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在桌沿的手也开始打摆,在镇尺落下来时腰臀不自觉往里缩了缩,像是本能地躲闪,却又在下一记落下来时将那两团送了上去。疼痛的本能和理智在他心中拉扯,他忍得特别辛苦。

终于在镇尺落在臀腿处时,青年闷哼一声,胯骨撞在桌沿上,整个人趴了上去。一只手伸到前面环住他的腰身,另一只手在他身前抚过,周知璟脸上热气腾腾,磕磕巴巴道,“没事,没磕着。”他整个人都像是要被煮熟了,明明皇爷连他什么地方都见过,明明连他最羞耻的样子都看过,为何对方的触碰仍然让他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都不自在呢,似乎连身后的疼痛都不再那么明显了。

身子徒然一轻,他被人抱了起来,“别动。”短短两个字便止住了他的挣扎。

这便是罚完了吗?

皇、皇爷要做什么?

我那天一怒之下剖开了自己的心,皇爷他应该什么都知道吧?

……

周知璟拽住皇爷衣裳的手抓紧又放开,皇爷轻哼一声,将他放在床上,脱去他的靴子,扯下他的裤子,拍了拍他的屁股,“跪好。”

周知璟回头看了眼,他的臀部已是绯红一片,臀丘上浮着几朵梅花,红艳艳,在白皙双腿的映衬下,双丘那一抹红便格外显眼。

跪趴在床上的姿势比撑在桌上更难堪,更羞耻,皇爷摁着他的背,将他上半身摁得塌下去,臀部不自觉高高翘起,成了身体的最高点,双腿微微分开,连身后的风光都一览无余。

跪拜的姿势……面前这个人是高高在上的天子,是他的主君,倒是受的起这个姿势,然而周知璟仍然面红耳赤头晕,一张红脸竟毫不逊色身后。

啪…

一镇尺贯穿两瓣双丘,将红艳艳的臀禸压得凹陷下去,随着镇尺离开,那两团再缓缓浮肿起来,刻下凌乱的红梅。青年两条腿直抖,身后那两团也不自觉地抖动,这个姿势并不好受,似乎浑身所有知觉都消失,只剩下那个成为贡品的屁股。

镇尺落得极慢,给足了周知璟时间回味痛苦,而这每一镇尺的份量都是结结实实的,带给青年十足的痛感。

单调的硬木着肉声在屋内响起,偶尔夹杂着青年压抑的闷哼声和抽泣声,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时间变得缓慢而且难熬,周知璟心里涌上一阵酸楚。

皇爷连跟我说话都不愿意了吗?

不过他还肯亲自教训我,我应该满足了?

自己没脸没皮讨来的打固然不好挨,可是比起那几天的冷落,青年已然满意,只是心里难免会委屈。

身后疼痛越来越强烈,每一记镇尺似乎都打在伤上,后臀被打了几轮,周知璟自己都能感觉那两团比先前肿大了不少,不知道是怎样的惨状。

……

咚咚~

屋外传来几声敲门声,伴随着上官瑜的声音,“皇爷,臣有事禀报。”

皇爷将周知璟抬起来的背压了下去,镇尺搁在他腰间,扔下两个字,“反省。”

“皇爷!!”周知璟慌了,顾不上身后滑落的镇尺,抓住皇爷的衣袖哀求。

皇爷面无表情地捡起镇尺,朝着他身后连抽了几记,那几记又快又狠,猝不及防的打法让周知璟额上溢出了汗珠,腰身挺摆红臀抖动,想到屋外的人青年将压抑的痛呼憋了回去,扭过身抓着皇爷的手臂求饶,湿润的眼睛望着皇爷,里面是克制和隐忍,像受了委屈向父亲告状的小兽。

皇爷叹了口气,替他套上外裤,将他衣摆放下来,遮住红肿的臀,拎着人在床边跪好,“手抬起来。”

周知璟抬起手,手上一沉,厚实的镇尺压在他掌心,他便端端正正跪在屏风后反省,双手捧着镇尺,身后衣裳下是被打肿了的小臀。

“皇爷……”

皇爷顿住脚步,听到青年压低了声音的哀求,“不要告诉我师兄。”

所以,要不要告诉师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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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认错

《锦衣卫》第七十三章 认错

皇爷从屏风后走出来,坐在桌边,倒了两杯茶,才淡淡开口,“进来吧。”

周知璟跪在地上,隔着一道屏风,见到一修长的身影推门走了进来,正是他师兄上官瑜。周知璟大气都不敢出,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上官瑜朝皇爷行了个礼,皇爷点点头,赐坐,上官瑜再次行礼,才缓缓坐下。真是迂腐,周知璟看着君明臣贤的二人,偷偷翻了个白眼。

君臣二人喝茶聊天,周知璟双手捧着戒尺罚跪,跪了一会儿就觉得膝盖发疼腿发麻,连身后的伤也叫嚣起来,偷偷挪了挪膝盖,抬眼隔着屏风正对上皇爷的目光,周知璟怂得不敢再动。

和师兄在一起的皇爷似乎有哪里不一样,周知璟说不上来,一定要形容,大概就是更有帝王之气。周知璟把所学的武功在心底过了个遍,终于,师兄站了起来,似乎要告辞了。周知璟看到师兄跟皇爷说了什么,然后朝他的方向看过来,周知璟别过头,心里默念:没看到我、没看到我、没看到我。

显然他的祈祷没有任何作用,脚步声由远及近,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这是又犯了什么错?”

周知璟抬起头,看到来人无端生出些委屈来,但他偷偷看了眼皇爷,不敢动。

“师兄,”青年声音里透着浓厚的委屈。皇帝忍不住勾起唇角,饶有兴味地看着周知璟,“方才你师兄还替你求情,让朕饶了你,不如你自己跟你师兄说说犯了什么错?值不值得饶恕?”

“呃……”周知璟汗流浃背了,师兄上次那顿棍子让他想起来都肉疼,师兄虽很少罚他,但每次动手都让他记忆深刻,而且是一点求饶撒娇的余地都不给他留。更重要的是,自伤这种错他说不出口,实在丢脸。

周知璟绞尽脑汁,讨好道,“不管臣有没有错,皇爷只管罚便是。皇爷训诫臣,是臣的荣幸。”

皇爷皮笑肉不笑地反问,“你这话是说朕屈打你了?”

“臣不敢,臣……”

上官瑜看他这样子,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他这个师弟牙尖嘴利,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不是他的错他不可能乖乖挨打挨罚的,能这么乖的罚跪,分明就是犯错被逮了个正着。这一副心虚的表情更说明犯的事儿不小。上官瑜心下明了,找了个借口便离开。

师兄……周知璟看着师兄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却没有叫出声,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有些失望,鬼知道他失望什么。

两条手臂举的发酸,腿发麻,跟针刺了一样,关上门屋内只剩下他和皇爷,周知璟哀求,“皇爷,臣知错了,饶了臣吧。”

皇爷顺着他的话问,“你错在哪了?仔细说说。”

“臣不该自伤,不该倒药,不该任性妄为,臣真的知道错了,臣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