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给陈助理发消息。
车开上了高架,一路向西,我一下认出来,这是去玉兰陵的路,陆鹤闲准备带我回老宅。
完蛋了。完蛋了。
黑色的车驶入通向深处的柏油路,高高密密的行道树将日光完全遮蔽,熟悉的高大锻铁大门识别到来车,于是徐徐打开。
陆鹤闲短暂地减速,然后一言不发地踩油门,我看见车窗外掠过的草坪树木,和碧蓝色湖泊,想起第一次踏入这个地方的时候。
那时候一切尚未可知,一无所有的我背着一个缝着补丁的帆布包,新奇的打量着这个地图上没有标注的新世界玉兰陵的深处,不知道即将踏入的是牢笼还是新家。
我看见路边的花园移栽了大片蓝雪花,这时候成片开放,冷淡又忧郁。
陆鹤闲把车停在主楼门前,我被他拽着,在陆鹤闲的怪力下几乎是拖行,穿过花丛,大门打开,他把我推进门,然后在我身后把门摔上。
陆鹤闲把车钥匙甩在玄关的鞋柜上,转过身,扣着我的肩膀把我按在门上,脊背骤然磕在实木上,我咬了咬牙。
晨光从落地窗直射进来,陆鹤闲逆着光,瞳仁深沉,纯稚的面孔此时冷肃得过分。
“陆绪。”
他又叫我的全名,我毛骨悚然。
“没有别的要和我汇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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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被窝里的琪琪,嘴平一只猪打赏的咸鱼。
爱你们?
大概还要再吵几章架,下一个上桌的是哥
14点
陆鹤闲扶住我后颈的手在那片曾经落过他的泪水的敏感皮肤上轻轻摩挲,他循循善诱,他近乎在威逼。
“需要一点提示吗?”
“比如你这个受不了委屈的性子,药是怎么解的?”
我不明白陆鹤闲为何因为这么小的事如此震怒。以前有过类似的情况,我后来在头条上看到给我下药的小明星,被曝出潜规则上位,四处傍金主的丑闻,从此沉寂。陆鹤闲的手笔,但他没有发火,也没有带着黑眼圈来抓我,只是警告我以后小心一点。
难道只因为觉得我不应该潜规则助理?
出于对危机的敏感,我下意识含糊其辞:“冲了冷水澡,我说了要为洛棠守身如玉。”
陆鹤闲说:“对我撒谎?”
“陆绪,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午夜十二点十一分你助理从房间出来进了电梯,是怎么回事?”
我在心里骂陆鹤闲,监控都查了还问个鬼:“我让他来我房间帮我一下。你都查监控了还问我什么?你不许告诉洛棠。”
陆鹤闲捏捏我的后颈:“果然是来找你的。我是查了监控,但我确实不知道他进了你房间,二十二层的监控从晚上开始就坏了,我也没那个闲工夫管你当舔狗的事。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他是怎么帮你的?帮你哪里了?”
陆鹤闲提溜着我,把我拎上二楼。我被他拖进熟悉的房间,放在我空置许久的书桌上。
他膝盖前顶,分开我的腿,一只手轻轻按压我的下腹:“你让他看你的逼了吗?让他进去了吗?你真的想当未婚妈妈吗?”
我不敢说实话:“没有!我就让他照顾我一下,你不要误会我!”
“撒谎。”陆鹤闲下了结论,“陆绪宝宝,你以为你撒谎我看不出来?最后一次机会。说吧,怎么回事?”
“我没让他看,我发誓,我就让他看着我,免得我泡冷水的时候淹死,哥,我说真的。”我使出毕生精力,希望能蒙混过关,不被我哥打死。
“看你看到快七点?”陆鹤闲指出漏洞,“他七点才回房间。”
“太迟了我就让他在客房睡一会儿,主要是我也不知道这药效会有多久。”我胡说八道,事实是那时候我都不知道是我中药了。
陆鹤闲的眼睛锁着我,半晌,他冷笑,说:“陆绪,我给过你机会的。”
“你给你的助理打的那笔钱,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瞳孔激张,双手抓紧书桌桌沿,肩背手臂的肌肉绷紧。
陆鹤闲拉开我运动裤的带子,很用力,将我拉的向前倾,我极力稳住核心,陆鹤闲的手隔着两层布料抵在我的新器官上:“十二点到七点,第一次就玩得这么开心。助理放在身边八年了,以前不下手,到现在就忍不住了?”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两腿之间,我又想夹腿,却被他的膝盖顶住:“我还以为你长了逼就会消停一点,结果更贪色了,是它贪还是你贪?”
“以前好歹玩了还知道扔,知道处理干净。现在你的助理还跟在你身边,早上改工作安排还是给他发消息”
我梗着脖子和他对视:“我没有。”
“你知道我的,工作和私生活一定分开,绝不会有牵扯,哥,你相信我。”
“而且你知道的,我是1,你们直男不懂,我这种铁1绝对不会当0的,我没有。”
陆鹤闲细细观察我脸上的表情,这次我大概没有露馅,因为我说的发自肺腑,全是实话,只是陈助理勉强成为了意外。
“真的?”陆鹤闲问。
“真的。”我已经在心里骗过了自己,“陆鹤闲你这个傻逼,你这是在冤枉我。”
“那你为什么给他打钱?”陆鹤闲咄咄逼人。
我真心诚意地吐槽:“陈助理难搞得很。我让他上来他还说要加班费,我那时候难受死了,随口就说了这个数,后来他还追着我要,我真服了他了,见钱眼开,要不是现在情况特殊,我就让他帮我从公司找个人了。”
陆鹤闲大概还在斟酌我的话的真实性,半晌,他点点头,放过了我,应该是相信了,在我后腰上用力拍了一下,算作惩罚:“把哥吓死了,出去一趟就给我这么个惊吓,出事了也不和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