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谨忱在我耳边哑声说:“不要乱舔。”

晨光熹微的时候他最后一次射在我身体里,我已经射空子孙,潮喷了满床,高潮次数数不过来。我弹尽粮绝,阴道被摩擦地发烫,阴蒂阴唇全都红肿,我对他说够了,真的够了。

他松开我的腰,从我肿胀为熟粉色的阴部里拔出阴茎,把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摘下来,尾部打结,和垃圾桶里的另外三个扔在一起,然后扶我去洗澡,和以前照顾酒醉的我一样。

得益于长期健身养成的良好身体素质,我只是有点腿软,但是精神上真的很困很累,累到在他给我冲洗的时候就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陈谨忱像给小狗洗澡一样把我冲干净,裹进浴袍里,再放在椅子上吹干头发,最后塞到套房次卧干净的床上。

睡完一觉的我清醒了一些,后知后觉地感觉新器官火辣辣地痛,我确实是太贪婪了。我指挥陈谨忱:“药,要涂药。”

陈谨忱从我的包夹层翻出了那支药膏,仔细的帮我涂好,药膏凉凉的,他的手指一直往里伸,穿过我肿胀紧咬的内壁,涂到最深处。

做完一切之后,他帮我掖好被子,给我发出了最后一张用户问卷:“还满意吗?”

我说:“满意,满意。”

陈谨忱说:“我怀疑您昨天误食了有催情成分的食物,刚才已经联系酒店调查。”

我有点懵,他接着说:“我稍后会更改您明……今天的行程,您可以先休息一下,等您醒来之后,我送您去医院检查是否有残留。”

我合理怀疑陈谨忱是超人。我真的很满意地点点头,让他也早点去休息,真是辛苦了。

他看了看手机,说:“现在是六点三十七分,加班时间是六个小时。”

我财大气粗:“给你算八个小时,我可以休息了吗。”

陈谨忱替我拉好窗帘。

***

我醒来的时候是午饭时间,房间全部收拾干净,胡闹过的地方没有一点痕迹,我的手机移到了现在睡的床头,已经充满电。

我给前台打电话叫午餐,菜品已经由陈助理预约好,随时准备送上来。

陈谨忱办事我放心。

午饭之后陈助理拉着我去医院。他又带上了眼镜,陈助理的眼镜可能有那种动漫里让人瞬间隐形的功能,我有点想帮他配一副隐形眼镜。

我决定不开除陈谨忱。

我想现在就算开十倍的薪水,我也找不到比陈谨忱更合适的人选,他用事实证明了他的不可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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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陈玺不姓陈打赏的咸鱼。

爱你们?

11点

录用陈助理的时候我二十岁,其实算起来,他是我同校的学长。在他成为我的助理之前,我就听说过他,管理学院的学生,副业代写,论文和作业都接,水平很高。

后来我在国奖答辩上见到他,中规中矩的好学生,我听狐朋狗友议论说他家境不好,在他入职之后我去了解了他的家庭。

他是单亲家庭,母亲在他进大学那年确诊癌症中晚期,他大学期间一直在凑钱给母亲治病。

陈谨忱入职之前向我提出请求,问我能不能预支半年的工资,他母亲的住院费要补交了。

我同意了,顺手联系了我哥,问他我们家的医院有没有合适的专家。

我哥说有,问我怎么回事。

我把陈谨忱的母亲转到了那个专家手下治疗。

告诉陈助理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很震惊,那时候他比现在青涩很多,震惊之后问我:“治疗费……多少?”

我说正常收费,不会让他倾家荡产。

他感谢我。

我说不用。

我确实不用。我不是在收买人心,我只是在弥补我自己的遗憾。在长大的单行线上,我回首童年无数次,去想如果我的母亲在那时候得到更好的治疗,是否能陪我更久?

我无法逆行回到过去,所以我帮了陈谨忱。与此同时我溯回时间的长河向幼年的我伸手,假装自己成为了自己的超级英雄。

陈谨忱的母亲多陪了他六年。

两年前我出席了他母亲的葬礼,陈助理一身黑色西装,胸前别了一朵白花,他清丽的面庞和花一样惨败,眼睛也无法掩饰眼底的血丝。

那时候他又一次对我说谢谢。

我拍拍他的肩,扶正那朵歪斜的花,说:“节哀。”

***

时隔一天我又进了医院。

今天陈助理穿的不太一样,米白色毛衣软糯宽松,衬得他面颊冷白,唇色血红,轮廓柔和的如同第一次见面,让我不合时宜地想到春天和栀子花。这件内搭和他剪裁利落的长外套并不搭配,现在灰色外套搭在他的手臂上,毛衣领子立着。

他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粉白,我戳戳他的领子,问他:“不热吗?”

陈谨忱很无奈地看着我,把领子翻下来一点,露出一个清晰青红的牙印。

我赶紧移开视线,低头看手机,假装自己很忙。

我听见陈谨忱很轻地笑了一下。

我抽了几管血,化验结果出来的很快,陈谨忱给我读:“结果显示有药物残留,是xxx新型药物,来源B国,目前血液内残留量已达到安全标准,这种药物的副作用很小,不需要住院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