仅仅是这样吮吸、舔弄着方霖凡的阳具,就让胡天广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自然而然地将食指和中指塞进了屁股里搅弄着。
胡天广专心地替方霖凡口交着,头顶忽然传来纸盒和塑料被拆开的声音。
胡天广抬起头,看到了方霖凡手中的那个奇形怪状的避孕套。
起初胡天广看那份清单的时候,其实对避孕套和润滑液这两个选项感到十分不解毕竟方霖凡从确认了他至少后面是处而且很健康后就没用过安全套,而另一方面自己这淫荡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是被操的一般,一兴奋起来后面就源源不断地分泌出黏滑的肠液,根本没有润滑液的用武之地。
但是现在,看着那个布满了一圈圈凸起的软刺和浮点、顶部还伸出一根十分凶恶的狼牙,散发着凶恶气质的厚实安全套,胡天广懂了。
“咕嘟。”他又害怕又期待地咽了口口水。
他含着安全套顶端的那颗狼牙,想象着这个半软的乳胶块顶在自己骚穴的感觉,亲手一点点地替方霖凡套上了它,胯下的阴茎不知不觉就又坚挺了起来。
方霖凡的鸡巴由于和他本人一样肤色较浅、模样端正的关系,虽然打起桩来一等一的狠,但看起来总显得有些文质彬彬。
而这颗狼牙套为它补齐了凶恶、侵略的气质,早已感受过它美妙之处的胡天广更加期待了起来,有些憧憬地打量了片刻,便转过身去,弯下腰,将开合着诉说着渴求的后穴向方霖凡展示。
顶端的狼牙才刚顶到穴口,艳红的肠肉就自觉地张开,欢迎着这根凶器的进入。
一颗颗凸起的软刺地擦着湿润的穴口进入,再侵犯到敏感而娇嫩的肠肉将微微的疼痛与酥麻的快感一波又一波送进胡天广的身体。
“嗯....嗯....啊!啊......”
胡天广身子一软,便有些脱力,整个人向下一塌,却反而让顶端的那根狼牙抵在了肠子更深的地方。
等到胡天广稍微适应了些,方霖凡便开始了活塞运动。
每一次抽插,都让狼牙套上的软刺一根根来回剐蹭着脆弱而敏感的肠道,将疼痛放大过的快感不断挑逗着神经末梢。
“啊嗯.......呜呜......”“唔......不要...停下.......”
胡天广完全没有办法抵抗这种感觉,跟着抽插的节奏不住地呻吟出声。
“哦?”听着胡天广的呻吟,方霖凡不怀好意地停下了活塞运动,定在了那里,“停下吗?好的。”
“呜.......不要停......”快感突然中断让胡天广整个陷入了欲罢不能的状态,本能地恳求着,主动用屁股吸着鸡巴前后晃动,讨好地向后顶住方霖凡的腰,原本说不出口的骚话也不自觉地吐了出来:“操我......用力.......干我的骚屁股!”
这正是方霖凡想要得到的回复,他缓缓向后抽出一截阴茎,再猛地向前一顶。
“哈啊”
胡天广粗重的呼吸便立刻给出了回应,用浪叫将这强烈的冲击释放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霖凡改换成这样间歇性的猛烈插入,每一次顶到深处,都撞得胡天广瘫软的身体失控地向前走两步,并发出失控的呻吟。
直到两人来到了天台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