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师兄弟两人多年的默契,哪怕上官瑜面色仍然温和,不见任何愠色,但周知璟就是知道他师兄生气了,而他更害怕师兄是要去……
“不要啊师兄,不关皇爷的事。”
“阿璟,哪怕他是当今天子,是你爱……”上官瑜叹了口气,“总之他不能这么对你。”
“师兄!”
周知璟顾不上身后伤,赤着脚下床拦着上官瑜,上官瑜此时表现地像个爱护师弟,执意要为师弟讨回公道的兄长。
“让开!”
“师兄别冲动,你先听我解释,这事是我的错,是我该打。”
上官瑜抬脚绕过周知璟朝外走,周知璟一把抱住他,忍无可忍地说出真相。
“是我,是我自伤自残,是我一次次弄伤自己,皇爷才罚我。”
室内鸦雀无声,周知璟第一次在上官瑜这个温文尔雅的君子身上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怒火,他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师兄的手高高举起,最终却没有落到他脸上。
……
“手伸直。”
“师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任性妄为了。”
周知璟跪在床上,颤颤巍巍地抬高双手,看着镇尺落在自己右手掌心,将掌心抽得高肿。
如果再给周知璟一次机会,周知璟一定不会拦着师兄,他甚至怀疑师兄是故意做戏诈他,就是逼他说出真相。
五指连心的痛并不比身后好受,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镇尺落下来,一下又一下将他的手心抽红抽肿,不敢躲,不敢闭上眼。每挨一记镇尺就得认一句错,敢闭眼,镇尺就会毫不留情地落在饱受捶楚的屁股上。
伤上加伤让落在身上的疼痛翻了数倍,每一次周知璟都觉得自己要被打死了,每一次都能体会到更深的痛,他哭得泣不成声。只能乖乖抬高双手,接受来自师兄的惩罚。
时而是左手,时而是右手,镇尺没有规律地落在他手心,每一次都让他心惊胆颤痛不欲生。
他躲了一次,惩罚他的便是落在腿根的十记镇尺,打得他喘不过气来,只来得及抓着师兄的手臂哭,哭声便被身后不间断的镇尺打断,变成断断续续的啜泣。只十下便让周大人彻底怕了,不敢再触师兄逆鳞,只能怯生生地拿眼神偷偷瞟上官瑜的神色。
“师兄,我还有每日十记镇尺的惩罚,您给我留条活路吧。”
“该你受的。”
直到两只手心都红肿透亮,上官瑜认为足够了,周知璟才被放过。事实证明,不管在皇爷面前,还是在师兄这里,自伤自残都是不可饶恕的过错。
周知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一天挨了两顿狠揍,他太累了,任由师兄给他擦脸擦身子,似乎临睡前师兄坐在床边,拿着蔺知念了一半的话本,不同于蔺知抑扬顿挫的风格,温柔的声音宛如流水一般,给了他十足的安全感,伴着他进入梦乡。
第二日周知璟翻了个身便被疼醒了,身后伤重的地方仍然起了硬块,甚至能摸出镇尺打出来的痕迹,手心因为上药反而消肿了不少。
周知璟目光中透着些惆怅,顶着这么个肿屁股不知道今日的十记惩罚该如何还。
………
年夜饭来了,嘿嘿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万事如意(*^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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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惩罚期
《锦衣卫》第七十八章 惩罚期
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周知璟一大早便翻窗进了皇爷屋子,里面空无一人,周知璟便趴在床上等皇爷回来。屋子里似乎到处都是皇爷的气息,周知璟趴在床上打了个滚,抱着皇爷的被子傻笑。末了,又觉无趣,拿过床头的书看起来。皇爷竟看这种正经书?无趣。咦,这是什么?周知璟好奇地翻开一页,又迅速地合上,脸上瞬间染上一抹红,这、这也太?
怎会有这种书?简直太不堪入目了?没想到皇爷正正经经一个人也会看这种?
圣人有言食色性也,似乎看这种也不算什么。而且他和皇爷迟早有这步……现在先了解些也好。
男子和男子真的能以那种姿势?那作为承受方的男子面露欢愉,似乎不像是痛苦。
周知璟拿被子捂住头,满脑子都是那画本上的画面,他愤愤地锤了锤床,一只手偷偷从被子里伸出去将那画本拖进被窝。我就只看一眼,他想。
这一看便一发不可收拾,小周大人脸红得像猴子屁股,连身前都有了些反应,直到脚步声从院中传来,周知璟才强压下心头悸动,整理好衣裳出门迎接皇爷。
“阿玹……”
阿玹……周知璟在心底默念了两次,一向冷厉的人面上带了些笑意,只有他一人能叫的名字,每一次唤出口都带给他不同的震颤,仿佛是独属于他俩的秘密。试问天底下除了他又有谁敢直呼皇爷大名?
皇爷点点头,将手中的油纸包递给他,周知璟打开,瞬间笑弯了眉眼,里面是一只烤乳鸽,是郴州城有名的店,还得排队才能买到。不是身上有伤忌食荤腥吗?不是不让他吃烤乳鸽吗?周知璟得意地撕下一块肉扔嘴里,外酥里嫩,不愧是郴州城一绝。
“喜欢吗?”皇爷意有所指,不知是问人还是问烤乳鸽。周知璟假装听不懂,撕下一块肉塞皇爷嘴里,“阿玹也吃。”
皇爷就着周知璟的手指吃他递过来的肉,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联想到画本上的香艳画面,周知璟不自在地转开脸,露出来的耳根爆红,皇爷拿了拍子先替他擦了擦嘴边的油渍,又拽过他的手指替他细细擦拭。
“明日启程 域名:???????.?????? 回京。”
“嗯?”周知璟眯起眼,回京啊?回京好啊,还债的事是不是可以往后延了?
皇爷一眼就看出他那点小心思,一句话戳破他的幻想,“惩罚期照旧。”
周知璟嘴里的烤乳鸽立马不香了,他撇了撇嘴,小声道,“你是不是不想带我回京了?”
“瞎想什么,朕来岭南就是为了接你回京。”
“真的吗?”周知璟倒不知这些,他的惊讶不是装的,是真的被皇爷的话震惊了。
皇爷唇角勾起一丝宠溺的笑意,“君无戏言。”
“可是,”青年哀嚎一声,伸出双手告状,“阿玹你看,师兄他把我手心都打肿了,屁股也是,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