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喜欢他,而是有其他心上人。

谢道兰一想到沈蕴也会对那个人这么好,甚至可能要更好一些,心里就无端发堵。

他想起了香雪阁,想起了方才蓬德散人的记忆,想起了最后都没回头看自己的父母,想起了被按在地上拔去剑骨的剧痛

一道道鲜血淋漓的疤痕,附在他的心上乃至魂魄之上,谢道兰想要摆脱,可那些回忆如同附骨之疽,无论他逃到何处,都会永远萦绕左右。

他曾以为只要他足够强大,强到全修界都无人可做他的对手,就能够让这份痛苦淡去些许。

可那个梦境又让他感到了迷茫。一个名叫命运的声音在他耳边发出嘲弄的笑声,似乎在说,无论他走哪一条路,都只有死路一条。

按照谢道兰的脾气,他知道了事情真相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应当是用剑把沈蕴砍成两段。

可现实是,他正躺在沈蕴的怀里,身上裹着沈蕴送的狐裘,贪恋着少年身上的体温。

谢道兰动了动嘴唇,忽然尝到了嘴里残留的血腥味道,唇角勾起,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

他喊:“沈蕴。”

与睡前那声,连声调和语气都如出一辙。

沈蕴知道要来了,他闭了闭眼,做好了吃谢道兰起码两剑的准备:“我在。”

却不想谢道兰忽然道:“抱我。”

沈蕴愣住了。

他看向怀里的青年,想要看看谢道兰是不是在开玩笑,可容貌昳丽的青年唇角微翘,修长的双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师父”

天还未亮,石窟外传来哭嚎般的风声,四面八方围满了尸骨,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这里都不是个适合做爱的地方。

沈蕴还惦记着谢道兰身上的煞气,却不想他脸上犹豫的神情已然被曲解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谢道兰脱去了衣服,露出一身光洁雪白的皮肉,上头还残留着草药的痕迹,粉嫩的乳尖已然挺立起来,尖尖的软软的,点在隐约有肌肉形状的胸口,看起来漂亮极了。

他看着眼前面色犹豫的少年,冷冷的笑了一下:“对,我忘了,你已经有心上人了。”抬起手,勾住沈蕴的脖子,温热的吐息就这么撩在沈蕴的颈侧:“可是,之前在东山的时候,你不是还和我做了吗?既然如此,现在也应该”

沈蕴不等他说完,便一个翻身,将他压到了身下。

“我的心上人不是别人,正是师父。”

本是真心剖白,奈何前科太多,谢道兰眉眼动了一瞬,却只当这又是一句谎言。

沈蕴一看就知道谢道兰没信,正想去取剑以作证明,可谢道兰却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别走。”谢道兰的声音很轻,沈蕴几乎无法从中听出任何的情绪,可他莫名就是知道,谢道兰现在很伤心。他听见青年的声音在耳畔,小声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吹散:“抱抱我吧。”

沈蕴垂下眼,最终还是收回了手。群⑦①.零⑤ ﹑<⑤﹕⑨零看后续〉

好吧。

反正这里也的确不是个表白的好地方,此后日久天长,还有很多机会能给谢道兰看自己剑上的名字的。

他一个翻身,将谢道兰压到了身下,唇覆上去,仔细温柔的从眉眼吻到唇珠。手上也没闲着,捞过狐裘,将人牢牢裹住了,才将那身白衣彻底的从谢道兰身上扒了下去。

皮毛是上好的灵狐皮,光泽柔顺,衬着谢道兰一身细腻皮肉,美得赏心悦目。

他们之间有过太多情事,对彼此的身体也已无比的熟悉,沈蕴刚压下身,谢道兰的双腿便自然的朝两侧分开,露出了腿心间嫩红色的花穴。

他前方的性器尚未勃起,花穴柔嫩的唇肉却已微微湿润了。粉白阴户根本夹不住里头旖旎的风光,沈蕴往里送了根手指,立马被火热的穴肉热情的吮住。

他一边用手指在阴道的浅处抽送,一边更深入的吻谢道兰的唇,舌头灵巧的滑进了身下青年的口腔,在里头攻城略地,吮吸舔弄,勾着另一条有些笨拙的舌吮吸挑逗。

肉穴很快便被两根手指玩得有了感觉,在抽插翻搅间溢出黏腻的水声。

谢道兰眼神逐渐迷离,双颊泛上一阵接着一阵的红晕,小腹收紧,双腿难耐的勾住了少年柔韧有力的腰。

“进来”他侧头避开了沈蕴的吻,声音染上了情欲,倒是没刚刚那么冰冷了。

沈蕴笑了一下,一手卡住了他左腿的腿根,一手却握住了他前面半勃的性器。

谢道兰看他俯身下去,还以为他是要给自己舔穴,穴口微缩,期待的流出了透明的汁水。

然而少年却在他的性器前停了下来。

谢道兰先是茫然,紧接着意识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难以置信。

不等他出声阻止,沈蕴张开了嘴,将他的肉棒吞了进去。

少年的口腔极其热,热的简直可以说是烫,柔软湿润的口腔裹住了肉棒,舌头还不断地在敏感的肉头和茎身上来回舔弄。谢道兰本就在克制着呻吟,这突其起来的、且是从未尝过的陌生快感如同一柄利剑,瞬间便击碎了他的伪装。

他听见沈蕴口中传来清晰的,吞下他前端流出的液体的声音,不由得手向下扶住了沈蕴的脑袋,却因失了力气,根本无法推开,呜咽声中夹着快慰的呻吟,呻吟中穿插着破碎的言语:“嗯不不要吸啊嗯啊好脏”

沈蕴也是头一回舔这玩意儿,他一直自诩为直男,可仔细想来,当他把肉棒插进谢道兰的屁股里而不是前头的小逼的时候,就已经弯的不成样子了。他抬眼见谢道兰因自己的口交两眼通红,几乎落泪的样子,不由得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吐出舌头,故意在谢道兰的注视下,在他的龟头上又舔了一口。

这下谢道兰真的哭了,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

沈蕴失笑,只好上前去哄他:“不脏的。师父也帮我舔过很多次,难道师父觉得我脏吗?”

谢道兰咬唇摇头。

只是,沈蕴从未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也大概明白原因,猜出沈蕴并不喜欢自己的男性性器,于是大多时候都是自己撸出来或者干脆等着被操射,从未提过要沈蕴帮忙安抚这一处。

可现在,沈蕴竟愿以口为他抚慰。

谢道兰模糊的领会到了这举动中蕴含的情感变化,可他就像是被蛇咬过的人,再也不敢相信这些甜蜜的言语和举动,害怕背后又是一个布满尖刀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