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加上他们的家人,数量毕竟挺多的,人多力量大啊,这么轮流的来找周京梅麻烦,周京梅真的是很痛苦。

这期间,黎映秀也来凑热闹,天天说是因为周京梅的陷害,现在她女儿不见了,说不定是寻死了,要周京梅赔,隔三岔五的到周京梅家里哭。

周京梅被缠得没法,出门的话,就被人追打、骚扰或者要钱,不出门的话,各种恐吓辱骂的信一天能收一麻袋。

关键还些人知道了于明涛的单位,找不到周京梅,就去骚扰于明涛,要他代替周京梅道歉。

于明涛只能回到家就像个老太太似的,絮絮叨叨劝周京梅去道歉,就算没做也得道歉BLABLA,这把本来以为躲在家里就好的周京梅差点逼疯。

甚至这些人还闹到教育局,要教育局出面,澄清他们的名誉。

在没得到满足的情况下,他们就把高京梅各种陈年往事翻出来,比如年轻时候是怎么勾引她男人的,怀孕的时候是怎么馋嘴等等,写了大字报贴得满城都是。

这样的后果,其实就是后世的网暴。

周京梅性格算强势的,但是再强势的人也扛不住网暴,就这样被那些人整得,天天在家里以泪洗面,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了。

这年头是没有忧郁症的说法的,别人知道了她的状况,只觉得她心虚,并没有人同情她,只让更多的人笑话她。

三个月以后,周京梅进了精神病院。

嗯,这是后话了。

现在,秦妤很顺利地完成了今天的考试。

只要不是考外文系或者艺术系的,今天考试结束,就算是考完了。

秦妤走出教室,看着因为寒冷而有些青灰的天,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这次考试,她考得很好,如果她报考的是庆华首大,她自信自己也能去,但她报考了首都工业,这个成绩,更加是没问题的,她几乎是已经知道自己的去向了。

真好啊,来了异世界,她的人生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她,可没有报效国家的信仰,大部分时候,她做的任何事只会逐利,小部分时候,她研究东西只为自己高兴,现在么,凡是要为国家发展效力。

感觉竟然很不错。

人生很有希望的样子。

秦妤想到这一点,默默的看着天笑了起来。

身后伸来一只手,在她肩上轻拍,带着愉快的跳跃:“哎,秦妤,我也考完了,我也早出来,我觉得我能当大学生了!”

是韩向红,眼睛晶亮,神采飞扬。

这次,秦妤真心的祝贺她:“我也觉得你能行,你那么认真的备考了,应该有成果。”

韩向红突然不好意思起来,脸红红的,低下头:“得要谢谢你,秦妤,如果不是你一直帮我,指引我,我现在大概还是个天天跟苏冰倩屁股后头吃屁的傻子。”

秦妤看她这样,忍不住开玩笑:“应该是我谢谢你,你也帮了我很多,你是我真诚的朋友,我孩子的好阿姨,希望你心想事成,真的能上师范,那你每个月拿了补贴,要请我吃饭哦。”

“吃饭算个啥,我的就是你的,我把钱都给你!哈哈哈!”

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出门去,简志刚的车早已停在那里,看她们出来,还特意下车开车门。

韩向红走在前,一上车就大力吸鼻子:“什么东西?好香啊!”

简志刚坐到驾驶座以后,就递过来三个饭盒子:

“嗐,于明锐说的,等你们考完了,要给你们买好吃的庆祝,我想来想去,这好吃的是个啥啊?我还又特意打电话问了他,他说得是附近国营饭店最好吃的,最出名的,够得上庆祝吃的,我滴妈呀,为了这一句,我特意赶到郊县去买的,那,威县火烧和马蹄烧饼,怎么样,这个够好吃,够得上庆祝了吧?”

秦妤和韩向红都已经打开了饭盒,那香味,真是把人的鼻子都要吸得掉下来了。

咬一口,幸福!

有人惦记,有人在意,有朋友在身边,有孩子在等待,真幸福啊。

第470章 生理性喜欢

考完试以后,秦妤就带着孩子和铁利回家住去了。

韩向红说回自己家住一天,陪陪她嫂子。

结果回家了半天,韩向红又骑着自行车到了秦妤这边来住,说是晚上睡觉没有小婴儿的奶香,她睡不着。

秦妤笑死了,这都是什么神仙朋友,带孩子还带上瘾了。

但有了韩向红和铁利,秦妤虽然生的双胞胎,却一点也不累,只有开心和幸福。

小宝贝们满了三个月,醒着的时间变长,就很能跟人互动了。

有时候他们咯咯地笑,有时候睁着大眼睛四处乱看,可爱得不得了。

给他们躺在铁利让人做的竹制小推车里,铁利和韩向红一人推一个,一出街能吸引一群人。

但是秦妤依然把两个孩子的发型保持一样的款式,衣服轮换穿,从不有清晰的性别标识,还特意的祝福铁利和韩向红,但凡有人问起,可以说两个都是女孩,或者两个都是男孩,千万不要特意说明是一男一女,大名小名也不许告诉别人,在别人面前就只说是老大老二。

对于这些,韩向红是很不解的:“秦妤你干什么呀,这么可爱的姐姐,你非给穿个蓝裤子,这不是男孩子穿的嘛。”

或者就是:“为什么不能说名字?大名不说,小名也不能说?说叫朝朝能怎么了嘛?”

铁利则坚定的响应秦妤的要求,不需要秦妤解释,就直接跟韩向红:

“秦妤这么说就这么做,你眼里都是好人,但是坏人脸上可没写字,要是他们知道了孩子的名字和性别,然后有一天趁我们没防备,假装是熟人把孩子抱走了,你能找回?”

韩向红没出声,但很明显,她不以为然。

孩子他们天天看得像眼珠子似的,怎么可能被人抱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