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白汐看着一地的糕点喉咙像被堵住什么也说不出,无奈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林希月是有备而来的。

她怎么这么蠢,一次又一次地上当。

沈墨琛见她不再辩解,便认定这场祸事就是由她引起的。

刚熄灭的怒火又再次燃起。

“我让你离月儿远一点,你却一次次将她置于险境,你是不是觉得月儿死了我就会乖乖和你白头偕老?”

他一步步地逼近,满腔的怒火感觉随时要喷涌而出,能将她给融化了。

白汐抬起头,唇角微颤。

随即扯出一个比笑还难看的笑容,顺着他的话反问:“那你会吗?”

若真能白头偕老她没准真干得出。

可按照目前这架势,沈墨琛恐怕只会让她给林希月陪葬吧。

果不其然,沈墨琛脸色骤变。

“你做梦!!”

他一脸厌恶地放出绝话:“你最好给我收起这念头,是我太放纵你了,不吃点苦头你是长不了记性的。”

回到别墅,白汐被拖进地下室。

这是一个荒废的酒窖,头顶结满了蜘蛛网,脚下一层厚灰,四面墙密不透风没有一丝光线。

白汐感觉快要喘不上气。

紧紧地住住沈墨琛的手,求道:“墨琛不要把我丢在这里。”

她不仅怕黑,还有幽闭恐惧症。

这些沈墨琛都是知道的,可他就是因为知道才带她来的。

“我说过,你该长点教训了。”

他甩开白汐的手,面若冰霜地扭头走了出去,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白汐蜷缩在角落里抖个不停。

仿佛穿回了千年前,她和族人被囚禁在山洞里,幽暗的环境和潮湿的空气,血腥味越来越重,她的族人也日渐变少。

她全身冒着冷汗,窒息感将她整个人包裹住,感觉随时都要晕厥过去。

迷糊间仿佛有一束光投射了进来。

有个人缓缓向她走来,并伸出手:“别怕,我救你出来。”

那是她的光,是千年前的沈墨琛。

可现在的沈墨琛,不仅收回了那束光还亲手将她推进这噩梦里。

她的坚持是不是错了......

5

整整过了三十六个小时。

白汐虚脱地靠在墙上,在这三十六小时里她整个人昏昏沉沉,半醒半梦,却好像适应了这不见五指的黑。

约定的七日已经过去了三天。

忽地,厚重的柴门被打开了。

沈墨琛逆着光走进来,语气冰冷地问了一句:“知道错了吗?”

错?她真的错了吗?

白汐垂眸苦笑,指尖攥紧了衣角,头一次对自己的执念产生了质疑。

见人不说话,沈墨琛胸口堵着一股气上不去下不来,但在看清她那张煞白的小脸后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月儿已经原谅你了。”

他边伸出了手边说道道:“今天是月儿的生日,她邀请了朋友来家里庆生,你出去陪她们一起玩吧。”

白汐撑墙站起身,避开他的搀扶。

声音有些沙哑地回他:“我累了,只想回房间休息。”

沈墨琛收回落空的手,心不知怎地漏了一拍,听到她这话更是莫名烦躁。

“你一定要这么扫兴吗?”

“要么去给月儿过生日,要么继续待在这里反省,只能在这两者间选一个。”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给出的两个选项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可白汐没得选。

“行,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