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朵发痒发热:“我没怕,我以为你要打我。”

“是想打你。”陆鹤闲亲亲我的耳垂,“还想知道为什么吗?”

我很诚实:“……想。”

陆鹤闲低低地笑了笑,胸膛的震颤传递到我的脊背:“我爱你就够了,还要他做什么呢?”

我被陆鹤闲神经病一样的独占欲震惊了,觉得有点不对,别人家的哥哥会吃弟弟男朋友的醋吗?我说:“你是神经病吧,多一个人爱我不好吗?”

陆鹤闲生气地掐了一下我的小臂:“不好,一点也不好。宝宝你怎么这么贪心,连爱都要很多份,怎么可能呢?”

我反驳:“怎么不可能?我爱洛棠我也一样爱你啊,就像有一天你给我找了一个嫂子,嫂子爱你我也爱你,你不是也有两份吗?以后你有了宝宝,还有第三份第四份”

“陆绪。”陆鹤闲挺直上身,仍旧骑在我身上。他又掐我,我嘶了一声,他说,“我在指望你懂什么啊,你怎么这么笨呢?”

我不服气,虽然我没有陆鹤闲那么天才,但我好歹也是拿了好几个国奖的高材生,能笨到哪里去?“是你莫名其妙语焉不详的,我哪里笨了啊?”

“你笨,笨死了。”陆鹤闲说,“顶什么嘴?”

我被他按着,侧着头努力去看他,视线却不甚清晰。我张嘴还想反驳什么,却感觉到臀部被什么东西顶住了。我迟缓地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

陆鹤闲微哑的声音传来的时候我觉得似梦似幻:“不说话了?想明白了?”

我咽了口唾沫,尴尬地开口:“……哥,你顶到我了。”

陆鹤闲淡定地不像是个骑在自己弟弟身上鸡把梆硬的禽兽,他的脸皮什么时候比我还厚了。我还记得我十五岁他给我讲授生理卫生课的时候微红的耳尖和偶尔迟疑的沉默,但此时此刻,他镇定地说:“想明白自己笨在哪里了吗?”

“陆鹤闲你他妈从我身上下去!你是憋太久了变态了吗?在我身上都能硬?”我核心发力,一个鲤鱼打挺想把陆鹤闲甩下去,结果宣告失败。我只能十分硬气的大喊,实则胆战心惊。

操,陆鹤闲他妈是真的疯了吧?我脑子里闪过数个本市适龄大小姐,又闪过公司里在颜值上和陆鹤闲匹配的女明星,考虑哪一个适合介绍给陆鹤闲,让他别在我面前发疯。

我不能明白他么能对着我硬起来。

我他妈是他亲弟弟!

这件事都不用传出去,要是陆国诚还活着,让他知道了,陆鹤闲恐怕要在禁闭室里关到死。不对,关到死之前恐怕就被陆国诚打死了。可惜陆国诚死了,不知道他引以为豪的大儿子其实是个禽兽。陆鹤闲睡在玉兰陵里会不会怕,陆家列祖列宗会不会到他的梦里谴责他,告诉他干了这种违背伦理纲常的事情,死后要打入十八层地狱?

陆鹤闲反倒气定神闲:“怎么了,很奇怪吗?不是你问我为什么嘛?小绪囡囡,是你逼我的啊,我在告诉你答案。”

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怎么又是我逼的了?什么答案?为什么要告诉洛棠那件事的答案?答案是陆鹤闲对亲弟弟硬了?

因为他想睡我?

我听说过,分离太久的血亲之间容易产生一种奇妙的性吸引力,这无可厚非,我理解但不尊重。但是这不可能存在于我和陆鹤闲之间。我八岁回到陆家,那时候他十四岁,两个小孩之间存在什么性吸引力?他看着我从八岁长大到二十八岁,从儿童年代到如今,他怎么可能对我产生这种欲望?

怎么可以?

“你是禽兽吧,你……你冷静一点,陆鹤……哥,我和你说,你这样是不对的,你先从我身上下来行不行?我们聊一聊,你肯定是搞错了。”我断断续续地说。

陆鹤闲温柔地从我的后脑顺毛到后颈:“终于不笨了?想明白了?囡囡,没什么好聊的,我先检查一下,你今天去找洛棠干了什么。”

他三两下解开我的裤子,一拉到底,甩到地上,无视了我努力的踢腿反抗。

完了。真的完了。

我看不见陆鹤闲的脸,只能感受到他微凉的手把我的腿分开,然后压制住我的垂死挣扎。

“上次看还是粉的,今天怎么又红又肿啊。”他轻轻触碰我的阴唇,将他们无情地分开,“阴蒂都被玩肿了,很开心的两个小时,是吗?做了几次?”

他的手指刺入的干涩的甬道,我的生理和心理都在抗拒他的入侵,疼痛撕心裂肺,咬住牙,一言不发,想要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祈祷着陆鹤闲能够恢复正常。

“里面还含着他的东西吗?你肯定想给他生个宝宝,这样他就会为了宝宝留下来,是不是?”陆鹤闲在我的体内恶意地抠挖,感受到我身体的紧绷,“很害怕?”

我喊他,希望唤醒他的良知:“哥,松开我好不好,当我什么都没问,我不好奇了……你永远是我哥,行吗?”

陆鹤闲没有抽出手指,他回答我:“不行。”

“现在,乖乖地告诉我,你让他射进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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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小澈,嘴平一只猪,jujuwaiwai,早睡摸鱼打赏的咸鱼。

爱你们?

20点

“没有,什么都没做,只是让他看了一下。”我希望我的回答能让他满意,“可以放开我了吗,哥?”

陆鹤闲追问道:“你的意思是,两个小时,你就掰着腿让他玩,没有做?”

我一边点头一边说:“真的,真的,没有做。”

陆鹤闲抽出了手指,我以为我即将得到赦免,刚放松了一点,陆鹤闲忽然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我尚还红肿的阴户上。强烈的疼痛混杂着微弱的痒与酥麻,我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发出了分不清是痛呼还是呻吟的声音。

陆鹤闲冷声:“送上门去让人玩,我是这样教你的吗?”

我喘息着叫骂:“……你这个……大畜生能…教…我什么?”

“是不是我太久没抽你,你皮紧了?”陆鹤闲屈起手指,碾开保护的阴唇,蹭磨我的阴蒂,让它慢慢充血勃起。我的新器官立刻背叛了我,条件反射地变的湿润敞开,在疼痛的感觉被酥麻替代的时候,他朝着我的逼最敏感的地方又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

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大张着嘴痉挛,差点把他甩下去。陆鹤闲就这这个姿势又扇了四五下,后几下发出的声音带上了淫靡的水声,我被我新器官的淫荡震撼,它竟然能在我亲哥的巴掌下流水。

我开始还在叫骂,后来只能断断续续地恳求:“哥……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求你了”

陆鹤闲湿润的手指擦过我的眼角,抹去我生理性的眼泪,留下一道湿痕:“下次还送上门去让人玩吗?”

我把脸埋在沙发里,不敢反抗武力镇压:“……不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