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梅的心也在扑通扑通乱跳。

妈呀,差点就得手了。

据说那地方只要按重一点,孩子大了才发现是傻的,一般都不会怀疑是被人按了。

他妈的,怎么就没有大力下手呢?

周京梅想到这就把头一梗:“我能做什么?我就是摸摸孩子,你推我干什么,你怎么这么粗鲁的?”

秦妤很想大声,但又怕吓着自己儿子,只好把孩子侧身抱住,自己对着周京梅生气:“摸摸孩子别以为我不懂!头顶是孩子的囟门,不能碰,你手指头扣在他那里,那叫摸?要不是我发现,你是不是想要按他?”

这时候铁利已经走了过来,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秦妤这么一说,顿时急起来:“怎么回事?你是说她按了孩子头顶?”

她是特殊部门出身,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可不少,听见秦妤的话,已经联想了很多。

周京梅哪里知道自己的一点小心思这两人都懂,脸上就有些扭曲:“没有的事,没有,我没按,我就是看见那里在跳,我看看……”

“放屁!哪有人看见一个新生儿就去看人家头顶的?除非你心怀不轨!铁利你给我按住她,我今天要送她去公安局,我打死她!”

铁利马上行动,把手里的奶瓶都丢了,两眼冒凶光的要来抓周京梅。

周京梅本来就心虚,现在看铁利那要杀人的目光,立马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向门口冲去。

铁利腿脚不便,眼看周京梅要跑了,她便整个人飞扑过去,直接把周京梅给压在身下,劈头盖脸的揍人。

周京梅又疼又怕又慌,奋力想要推开身上的人,但是铁利是跟人拼过命的,这时候又知道周京梅竟然想对孩子下手,可真是触发了她那乖张灵魂了。

她死死拽住周京梅头发不放手,即便被周京梅推到了一边,她又顽强的翻上来,直至把周京梅紧紧压住暴揍到肉为止。

而秦妤把孩子放下也来帮忙,趁着铁利在打她后背和腰眼,秦妤抓住周京梅头发拎起来,看准脸,先是狠狠扇了她几耳光,没等她反应过来,又往她头顶按:“你喜欢按头顶是吧?那就让我也按你一下,我看看你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啊你!”

可把周京梅吓死了。

她并不知道,人长大了,囟门是会闭合的,所以大人被按压一般没事,她只知道按了就会变傻。

周京梅大力的摇头,试图挣脱秦妤和铁利。

奈何这两个女人都不是好惹的,她挣扎不了,只好哭着求饶:“别按别按,我错了,我不敢的,啊不不,我没有按,我没有按啊,我只是看看啊,秦妤你放开我,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恐惧使人产生的力量是巨大的,周京梅一边护住头脸,一边大力在地上翻滚,真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两大把头发都不要了,才算是翻到院子里,摆脱了骑在身上的铁利。

她飞速爬起来,爆发出的求生能力让她向门口箭一样地逃去,但身后还是被秦妤扔过来的皮鞋砸中了脑袋。

这疼得她!

脑子一阵嗡嗡的,眼前都看不清路了,以至于给撞在大门边框上,发出很大的“嘭”一声,可想而知这撞得有多疼。

但是她不敢停留啊!

秦妤不好惹,那个保姆眼神杀气,更不好惹。

她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似的,只有仓皇逃离的份。

毕竟身后还有秦妤的喊声和骂声呢:“你别跑,别被我抓住,我抓住了一定要按死你!”

高京梅脑子里描绘的是秦妤一直在追她,实际上,秦妤追到门边就关了门。

铁利还脱下鞋子拎在手里呢:“别关门,我去追着她继续打。”

秦妤喘着气,摆摆手:“穷寇莫追,我刚生完孩子,这么一下子已经喘得不行了,呼呼,你一条腿不得力,真逼急了她,她疯狂反抗起来,我们也会受伤的,那就不值得了。现在就不一样,我揪掉她一大把头发,扇了她四五个巴掌,头上还吃了我一皮鞋,你又把她压在地上打了好几下,我看她至少一星期都起不来,那头脸得有十天见不了人。”

铁利不愿意,依然要去追:“不行,我不能放过她,她按了暮暮的头顶,谁知道暮暮会不会有问题。”

秦妤无奈地说了实话:“其实没按到,我从外头走进大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她鬼鬼祟祟往房间去,我不知道你在厨房,我还想着这女人干嘛呢,偷东西似的,我也轻手轻脚过去看,她就靠近孩子了。她是有那个要害暮暮的贼心,但是我一看见她手伸过去我就大喊,正好可以把她吓走再打一顿,谁让她坏心肠!”

“你确定她没按到暮暮的囟门吗,你确定?”铁利很不放心的瞪着秦妤。

秦妤只好抬起手做发誓状:

“我确定。那是我拿命生下来的儿子,我怎么可能看着她真的得手?我就是感觉她心思不纯,但是又不能放她真的下手,我紧紧贴墙那边站着等她手伸过去就大喊,你以为我卡到这个点容易啊?”

铁利余怒未消,呼哧呼哧喘气:“这坏女人!没见过这么坏的!我只是去洗个奶瓶,想着你在橱里是能看着孩子的呢,才走一走……等等,你说你从外面进来?你……怎么出去的?”

第443章 看了一场戏

秦妤还是非常信任铁利的。

以后她出去读书工作,家里都得交给铁利,所以秦妤就把特意做的暗道给她看:

“这不就是拜上次那个苏冰倩所赐,放火烧屋那事吗?所以于明锐就做了这个暗道,以防万一。你也知道一下,要是真的出现紧急情况,这里是一个逃生法子。”

铁利看着这暗道点点头:

“这样才对。有苏冰倩,高京梅这样的亲戚,简直比认识强盗还危险,确实要给自己留退路,不过这个地方,你可不能跟韩向红说,她太单纯了,守不住秘密。对了,高京梅说要你给韩向红做媒的事情,你会跟韩向红提起吗?”

秦妤想到刚才听见的话,原本已经不怎么气了,现在忍不住抬手扇风:

“恶心!这个女人真恶心!你不知道她们家的事,我大概跟你说一下。哦,对了,孩子要拍嗝。”

两个人就自然而然地,一人抱一个孩子给他们拍嗝。

秦妤手里抱了女儿,给铁利说完了高京梅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总结:

“……她儿子那方面不行,又要坐牢,一听见苏冰倩怀孕了,就忙不迭地把苏冰倩娶了进去。不对,也说不上是娶,反正只是领了个结婚证,算是给怀孕一个遮羞布吧,但是后面苏冰倩找我茬,被我识破,那就真的鸡飞蛋打了。

后面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她不是就来烧房子,你追过去打了她一顿吗,算是安稳了。现在高京梅竟然看上韩向红,她怎么有脸的啊?等等,她儿子好像都没有离婚呢,她看上韩向红干什么?”

秦妤当然不是在问铁利,就是觉得这事儿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