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灿俯身贴近她,鼻息喷在川锦耳畔,低笑道:“你说我想干什么?”
【又想干坏事吗?休息好了吗?不困了吗?别跟昨晚一样亲着亲着又睡着好吗?我会很失望诶】
周霖灿磨了磨牙,咬住川锦唇瓣,但还是阻止不了滔滔不绝的心声。
【皮要破啦!周霖灿你属狗的吗,咬得我好痛!你会不会亲,轻一点轻一点轻一点!】
周霖灿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果然放轻力度。
【这就对了嘛,什么叫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啊不对,后面这句可以不要,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你懂吗?嗯?懂不懂懂不懂?】
“小锦!”周霖灿眉心一跳,低吼出声。
川锦一脸无辜:“我控制不住啊。”
【你好好亲不就好了,以前不是挺会的吗,一边亲亲一边摸摸,温柔一点耐心一点,最好揉一揉我的】
川锦睁大双眼,及时打住了脑内的画面。
但晚了一步,她控制不了内心的想法,周霖灿还是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心声。
他勾唇冷笑,手掌顺着后脑勺穿过发尾,抵在川锦耳边暧昧地问:“是这里吗?”
发根被拉扯,后脑勺处的皮肤传来阵阵酥麻,川锦浑身激起一阵战栗,全身绷紧,脚趾蜷缩,难耐地咬住下唇低吟。
周霖灿轻吻她下巴,轻佻地笑道:“宝贝,原来你的敏|感点在这儿。”
川锦脸色通红,被男人拿捏了最脆弱的地方,几乎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气,现在别说心声轰炸,她根本什么都想不了。
带着薄茧的大掌不断在后脑勺处的发根揉捏,川锦后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只能任由周霖灿在身上四处点火,再如何躲,最后也不过更深地落入他掌心……
体温升高,夜色迷离,累到极致的川锦陷入沉睡,坠入梦境前一秒,她被拥入炙热的怀里,最后一道心声传出。
【记得换床单】
不知睡了多久,川锦浑身难受醒来,身上没有一处肌肉不带着酸痛,她记得上一次这么难受,还是那场车祸后。
【车祸?】
川锦猛地睁眼从床上坐起,又被一只手臂揽回床上,重新跌回被窝,她才发觉自己的腰根本支撑不了她坐起来。
记忆纷涌而来的同时,耳边响起一声低笑:“醒了?”
川锦思绪炸裂,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想起来了,她羞窘地回头,昏暗的光线下和周霖灿对上视线。
精壮的身体覆过来,两人没有阻隔贴在一起,周霖灿沉迷地亲吻她,双手不安分地在被子下游走。
“周霖灿!”川锦推开男人,气愤道:“你注意点分寸好吗!”
【我还痛着呢!】
周霖灿将人拥进怀里,安抚地笑道:“放心,不干什么,抱一抱而已。”
【不能穿上衣服再抱吗!!!】
头顶响起愉悦的笑声,周霖灿的嗓音一如既往好听:“穿上衣服什么时候都能抱,现在不一样。”
川锦全身酸痛,不像男人精神十足,推拒了几下也不过在周霖灿身上多摸了几把,最后破罐破摔,躺平任揉捏。
床单整洁干净,换了床新的,身上也清理过,川锦不至于太难受,周霖灿拿捏着分寸,亲了几下就起床了。
“我去做饭,你躺会儿再起。”周霖灿换好衣服,揉了揉川锦的头才离开。
脑海画面还停留在男人掀开被子起床穿衣服那刻,川锦缩在被子里一遍遍回味。
【这么好的身材,还好吃到了,芜湖~】
放纵一天,虽然两人身后都有工作室和公司顶着,但积压的事务还是不少,从吃早饭开始,桌上两只手机就没停过。
川锦被周霖灿勒令吃完早饭才能看手机,想想应该没有大事,她窝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解决早餐。
周霖灿比她还忙,这次美国行程的公事并未解决完,周霖灿急匆匆回国,很多事都丢给了Lucas,一大早就先接了一通漫长的国际电话。
川锦吃完好一会儿,周霖灿还在阳台聊公事,正准备去洗碗,周霖灿瞥见拿着手机走过来,把她按回沙发,收拾碗筷去了厨房,一边接电话一边清理卫生。
川锦甜滋滋地拿回手机,开始处理自己的工作。
“你在干什么?怎么有水声?”Lucas的声音通过免提传出来。
周霖灿应道:“洗碗。”
“God,你居然自己做家务?!”Lucas大呼小叫:“东洲要破产了吗?你竟然也过起这种苦日子了!下季度打给东寰的投资还能到账吗?”
周霖灿眉心一跳,真想立刻挂断电话:“闭上你的嘴,洗碗而已,很奇怪?”
“别人洗碗当然不奇怪,但发生在你身上就很奇怪。”Lucas道。
他和这位好友相识十几年,最知道周霖灿是什么人,十指不沾阳春水,除了常住的别墅,别的落脚点连厨房都不设置的家伙,洗碗?做饭?他只能幻想周家出了什么经济问题。
猜到好友在想什么,周霖灿十分不经意地透露:“要成家的男人,进厨房没什么好奇怪的。”
Lucas愣了一瞬,惊喜道:“你成功劝回弟妹了?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恭喜一番后,Lucas想起什么:“你们确定在一起了,那个调查还要继续吗?”
周霖灿将洗好的碗筷一一放回原位,对电话那头道:“继续,我还是需要洛羿的信息。”
“好吧,回加州后我会尽快展开调查。”Lucas点点头,又提起另一件事:“既然你们在一起了,婚礼应该也快了吧?”