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笑上前一步,却忽然想起自己没穿衣服,还硬着性器,连忙窘迫的掩住下体。

可是那僧人却已经看了过来。

他心中浮现些许惊慌,害怕从那双眼里出现厌恶的情绪。

可僧人的神情却还是那么平静,甚至,那双向来紧抿着的唇还浅浅的笑了一下。本〉文】档﹁来自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凌云笑的心因为这个笑变得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背后却抵上了书架。于是僧人站起身,一步一步的朝他走来的时候,他根本无路可去。

“慧度”

他听见自己喃喃,闻见了佛香的味道。

僧人伸出了那只缠着佛珠的手,很温柔的挪开了他的手,然后,在凌云笑难以置信的注视中,那只漂亮的手握住了他已完全勃起的肉棒。

曾夜御数女也不在话下的凌云笑,只是因为被摸到了性器,就瞬间的一泄如注了。

堪称身败名裂。

他在羞愧和满足的情感交织中,睁开了眼。

才发现自己还睡在床边的榻上,只不过身后的窗户不知何时被关了起来。

慧度还坐在原地,像是从未动过。

凌云笑恍了会神,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竟做了一个和慧度有关的春梦,且现在,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亵裤里湿了大片,显然是梦遗了。

妈的

真够丢人。

他慌乱的站起身,一言不发的冲出了房间,冲了个凉水澡,又用了好几遍清洁术,才磨磨唧唧的回到了客栈的房间。

说来也挺奇怪,他本来就是因为想和慧度上床才一直死缠烂打到现在,可只是做了个梦而已,梦里还只是用手摸了一下,凌云笑就感觉自己在慧度面前无法再抬起头来了。

简直像个没尝过肉味儿的毛头小子。

他们之前本就已经走到了西山和南山的交界处,如今又走了半月,很快便见到了南山的主城。

已渐渐入秋,天空高远,空气也多了清新,少了闷热。

南山的风景比东西山更富有生机,重山叠峦,湖面如镜,所见所闻皆可入画。

凌云笑信手摘去路边杏树结的果儿,在嘴里咬了一口,酸的差点掉牙。随手扔了后,快走两步,到慧度身边:“其实这个时候,东山比这儿更漂亮,枫叶满山,一望无际,以后带你一起去看。”

他正笑嘻嘻的,可说完这句话,又猛地想起他和慧度还会有以后吗?到了南山以后,他们是不是就要分开了?

慧度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凌云笑低头踢开路上掉的枯树枝,轻轻叹了口气。

澜山下便是南山的主城。

这处是不折不扣的大城市,往来行人,贩夫走卒,比他们之前去过的那些城市多了几倍。

进城后,慧度便径直去了设在南山的监察司。

对这个地方,凌云笑除了弟子历练,便没再进过第二次。他正对慧度的行为感到疑惑,不知道他进去要做什么,便看见僧人顶着周围人好奇打量的目光,从负责接待的女修手里接过了三枚卷轴。

三枚任务卷轴。

凌云笑差点把眼睛给瞪出来。在监察司里他不好说什么,等离开了,他才压低声音对慧度道:“你要去做任务?一次三个?!”

大概是他的语气太不可思议,慧度少有的笑了下。

“这些都是修界的任务。既然已来了,顺手而为,有何不可。”慧度将卷轴全都收起,“药铺就在澜山脚下,凌施主往前走便可见到。贫僧先离开”

“你要让我一个人去?”凌云笑不由得拔高了声音,又赶忙压下来:“你都陪我走到这儿了!”

慧度摇了摇头。

“凌施主,贫僧只是顺路而已。当年离开大莲寺时,贫僧便与东山的监察司有过约定,每到一处管辖区,便会接下当地力所能及的任务。”

只是,顺路,而已。

凌云笑呆若木鸡,随即很快意识到,这一次又是他自己自作多情。

他后退一步,看向面前的僧人,眉头微微皱起,失落的情绪满溢内心,难免就带到了脸上。

“好吧,好我知道了。”凌云笑强作镇定,“那个什么,能给我个令牌吗?我处理完一切后,发个传音符给你,我”

慧度摇了摇头。

凌云笑还没来得及失望,便听僧人继续道:“有个任务离这里很近,贫僧先去一趟,等会儿便来药铺。”

于是凌云笑的眼睛一下子重新亮了起来。

澜山下的小药铺并不难找,铺面很简陋,里面只有一个黄衣女人,长相冷淡又漂亮,非常符合凌云笑的取向。

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对眼前的美人没有一点儿兴趣,进了门,简单的说了自己的来意。

女人让他进去,为他诊了脉,又问了些细节,便去药柜前忙活起来。全程没说过难不难治,也没说过能不能治。

凌云笑也不问。他坐在小凳子上,闻着满室药香,眼睛不往房间里的美人身上飘,反而一个劲儿的往外看。

不多时,外面来了个病患,哎呦哎呦的叫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