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聪明的啊,是,我正压着他亲了个爽,被个女人揍了,她怕打不过我,还喊来个帮手,想起来我就恶心,女人都他妈的x货,我操男人跟她有什么关系?不过看我学弟这种和人做爱都会哭的性格,估计除了我也没人能去爱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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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恨铁不成钢:“你是我们社团最厉害的,明明打得过,为什么没办法反抗部长,你还算不算是男人?”
程岳表情麻木,指尖颤抖,苍白的唇色落在赵棠音眼中。
赵棠音一把抱住程岳,转头对与她同级的帮手说:“这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不是你被人强迫,你就会说风凉话,怎么了,女人不可以坚强?男人不可以哭吗?程程,这不是你的错,你用不着有任何内疚感。无论你发生了什么,无论你有什么样的决定,学姐都会一直支持你,喜欢你。”
程岳在一个保守的教师家庭里长大,父母对他体贴,却从不把爱挂在嘴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喜欢他,像这样抱着他,眼泪当即落在了学姐的胸口。
太阳从未熄灭,光芒却至此变得暗淡,蒙上一层无法消抹的阴影。
“弄脏了,对不起……”
赵棠音大大方方地回答:“没事,眼泪而已,不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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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一切,李先生无从站在现场感受,只有依赖众人凭借记忆产生的话语中,拼凑出支离破碎的细节。
不同的视角,同样一件事,就会有不一样的解读。
李先生缓缓转过头,锐利的眼神化作一柄又细又长的尖刀,要把眼前的人捅烂。
“你管这叫做爱?你管你的控制欲和禽兽行为叫爱情?”
李先生出手又快又狠戾,目光里全是暴躁与伤心,疯狂的打法像被逼到极点,九爷一时难以招架,被打趴在地,几次起身又被踹倒,李先生的打法是他没见过的,可以说是业余疯狗的凶残,不用自己全身的力量咬死对方不罢休。
以命相搏。
拳脚重击身体,发出沉闷的声响,偶尔有别的声音,不知是不是被李先生打断了肋骨。
半小时后,李先生的手腕被握住,九爷反手讲他压在身下,疼得吸气,却嘴硬地说:“我刚才是让着你,舍不得揍你这么个美人。”
李先生反唇相讥:“你这个教练当得这么水,连放倒我这个门外汉也花这么久,以前做部长也不是正规途径吧?”
“随你怎么说,人不是光靠武力就能取胜,我还有我的大脑和人脉,这些你们都无法企及。”九爷傲慢地说着,缓缓地扒李先生的裤子,边得意洋洋地笑,“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来给程岳报仇的,但你这叫送羊入虎口,我今天不光肏你前面,还要肏你后面,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李先生喘着搏斗后的粗气,蹙起眉头嘲讽:“这就是你当时对他做过的流程?”
“你学得很快,姿势标准,但到底是打不过我。我很久没有强迫过别人了,你算是第二个。放心,和程岳不一样,我这房子做过特殊的隔音壁,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我不会让你跑的。”
“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傻,没有准备跑到你这里让你操?我连你家门都没关。”
李先生喊了一声“进来”,刻意不落锁的房门被撞开,门外唰地冲进来八个彪形大汉。
九爷怔愣:“他娘的你带帮手了?你不守武德,算什么男人!!”
“对待强奸犯不需要遵守任何道德,无论男人女人,都看不起你这种人。”李先生被保镖从九爷手里解救出来,提起裤子,边向人介绍,“这几位盯人最紧,打人最狠。”
这些大汉负责盯梢时价廉物美,揍人却是极贵的,要让人痛又不伤残需要特殊的技巧,“我花一个季度的奖金雇他们三个小时,专门用来打你,大话等你打得过他们再说吧。”
人刚揍个开头,李先生接到前男友大何的电话,大何过两天要去戒毒所,据说又是一番诚心悔过,但在这之前还想见李先生一面。
李先生正觉得就这么放过九爷太可惜,权衡了一下自己这边组成的战斗力,对大何说:“我在b市,我这有个人,没问题的话你自己过来签收……放心,好肏,他也是0,看着肌肉厚实,但一点都打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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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先生跟着领导和大客户到b市出勤,到了和李先生住的酒店差几百米路的地方,刚九十度鞠躬送走难搞的客户,抬起腰就看到了李先生前男友的车。
这辆面包车的牌子他记得非常清楚,条件反射,想到李先生又被绑了。
程先生给领导道歉,着急忙慌地说:“单总,我男朋友在那里,我得失陪一下。”
“行,你去吧,今天结束我自己回,你和你男朋友一路吧。好事儿,我今年的年终奖不用给你了。”
程先生愣了愣:“您怎么还记得这件事啊,我真不要您钱!”
“我也跟你开玩笑,不真给你。”领导挥挥手,赶苍蝇似的,“魂都没了,快去快去。”
程先生小跑两步,绕到左侧车门,才发现有十几个人站在车旁,没有人上车,简直就像公司在开小会。
李先生在中间被围着,指点江山,表情动作到位,从容有序,人模狗样,如同一位年轻的企业家。
程先生:“?”
李先生看到程先生出现在这里,笑了一笑。
昨天程先生说也要来b市,居然这么巧就碰上了,比他预计的两三个月要早一段日子,能快点见到心爱的人,感觉非常棒,不管是在什么场合下。
程先生犹豫地问:“橓哥,不是说出差,你在……做什么?还有你前男友……”
程先生太阳穴神经在抽搐,看到那个大何的瞬间,是上了脑的躁动,想把人从立体打成平面,一脚踹到大气层外面去。
程先生视线一转,又看到另一个陌生却熟悉的面孔,愣了愣,气势弱了下来,颤抖着嘴唇喊:“九……”
李先生眼疾手快地捂住程先生的嘴唇:“别跟他打招呼,这种人不配你记得他,更不配你搭理他。”
程先生的嘴唇在颤,身体也开始发颤;李先生叹了口气,牵过程先生的手,侧过脸对那八个保镖说了一声:“麻烦你们再跟着他俩,要让他们捆绑在一起,直到大何进戒毒所,钱我之后再加。”
他们之中的组长说:“没问题,先生。”
李先生笑了笑:“叫我李橓吧,先生只有我爱人能叫。”
组长迅速改口:“好的,绝对不会让他们分开超过半米,李橓先生您放心。”
大何和九爷异口同声地嚷嚷:“谁要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