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还有这一天,爱人是个0,还是个超级可爱的男人,能一起疯,一起犯傻,一起做有意思的事,满足了性欲,连心也是满的。
程先生敏感地察觉到李先生的情绪,从床上撑着身体,李先生笑了笑,也拗起柔软的腰,伸长手臂去探程先生,与他五指扣五指,双手交握在一起。
程先生扣紧李先生的手,提议:“不磨了,想抱着李先生……玩具中间会夹断吗?”
李先生摇头:“你抱,这个材料特殊,夹不断,就算天天用,连用一年也不会老化。”
程先生放心地起身,抱住李先生,阴茎蹭着撩到一边的衣料蹭着阴茎,腰部一起扭动,和李先生离得近,能让李先生看到自己的脸,再好也不过了。
程先生赞美:“我好喜欢李先生的胸。”
李先生的手顺着程先生的脸,摸到程先生胸口光滑的衣料,隔着旗袍抚摸程先生的乳头,把它按压进乳晕里。
“橓哥,嗯……”程先生发出了颇为舒服的呻吟。
李先生说:“我也喜欢你的胸。你说,要是再往中间夹一根鸡巴,会不会直接就给它磨射了?”
很有画面感和冲击力的想法,程先生却不怎么喜欢这个假设:“没有‘要是’,我不会让3p这种事发生的。”
李先生愣了愣,低笑着送上亲吻:“不喜欢,我就不说,你一个人就够我受了,哪还能再加。但是宝贝,也有那种会模拟射精的假阴茎,下次给你,你可以放我身上玩,挺好玩的。”
“哦……”程先生面上发红,为自己的无知感到汗颜。
李先生为程先生抹去额头上的汗水,又把手指往嘴里送:“甜的。”
程先生:“这不科学。”
“这很科学,你让我的味蕾坏掉了,宝贝。”李先生扯住程先生的盘扣衣领,发现上面特地留了个小缺口,便顺着它一把撕开了旗袍。
撕拉的声音中,混合了李先生浓重的欲望:“叫出来,程岳,不许忍着,有多浪就叫多浪,告诉老公,你有多爽!”
“橓哥,我……我不会……”
“傻瓜,平时不是叫得挺好的嘛,你跟着我叫。”李先生诱哄,“老公……老公肏死我,哦……”
“呃嗯,干你……”程先生颤抖着喘,“老公也干我,舒,舒服……爽……”
程先生原本的呻吟声矜持而克制,在李先生颇为奔放的带动中,也变得骚浪起来,到后来几乎是什么让人脸红就喊什么,边喊边接吻,声音潮湿得让李先生想用鸡巴堵他喉咙。
太会喊了,色得令人发指,嫉妒让李先生质壁分离;程先生是个一教就会的好学生,迅速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把他拍死在沙滩上。
李先生:“嘤。”
“橓哥,怎么……怎么了?”
“宝贝,我都嫉妒你了,你真厉害。”李先生笑骂,“喘你的,用叫床把我叫到射,宝贝儿!”
“我也想,撕你的衣服……”
“来撕,撕得碎一点。”李先生垂下眼,作出一副被强迫的不甘愿的模样,却挺起胸膛,方便程先生搞破坏。
现在他们两个人都“破破烂烂”的了,像暴风雨中的两只小动物,胸腹彻底挨一块儿,相依相偎。
“橓哥,要去了……”
“程岳,嗯……嗯嗯”
“李橓,我,我射你了”
程先生和李先生互相喊着名字,阴茎磨着胸腹,后面被你来我往地抽插,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从屁股里喷出了量更多的水液,打湿了对方。
屁眼里湿滑不堪,双头龙同时从菊花里掉出来。
体液混在一起,他们同时倒了下去,瘫在床上像被人操坏似的喘息,又抱紧彼此,接吻爱抚。
李先生笑起来:“等国庆再带你回家见家长,我爸一直吵吵着,说你变得更帅了,要和你当面比比谁更帅,如果这回我们不回去,他们就直接过来。”
程先生记得李先生说过不要和对方比较,但是生活中的小情趣却还在继续,原来李先生的很多性格深受家人影响,而文先生他们也是十分友善和有趣的人。
这哪里是想要攀比,分明是想儿子和儿子的男朋友了,找个由头见面温存。
程先生弯起了眉眼,周正的五官变得愈发柔和:“李先生,你愿意和我回家,也看看我爸妈吗?”
李先生捏了捏程先生的手心,又亲吻程先生的面颊:“好啊。”
“对了,你把我们的合影发朋友圈了?我记得你还拍了亲脸的照片。”
“放心,亲脸的把其他人屏蔽了,就留了你见过的家里人,吵得最厉害说想你的几个人,我重点艾特了。”
李先生,从无差别逢人必炸毛党,变成了温柔体贴的端水大师,让家人们感到十分的欣慰。
但是在亲吻照底下at人,这不就是无差别秀恩爱攻击吗?
秀恩爱分得快,今后的日子里,一旦李先生有类似的行动,程先生必然盯着他,把那些过火的照片撤下来,只留下二人剩下的照片,都是些看着镜头露八颗牙齿微笑的、中规中矩的合照。
至于过火照片儿,则被李先生存在了电脑的E盘里,和他们两个人的小猫猫表情包一起。李先生将E盘取名为erotism,管他叫他们二人的“性欲”储存站,感觉再这样下去,有朝一日,E盘会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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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日,程先生看李先生勤勤恳恳给照片做分类,在一旁笑了起来:“李先生你还记得吗,我们去雁荡山那会儿,躺床上说到你父母,你还不说床上不要再提,只管接吻练习。虽然后来你也在床上提了,可你还是不太高兴我提,双标味太浓了。”
“对不起宝贝,主要是我在床上想到亲朋好友,想到他们做过的糗事,会容易笑场和软掉。但现在没事了,只要你别高潮的时候叫别人名字,我都能接受。”
程先生扑上去咬李先生的鼻子:“哈呜!”
“生气了?”
“我是魔鬼吗,李先生你把我想得好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