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的整张脸都烧了起来,迅速地亲了一下李先生,然后脸朝下,埋进枕头,准备把害羞的自己捂死。
李先生笑得不行,玩闹着扒下程先生的内裤;这条时髦的潮人款胖次是李先生的,程先生也交换地穿上,李先生先前直接从裤裆大开的部位掏出小小程和它的小伙伴们,现在却觉得内裤碍事,一丝不挂才是最好的安排。
整条脱下,抛到床尾,作势要打一打小猫儿的屁股,却扒裤见雏菊程先生的穴口已经湿了,滴滴答答地往外流水,很好地贯彻了天选纯0的宗旨,天赋异禀,量大且黏。
李先生总算知道程先生每天晚上手冲时的咕叽声是从哪里来的了;程先生没有买ky,完全是自体提供的天然润滑液。
如果李先生没有过肛肠科的朋友,见多识广,可能当即就把程先生送进医院,检查他的肛门;怎么有人这么会流水?还没被开发过就这样,以后不得了了。
而且这对屁股,多日不见,愈发挺翘了,细腻的皮肤吹弹可破,很难想象一个肌肉分明的帅哥会拥有这样的屁股。
李先生并不知道,程先生在客房藏了一床头柜的护肤品,单位的女同事推荐的臀膜,大家在打折季狂入半年份,程先生也被拉着囤货,用着用着就离不开了,是连李先生都未曾扫到货的好东西。
程先生的双臀被修长白皙的手掌反复揉搓,想动却又不敢:“李先生……怎么了?”
李先生颇为难耐地吞咽下唾液腺疯狂分泌的口水,跟和面似的搓了又搓,带着点巧劲抓握,一边强行淡定地表示:“程程,你这是欺诈啊。”
“……啊?”
李先生不做1并不仅因为懒,还有个深层的原因。
高中和学弟打第一回 炮,就看到了对方年轻的痔疮;学弟想要被插入被占有,而当时血气方刚的小李非要证明他俩的校园爱情。
给人舔菊的时候,学弟的痔疮爆了,李先生的鸡儿也软了,抹掉嘴唇上的血和不明物体,暴躁且无情地把受伤的初恋送进医院,陪床并把学弟骂到了自闭,晚上回家补觉,第二天一早醒来就收到了小男生的分手短信。
那还是李先生的初恋,从此李先生一蹶不振,萎成纯零,并且多吃蔬果多喝热水多跳操,保护菊花,远离痔疮,珍爱生命。
除此之外,李先生的心理上没有特别的偏向,生理上只想躺着被伺候,而很少有0愿意伺候一个懒懒的1,李先生自认为除工作狂属性外超懒,就往自个儿脑门上戳了个硕大的标签,浪花纯0。
如果告诉以前的他,未来的你舔你男朋友的屁屁舔得很起劲,恐怕会被暴躁的小李当场拧掉头,扔进垃圾桶里。
而现在的李先生像色中饿鬼,不光想舔程先生漂亮的小雏菊,还想吮他吸他,顺着褶子打转转,舌头插进去干他,弄出情欲的汁液。
李先生内心os:那么多年的0白做了,现在才发现,我可能更适合当个1。
痔疮害他不浅,他本可以。
李先生伸手去探程先生的侧脸,把程先生从枕头里拯救出来,让他转过脸和自己舌吻,吻到程先生气喘,然后说:“我反悔了,阿岳。”
程先生先前听李先生说“欺诈”,已经如遭雷击,现在简直是要哭了,穴口的水液却还湿润不已,本能地想要挽留李先生。
“你不要我了吗?我还没开始碰你,你说过你不骗我……啊!”
程先生刚掉两滴眼泪,屁股里被插入两根淋满润滑油的手指。
李先生:“我是说,今天我来插你。”
程先生扭动有力的腰部,要把李先生的手指挤出去:“说好了我做1,怎么可以让李先生你来!”
李先生的手指暂时抽出来,又送了些润滑剂进去,让响声更旖旎些。他垂着头,盯着程先生被扩开的穴口,像只看到满屋子小鱼干儿的黑猫猫,看不清表情,但程先生能感受到那阵无与伦比的满意劲儿:“我比你年长,就应该照顾你。”
“不是这么算的,我也能照顾李先生,我都能硬了,我……啊”
“按到舒服的地方了?”李先生啾了程先生一口,“这是我的责任。我会处理好的,乖乖。”
“那我呢?我能做些什么?”
“我要你平平安安地在我身边,看得见,摸得着,我想插就能插到。”李先生回答,“做我的定心丸,程岳。”
浪漫的隐喻让程先生妥协了,微红着脸,去摸李先生勃得厉害的性器:“那,要让我舒服噢,橓哥。”
李先生被叫得心花怒放,才亲完,又凑上去亲了一口,甜甜地唤:“宝贝儿!”
程先生别别扭扭地收下了这个吻,起了些别的心思:“不要叫宝贝,你叫过多少人宝贝。”
“醋包。硬要说的话,以前的男朋友,我都叫他们傻逼,我很粗鲁又三俗,只是舍不得这么喊你,你是我的小宝贝。”
“这些你都没有告诉过我,我想知道更多,以后想要更多更多地了解李先生。”程先生擦掉那两滴哭得过早的眼泪,小小声地问,“所以……宝贝呢?”
“还要解释一遍嘛小傻蛋儿,从头到尾就叫过你一个,公司和朋友那里也一直这么指代你,你什么时候见到他们问问看,就知道了。”
李先生把鸡巴深深地埋了进去,缓慢且坚定:“这根东西也是第一次用,技巧不清楚,长度应该说得过去,希望你能舒服。我会尽我所能让你满意。”
“我没有……没有对比,不知道怎么样算满意。所以橓哥,尽情草我吧,别客气……”
“真乖,好有礼貌,橓哥不跟你客气。”李先生用力地插到了最里面,程先生在被插入的过程中一直呜呜地喘着,发出奶猫般的呼噜和呻吟,明明是不舒服的那方,却还想着要安抚第一次做1的年长的恋人。
李先生心里怜爱之意大起,又痒又痛,全部作用到鸡儿上,恨不得把两颗蛋也肏进去;在程先生企图压制却不断泄漏出来的呻吟声中,边肏边笑,这么一个大宝贝太可爱了。
还好别人都傻兮兮地错过了程先生,不然又怎么会让他淘到蚌壳里的珍珠,原石中的水晶,眼睛里的苹果,一生中遇到过最心爱的人。
程先生腰都软了,后背抵在墙上,被李先生疯狂地肏干,屁股里咕唧咕唧的,带着淫水的啪啪声不断地响,还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也混在了一起,几乎分不出哪一声叫是谁发出来的。
程先生急促地喘息,咬着牙关哼哼,眼睛里是糊的,只能看到李先生的嘴唇。
他好喜欢李先生的嘴巴,喜欢的程度几乎超过了李先生的眼睛。
红润的带着些微白浊的嘴唇,有些m字形的上挑,舌尖在其中若隐若现,饱满的唇珠像一滴蜂蜜,等人去舔舐,去啃咬,甚至用硬到胀痛的阴茎去戳刺,卷起汹涌的浪涛,被包裹着,被舌面被味蕾逗弄,抵挡最深处,让小舌亲吻尿道口,让他痛苦,让他燃起欲望,让他也一同勃起,手淫至射精的高潮。
“阿岳?程程?你走神了。”
“啊……”程先生被呼唤着,被插射了,自己的精液落在肚子上,他也从从幻想回归到现实,现实里却还是在做爱,他射的时候,下意识地夹紧后穴,屁股吞吃着阴茎,想用穴心亲亲李先生的尿道口。
“被插射还能走神,是仗着我脾气差,不宠你吗。”
“不是,橓哥宠我的,我,喜欢你……屁股喜欢你,鸡,鸡巴也喜欢,身体任何部位都想着亲亲你,亲亲我的橓哥。”
程先生结结巴巴地说完,李先生也一直在笑:“看在你嘴甜的份上,原谅你的走神,但你想了就得亲,不能光用大脑意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