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阵热带风暴,或是一场赤道附近的海啸。

狂风骤雨,激浪滔天。

他又变回了话很少的状态,但是每一次都进得很凶狠,学习能力很强地快速找到深处的敏感点,抵着那一点猛肏。

我的头顶一下一下撞在床头,他将我向他的方向拽了一些,但是进的太深,我又向外逃,他扣住我不让我离开,紧紧箍着我的腰,按到我附着薄薄腹肌的小腹,摸到他进出的频率,而后试探着按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这一按让阴茎撞到了什么地方,只会颤抖着向后缩。

“别躲。”他简短地说,“乖一点。”

“别,别按……”我吐字不清,茫然地求他,“慢一点,好奇怪……”

但晏云杉没有理会我的恳求,浪潮将我卷起又抛下,我只会呻吟和痉挛。

眼前是晃动的黑白玫瑰。

“吃硬不吃软。”晏云杉的声音传来,“早就应该把你关起来。”

没有避孕套的阻隔,我甚至能感受到每一条青筋与突起,穴心被撞得酸软,只会向外漏水,合拢腿和合拢批一样困难,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进出。

晏云杉的吻也同样像卷着潮湿热浪的风暴,让我感觉越来越湿润,四处都在出水,他撤走的时候用手指来夹我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舌头,很轻地笑了一下,说:“真是小狗,还会吐舌头。”

我很生气地咬了他的手指,留下了清晰的齿痕,他又笑了,说:“老是乱咬人 。”

他凑的很近,我又在他眼里的海里看见自己,充满迷乱与渴望。

我也看见了其他的东西。

譬如说快乐,满足,笑意和爱意。

我着迷地注视着那片眷恋过许多年的海域,忽然有一种酸麻的感受。

我松开齿关,把他的手指含在嘴里,舔抿过我留下的齿痕。

有怜惜,有眷恋,有亲昵。

或许也有一点点残余在内心深处的爱。

“晏云杉。”我叫他的名字。

晏云杉“嗯”了一声。

我问他:“如果你……爱我……为什么……要走呢?”

“我爱你?”晏云杉轻声重复我的问题,没有马上回答我,随之而来的撞击几乎砸到子宫宫腔,我怀疑自己被捅穿,也怀疑龟头已经肏开宫口,因为高潮疼痛而锋利,让人失去神志,阴茎在未被抚弄的前提下就射精,我胡乱地喘息呻吟,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流出。

“你凭什么说我爱你?”晏云杉反问我。

他的语气很生硬低哑,手指却划过我的眼角,抹走了我的泪水,轻柔地像是抹去一片花瓣上的露水。

“松开我……好不好……”我没有追问,转而向他提出要求,“我……不躲了……手压得很痛。”

晏云杉犹豫了片刻,解开了我的手铐。

他抓着我的手继续操,我挣开他,在他生气之前抱住了他的脖子,像是在海难中抱住浮木一样,抱的很紧。

泪水也不全是生理性的。

我想到许多事情,想到他离开后我的迷茫,痛苦,挣扎,绝望和寻找。

也有很多问题和埋怨。

譬如为什么我不回消息他就不能再发几条。

如果我收到,我会等的,不管他是真的很快回来还是和如今一样花费整整十年。

答案我知道,其实很简单,陆鹤闲制造的误会让晏云杉生了一场闷气,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因为我没有哄他三次,所以他不能“很勉强”地原谅我。

但这场闷气生的实在是太久了。

就算我没有哄他三次他就原谅了我,这也太久了。

久到他变了,我也变了。

所有青春少年时代有关初恋的阳光微风和花香,都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影子,供我追忆爱恋的只剩下那段时光,对某个特定的人的爱恋早在十年的等待里磨损到所剩无几。

哪怕晏云杉不愿意承认,我也明白他爱我。

但太迟了,我早已无法像少年是那样赤忱而专一地恋慕他一个人。

我们在各自的耳边喘息,身体贴的很近,晏云杉的怀抱其实很热,和他看起来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在我不知道多少次到达高潮的凌乱里,他终于在我耳边喃喃:“……我是爱你。”

他很勉强,也很痛苦地承认了。

骄傲如他,也只能很苦涩地去剖白承认,承认自己仍然在爱一个不再爱自己的人,甚至做下卑劣疯狂的事情,渴求无所谓将来和永远的一时欢愉。

“……我很后悔。”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两句话都是气声,但我很轻易地听到了。

而后从他眼里淌下的液体将我的脖颈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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