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揪着我的兄弟,压着它让它离开洛棠的视线,希望降低他的存在感:“…好,好的…我尽量……但我也不太能控制。”
但我不靠谱的兄弟憋的有点狠,这时候正在往外吐水,在我的腰腹处留下透明的湿痕,我假借遮挡趁机抚慰。
洛棠发现了:“你不许偷偷摸,我都看到了。磨磨阴蒂你就忍不住了吗?手松开,不许挡。”
我迟疑:“……你……你说它丑…我…不想让你看到…”
洛棠:“听我的,松手,腿分开一点。”
一切都是我的错,所以我纵容他的一切。我依言松手,直挺狰狞的性器弹起,洛棠瞥了它一眼,嘟囔了什么,然后拿起跳蛋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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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早睡摸鱼,小澈,胖煎饺,不二尘,陈玺不姓陈打赏的咸鱼。爱大家?
宝宝渣是真的渣,最后都不会洗白的,大家都知道
不过恶人自有恶人嬷!支持渣男被爆炒!
能np那么久也是因为渣,所以上桌的都不许骂!不渣谁也吃不上!
18点
震动突然变得剧烈,洛棠调高了档位。
“啊…嗯……”我终于咬不住嘴唇,发出了低低的呻吟,躲无可躲,只能向上抬腰,想要逃避刺激的源头。
洛棠的手一直跟着我,他按压的力道很重,稳定地刺激着已经开始红肿刺痛的阴蒂。
比刚才更猛烈的快感从阴蒂开始扩散,我的腰眼如同被电流刺激,不受控制地抽搐扭动。我的阴茎搏动,开过荤的新器官开始产生强烈的性欲望,阴道也开始蠕动。
洛棠的另一只手点在我的前穴,在湿滑的淫液中间来回探索:“你的阴道一张一合的,像在说话,他在说什么啊?”
我无法回答他,急促压抑的喘息开始接近某种猛兽。我咬住我的手指,因为我猜测他并不希望听见我的声音。
“哎呀。你水怎么这么多?喷了我一脸。”刺激突然撤去,洛棠放开了手。
我潮吹了。
阴蒂高潮的余韵之中,我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洛棠线条精致的下巴沾上的晶莹的水渍,大腿肌肉有一些疼痛,下身火热刺痛,阴茎空前肿胀,但是抚慰的渴望远比不过被进入的需要。
洛棠甩开跳蛋,从我的阴唇内侧向下摩挲,手指在我的穴口绕圈戳刺,仿佛下一刻就要展开进一步的攻击。
他问我:“刚才那是什么啊,你尿尿了吗?好恶心,不过怎么没有味道。”
我哑着声和他解释:“这是潮吹。”
洛棠抽了张纸,擦干净他的下半张脸:“这就是潮吹吗?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潮吹了啊。我看网上说很少有人能这样诶。陆绪你怎么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啊?”
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如何解释我新器官是怎样地贪婪和敏感。
洛棠好像并不需要我的回答,他又看看我:“你脸好红。逼也好红。好像有点肿起来了,这么嫩吗?和你一点也不一样。”
他细白的手指向我的前穴内部探索,穴肉不知廉耻地将入侵者夹紧。
他:“你在夹我。现在你可以回答我了吗?那天你来画廊找我,是不是想我操你这里?”
内部又一次被侵入,但是一根手指对早已情动的批来说完全不够,低俗的渴求占据了我的大脑,我回答他:“是的。你现在……要操吗?”
洛棠坐在原地,如果不去看他湿淋淋的双手,仅仅看他粉白的脸颊和可爱的睡衣,所有人都会觉得我恬不知耻发出的引诱和邀请非常低俗,污染了天使的纯洁。
他的手指在我的甬道内摩挲:“原来他刚才一张一合,是在说这个呀。”
“你……想吗?”
那时候我没有想太多,没有想洛棠家里是否有避孕套,在沙发上胡闹是否会弄脏他的新家。我只是渴望,阴道渴望他,大脑也渴望他。
洛棠红唇开合:“我不想。陆绪,我不要。你以为我是你吗?在什么地方都能发情?”
我忽略了主动要看我批的人的倒打一耙:“……我没有以为。”
洛棠:“摸你的逼你会勃起,你操别人的时候逼会流水吗?”
我一下就发现了这句话中的陷阱:“我没有,我没有再睡别人。”
洛棠似乎将信将疑,我睁大眼和他对视。
他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的答案,问我:“咖啡喝完了吗?”
我知道他在赶我走,我为难地看了看仍旧勃起的阴茎,说:“能不能借用一下厕所?”
洛棠指了指,说:“那里,不许在我家撸。”
我提起裤子进了厕所,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把我的火憋了下去。说实话真的很难,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尴尬又难受的时候了,不过洛棠的命令我总还是要听。追妻火葬场这种剧情无法跳过,我就是要受苦受难还言听计从。
至少今天有进步,洛棠收下了我的礼物,我参观了他的新家(单方面认为),还和他单独相处了这么久,他还玩了我的批。
我站在楼下的垃圾桶旁边点了一支烟。身上很不舒服,下身黏糊潮湿,走路摩擦的时候有一些刺痛,脑子也还有些混沌。尼古丁让我清醒了一些,我深深吸了一口,一直吸到肺里,然后缓缓吐出来。
面对洛棠的时候,我来不及去想,现在却总觉得不对。
陆鹤闲去找过洛棠,告诉他我把洛棠当做晏云杉替身的事情?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是说再也不会干涉我的感情生活吗?
我不知道我是否应该问他。
陆鹤闲很少瞒着我做什么事,在我的认知之中,虽然我们同父异母,但和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对亲兄弟一样亲密,或者比很多亲兄弟的感情还铁,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