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听了这荤话也不怀好意地哈哈大笑起来,郑瑞便愈发得意,伸出手朝少女摸了一把。

“……”周知璟忍无可忍,然而还没等他出手,有人动作比他更快,那几个家丁已经围了过来,但这些人做些看家护卫的事情还行,哪能跟周知璟这种高手比,不出两个回合,这些人就倒了一地。

事情若到此便罢了,可那郑瑞自觉丢了颜面,便想搬出他祖父镇国公的名头,谁知周知璟根本就不吃这套,挥着拳头将他打成了猪头。

“你给我等着,这个仇本少爷一定会报!”

周知璟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衣袖,闻言歪头瞟了郑瑞一眼,轻轻勾起唇角,毫不掩饰的轻蔑。

郑瑞自觉受到了侮辱,胸膛剧烈起伏,忿忿不平欲上前,对上周知璟的眼神,终究是咬咬牙,忍下了这口气。

“我们走。”

周知璟并未将这点小冲突放在心上,更没有把郑瑞的威胁当回事,转身便带着齐枫去京郊跑马,第二日才回宫。

周知璟回宫的时候,皇爷和平日一样在处理政事,除了手边放了把戒尺。见他进来,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上动作没有任何停顿,然而周知璟就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

才踏进殿的脚往后退了退,转身想溜,背后传来皇爷的声音,“去哪?”

周知璟心尖发颤,讪笑一声,“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

“给朕滚过来。”

周知璟僵硬地转过身,灰溜溜地磨蹭到皇爷面前,短短几步路被他磨磨蹭蹭了一盏茶的时间,皇爷也懒得催他,只管看奏章。

等周知璟站到他面前,皇爷才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今儿去哪玩了?一脸疲惫。”

周知璟抹了把脸,有吗?不过是昨晚同齐兄听了些戏。

“惹事了?”

周知璟条件反射摇头,虽然皇爷已经几个月没同他动手了,但曾经被训诫的阴影还在,周知璟几乎是本能地否认。

皇爷沉默片刻,道,“昨儿周镇抚英雄救美,好威风啊。”

“……”怎么这话听起来酸溜溜的?

周知璟脑中灵光一闪,捕捉到了某种可能,难道……难道皇爷醋了?

“皇爷,”周知璟上前搂住皇爷腰身,仰着脸道,“那不过是个可怜弱女子,臣现在连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臣对皇爷的忠心天地可鉴!”

“朕还没说什么,你倒是急着自证了。”

“嘿嘿,”周知璟傻笑,只想着赶快蒙混过关,下一瞬却一阵天旋地转,被皇爷拽到了腿上,面朝下臀部如祭品一样横陈在皇爷腿上,是熟悉的教训小孩的姿势,皇爷的手放在他身后,威胁十足。

“皇、皇爷……”周知璟说话都结巴了,方才都没生气,怎么又要罚他了?果然伴君如伴虎。

皇爷抬起巴掌,朝着面前圆润的地方啪啪挥了几下,周知璟半年没挨打,冷不防挨上巴掌,身后火辣辣起来,外面威风凛凛的周镇抚很快就嚎叫起来。

见他叫得厉害,皇爷担心打坏他,一把扯下周知璟裤子,看了眼反而笑了,这混账东西从前挨了打闷不吭声,硬气得很,如今巴掌一上身就叫痛叫屈,将撒泼打滚发挥得淋漓尽致,和从前简直判若两人。

青年雪白的两团微红,浮着些巴掌印,周知璟原本还叫唤得厉害,身后那层遮羞布被扯去,如同个小孩一般被摁在膝上教训,也没脸再喊疼了,只往上提裤子。一戒尺抽在他手上,将他手背抽出一道瘀紫,周知璟捂着手背吹气,眼里疼出了泪花。

皇爷将周知璟裤子往下扯了扯,露出圆滚滚的双丘和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巴掌毫不留情地往下砸,将可怜的臀丘砸得凹陷下去,再慢慢高肿起来。

周知璟被身后的巴掌给砸懵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扬起上半身支支吾吾道,“你凭什么打我?”

皇爷动作有片刻的停滞,下一瞬巴掌落得更用力了。出息了啊,都知道质问朕了?

啪啪的巴掌着肉声响在空荡荡的殿内,声音格外清脆,也格外羞人,周知璟宛如喝醉了般脸上染上了层红晕,然而很快他便被身后不停歇的巴掌折磨得没空想这些,他全身的注意力都被身后火烧火燎的两团给吸引了,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皇爷约莫揍了他百来记便停了手,替他提上裤子,将他扶起来让他站在自己面前,周知璟将手背过去,偷偷拿手背蹭了蹭屁股,身后两团滚烫高肿似周府厨娘刚蒸出锅的馒头。皇爷将青年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拽过他的手背揉了揉,淡淡道,“昨天的事便罢了,以后再不可如此冲动。”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皇爷的眼线,可这事周知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因此不吭声。

还是打轻了,还敢赌气?皇爷扯过他的身子,拿起戒尺往身后补了两记,周知璟痛得一边伸手挡,一边小声哀求,“皇、皇爷……”

“这种事用得着你锦衣卫出面,顺天府的人是死的?”

皇爷将戒尺塞到他手里,“一边跪着去。”

周知璟早就练就了一副察言观色的本事,清楚地知道皇爷什么时候真的动怒,闻言不仅没接过戒尺,更没有老老实实罚跪,上前抱着皇爷的腰身,仰着脸在皇爷胸前撒娇,黏黏糊糊求饶,“不要。”

“我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错了?”

青年乖巧讨饶,“知道了。”

皇爷叹了口气,明知道青年口服心不服,可他到底狠不下心来,抱起人往里走,到底是没舍得罚跪。

果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证明青年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第二日周知璟去上值,才到北镇抚司衙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在衙门口打转,那人瞧见他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样立马迎了上来。

“周大人,救救我们家老爷吧。”

原来自打齐枫那日和周知璟一起从京郊游玩回来后便失了踪影,一个大活人在府内消失,齐枫的小厮翻遍了整个齐府和齐枫经常去的地方,询问过书院以及同僚同窗,都没有找到丝毫蛛丝马迹,小厮没有办法,只得来北镇抚司求见周知璟,也亏得他在齐枫房中发现了周知璟的信物,不然锦衣卫哪能允许他在衙门口转悠。

周知璟听完小厮的描述,略一思索便猜到了大概!这个该死的郑瑞!

此时,京中一家妓馆后院,一群人对着一个瘦削的书生拳打脚踢,那书生双手抱着头蜷缩起身子,从始至终没吭一声。

郑瑞把玩着匕首,刀锋的寒光印在他脸上,显得他看起来猥琐又阴沉。

“只要你给爷爷我磕三个头,我便饶了你。”

那书生也就是齐枫冷淡地扫了他一眼,这一眼让郑瑞近乎疯癫,他从这双冷淡的眸子里看到了熟悉的轻蔑,这不禁让他想起当初被周知璟羞辱暴打的经历,周知璟便罢了,锦衣卫他得罪不起,一个小小的书生也敢这么轻视他,新仇旧怨一起涌上来,郑瑞几乎失去理智,站起身朝着地上的人一顿踹,末了,不知想到什么,唇角勾起露出个玩劣的笑意,好似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