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脱了亵裤,掏出肉棒,直捣黄龙。这嫩道已被他肏开肏熟了,哪怕是这么一根粗长的肉棍,也能轻松吞下。滑腻的穴肉紧紧的吮着青筋虬结的茎身,每一下捣干都有黏腻水声发出,可以想见棱角分明的龟头和粗壮的男根是如何在这口狭小娇嫩的粉逼搅动征伐的。

谢道兰两颊晕红,浑身发热,只被插了几下就软倒在床上,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被阴道里那根热棒给抚慰的妥妥帖帖,穴口愈发紧缩,依旧止不住他穴里的汁水被沈蕴的肉棒带出体外,流得一屁股都是。

他伸手到下方抓住自己的男根,胡乱捋动几下,便有白精从顶端的小孔射出,前方高潮,阴道顿时缩紧,箍得里头的肉棒寸步难行。

沈蕴抓着谢道兰的腰,用力往外抽,又猛力往里一凿,直直插进了他的宫口。

无论多少次,谢道兰都无法习惯这样刺激猛烈的快感。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大肉棒撑开,鹅蛋大小的龟头搅着粘稠丰沛的宫液,一下一下撞击着嫩肉。

又痛又爽,简直快要了他的命。

“啊啊太深了”谢道兰被顶的身体摇晃,声音也断断续续:“沈蕴啊你太用力了”

“是师父的小穴和子宫太会吸。”沈蕴双手转到他的两瓣肉臀,上头已经全是从穴里喷出的潮液,揉着大反派的屁股,沈蕴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谢道兰彻底被狂风巨浪般的快感吞没了,再说不出半句话,只知道在少年身下,张着双腿放荡的呻吟。

又一次潮吹后,沈蕴享受着热液浇淋龟头的快感,在他体内射了精。

拔出后,又是一腿一屁股的热精。

虽然可以用法术清洁,但用热水洗澡还能放松身心。

浴桶足够宽敞,沈蕴便也坐了进去,将谢道兰搂在怀里,手指插入他还在痉挛的阴道,将里头的白浊引了出来。

换了两遍水,总算把澡洗完了。

于是下楼退房。

监察司里进进出出的人不少,大多都是修士。传送阵只需注入灵力就能使用,虽然门槛很低,但已从根本上排除了凡人误入的可能性。

这几日,能叮嘱的都已叮嘱完了,剩下的只有离别的不舍。

谢道兰将沈蕴送到北山剑宗的山下,犹豫几分,主动上前吻住了沈蕴的唇。

“万一有人问起你的师父是谁,不要提及我的名字。”谢道兰道:“我会尽快处理完事情,等我。”

沈蕴笑着道:“好,师父,尽快回来,我会想你的。”

我会想你的。

谢道兰心尖一热,眼神都柔和了许多。

沈蕴站在原处,看着大反派御剑远去,脸上笑容慢慢褪去。

身体松懈下去,他垂下眼,眸里尽是说不出的淡漠。

连续两个月的作秀,天天说假话,就算是沈蕴,也会觉得累的。

他伸了个懒腰,抬步朝山上走去。

第十二章 就算他有大腿抱,也得老老实实参加考试

北山剑宗的北山,指的并非某一座山,而是修界的整个北方。

北域属严寒之地,终年落雪,树木却因充沛的灵力四季常青,极目远眺,灰白的天穹外,一柄仿佛可以通天地的巨剑屹立于远方,在群山飞雪的环绕中,站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那柄剑叫做女娲剑,曾是远古上神女娲所使用的灵剑,也是剑宗开宗建派的根本。

据说,唯有有机缘之人,才能拔出女娲剑。

但几万年过去,它依旧是北方屹立不倒的神话。

沈蕴看小说的时候,就觉得这应该是作者给主角安排的机缘,只可惜直到他死,都没能看到这伏笔被用上。

沿着青苔石阶,一路向上。

到了山腰处,阶上已开始有落雪,一侧是悬崖,另一侧是嶙峋怪石。脚下的石阶越走越窄,几乎仅有一人肩宽。雪很新,没被任何人踩踏过,沈蕴走上去,便留下了一路清晰的脚印。

走在这样的山上,会觉得自己离世俗非常遥远,连带着心也变得恬静淡泊起来。

呼呼风声,沙沙踏雪声,还有偶尔从天际传来的鸟啼声。

沈蕴正沉浸在这样的意境中,脚步却忽然停下。

不知何时,他已行到了山顶。

一块两人高的山石,巧妙的嵌在山壁的一侧。上头写了三个大字留仙台。

每一个字,每一个笔画都遒劲有力,铁画银钩。

再走一小段石阶,果然到了一处宽阔的平台。

谢道兰把沈蕴送过来的时机很巧妙,正是北天剑宗十年一度向外界招收弟子的时候。根据规矩,只要能通过试炼,无论男女老少、天赋高低,都可入门做弟子。

修界的修士并非都是有门有派的,也有不少是因缘际会、或自己摸索着踏进来的散修。

北山剑宗放在整个修界,都是数一数二的强大宗门,自然有不少修士想要进门,少走些弯路。

沈蕴走上留仙台的时候,上面三三两两的,已经站了十几个人,基本都是练气期,当然也有已经筑基的修士。

最年轻的是和同伴一同站在石壁旁,抬头看上面壁画的男孩子,一身青衣,臂弯拂尘,看着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修为却高过在场大部分人,足有筑基初期。

最年迈的则是盘腿坐在角落里的布衣老头,从他脸上的褶子判断,怎么也有六七十了,修为却和那十四五岁的青衣男孩子一样,是筑基初期。

修真界之残酷,天赋之残忍,大约就是如此。

沈蕴走上台时,吸引了不少视线,但修士对外貌显然并不如凡人那般注重,见到他只有练气修为以后,便都失去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